第一百七十回 截路

  「什麼?」牢獄官十分疑惑地詢問道川溪,並且再一次地確認了川溪方才所說的話。(-_-) (-_-)

  「你沒有聽錯,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就好,其餘的你不用操心……」川溪有些不耐煩地解釋道,見到川溪有些不耐煩的表情地時候,牢獄官才是有些後怕,也只能是連連答應,但是他的內心之中的擔心卻依舊是沒有一點的減少。

  從川溪的話中就很明顯的聽得出來,這一局棋遠遠沒有下完,但是川溪並不想讓牢獄官知道的更多,對於計劃的未知部分和不確定的因素,卻是令得他擔心不已,但是儘管如此,他也不能再多言什麼,只能是照著川溪的話作,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隨即便是若無其事地走出了川溪的府邸之中,趕快回到了牢獄,吩咐手下的人對今天的事情閉口不談,手下的人雖然不解,但是礙於上頭的人施壓,也只能是將這件事情強壓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牢獄官點了點人數,發現少了一名護衛,隨即詢問道:「嗯?還有一個人呢?小李去哪裡了?這種時候去哪裡了?」眾人環視四周皆是面面相覷,表示並不知情。

  眾人嘈雜片刻,便是聽聞一人尤為怯懦地舉手說道:「先前那醫生死的時候我因為受不了,所以沒有和你們在一起,我在外面透氣,然後我就看到我們有一個人往宮內的方向去了,應該就是現在不在的小李……」

  眾人聽聞並不對此表示有什麼好擔心與震驚的,畢竟去哪是人身自由,他們也管不著,但是牢獄官的心情卻是與他們截然不同,知曉那人去往的方向之後,牢獄官便是立刻臉色深沉下來,十分的擔心。

  還未等牢獄官再次說些什麼,不遠處便是傳來了一陣陣急匆匆地腳步聲,牢獄官聽聞立刻對著眾人輕聲說道:「剛才我和你們說的事情一定要記住,但是千萬不要讓小李知道,聽到了沒有?」

  眾人也只能是疑惑地點了點頭。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果不其然,僅僅數十秒之後小李便是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未等牢獄官發問他去了何處,他便是先解釋道:「額,我去行了個方便,有點拉肚子,所以時間久了點。」

  牢獄官聽聞則是表示無妨,隨即讓他進入到了隊列之中,等到小李輕聲詢問周圍的人剛才發生的事情的時候,眾人也都表示剛剛才集合,還沒有開始說事情。

  如此一來,小李也並沒有什麼太過擔心地了。

  而就在牢獄官走了之後不久,原先昏迷的醫生也是逐漸甦醒過來,但是知道了發生的事情之後更是對川溪嚴加指責,破口大罵,但是川溪總是閉口不言,不願搭理他。

  川溪一臉不耐煩的表情,只得是轉移話題道:「你先好好地呆在這裡,那也別去,到時候你的徒弟會來找你的!」隨即便是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大堂,但是卻是聽得醫生又是大喊道:「那為什麼要他死?你要是想要拉攏牢獄官,他也完全可以不用死的啊?你還有沒有人性!」

  這一句話徹底地把川溪給完全激怒了,只見川溪直接是拔出佩劍,一劍刺向了醫生,但是劍尖偏偏就是停留在了距離醫生眼前的毫米之處,川溪看著驚恐萬分的醫生解釋道:「他不割臉不管是活著還是死了,總會被人發現,就算那個時候我拉攏了牢獄官,你就保證牢獄中沒有淺長海的眼線?到時候死得就不止他一個人了,我們……都得死……」說罷,川溪便是惡狠狠地死盯著醫生,緩緩地收起了手中的佩劍,望著驚魂未定的醫生深沉地詢問道:「你叫什麼?」

  「莫……莫宜川。」醫生顫抖著聲音回答道。

  川溪聽後沒有任何的情緒波瀾,只是將方才所說的話對著莫宜川重複了一遍,便是轉身離去了,剛剛走出數米,便是有一人來到川溪的面前,說是自己是方才牢獄官的人,並且將小李的事情告訴了川溪。

  川溪則是嘴角微笑,轉身看向身後驚恐的莫宜川說道:「看吧,果不其然,牢裡面有淺長海的眼線,他已經知道那個在牢裡面的「你」自殺了,如果他沒有割臉,然後死掉,現在死的應該是真的「你」才對,切。」川溪看著莫宜川十分不屑的轉身離開,隨即也是讓牢獄官的人轉告牢獄官讓他放著屍體別管,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來收屍。

  →

  那人走了之後,川溪立刻喚來了幾名府中的守衛對他們吩咐了些事情,而後他們也是隨即快速地離開了府邸,來到了西河城中的四處城門處。

  中午時分,西河城中所有的一切都是照常,沒有什麼異常,來來往往的行人,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但是在四個城門口處卻是有著那麼一個極為鮮艷的東西,原來方才川溪吩咐的那些人來到各自的城門口後,便是將事先準備好的牌子方才城門口的必經之路上,讓他顯得十分的顯眼,每一個進入從城門進來的人都是能夠很清楚地看到,上面也是寫著一個人的名字——莫宜川。

  雖然行人們見到後甚是不解,但是也沒人因為好奇而來到這個牌子面前說些或者詢問些什麼,只是當做沒看到一般,最多也就是離開了一段距離之後轉過頭來看看湊湊熱鬧而已。

  但是偏偏就是有那麼一個人,見到這塊牌子上面的名字之後表現出了極度的吃驚與疑惑,懷揣的十足的懷疑來到了牌子的面前,上下前後左右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塊牌子,嘴裡也是輕聲地念叨著:「這上面怎麼會有師父的名字?」

  正當男子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身後已經是出現了好幾個軍士正默默地盯著他,男子也是回身詢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幾名軍士卻是閉口不言,直接是抓起男子的雙手喊叫到:「好哇!你這個小偷,敢偷大爺我的東西,跟我走!」說罷,幾個人便是將男子捆綁起來,堵住了他的嘴巴,不給他任何一點解釋辯解的機會,想要儘快將其帶走,一下子就把蘇醫生的去路給完全截斷了。

  一時間街上眾人紛紛是聚集在此看戲,也是吸引了城門守軍的懷疑,正當幾人想要帶走男子之時,卻是遭到了城門守軍的阻攔,幾個捉人的軍士見自己被阻攔隨即也是掏出了證明自己身份的印信,守軍知曉這幾人是川溪的屬下之後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是不再插手此事。

  就這樣蘇醫生被強行帶到了川溪的府邸之中,途中雖然掙扎不斷,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用處。守衛們將蘇醫生待到川溪府邸的大堂之內,便是把他強行捆綁在椅子上,而後便是離開,留下蘇醫生獨自一人。

  而川溪躲在門後觀察著蘇醫生的一舉一動,見到蘇醫生被捆綁好之後,川溪也是轉頭輕聲說道:「你去吧……」

  正當蘇醫生依舊在嘗試著掙扎想要擺脫的時候,身後的木門便是被推開,吸引了蘇醫生的目光。

  迎面出現的一人,卻是令得蘇醫生不管相信自己的眼睛,雖然自己的嘴巴被堵住,但是他的雙眼睜得超大,臉上也是極度的震驚不已,看著看著,眼中的淚水也是突如其來地掉落了下來,逐漸地蘇醫生也是不再掙扎,只是哭泣著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徒兒……」莫宜川哽咽著說道。

  「嗚嗚……」蘇醫生也是哽咽著發出聲音,莫宜川伸出顫抖著的手將堵住蘇醫生的口布取下,隨即便是傳來了一聲極為響亮的「師父」二字,而那蘇醫生也是連帶著被捆綁在自己身體上的椅子,一同跪了下來,二話不說便是開始磕頭。

  「師父,你怎麼出來了,你不是被關押著呢嗎?我今天來這裡就是想要把你救出來的!」蘇醫生趕忙詢問道。

  但是面對蘇醫生的詢問,莫宜川卻是一言難盡,只是看著方才自己出來的木門說道:「你來說吧,你們的計劃我不清楚……」

  話音未落,木門之後便是出現了一個身影,而這個身影蘇醫生此前並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