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回 站隊

  等到一部分人從極度的驚嚇與震驚之中抽離出來之時,眼前的「醫生」已經是成為了一具屍體,而還有很大一部分的人依舊是久久不能言語,依舊是保持著震驚的狀態。•._.••´¯``•.¸¸.•` ➅❾𝔰ⒽⓊⓍ.𝓒𝐎м `•.¸¸.•´´¯`••._.•

  「大,大人,這下該如何是好啊?君主怪罪下來怎麼辦啊?」牢獄官身旁的一些守衛驚慌失措地拉扯著他的雙臂,不知該如何應對眼前的情況。

  但是包括牢獄官在內,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樣的,一想到君主震怒怪罪下來,甚至還會連累他們,所有人紛紛都是不寒而慄。

  牢獄官盡力地克制著自己波瀾不已的情緒,隨即便是立刻吩咐道:「快!去徹查今日到底有誰來過這間牢房!來到過牢獄裡面!一個都不能放過,快!」而他的臉色也是依舊是一如方才的驚慌。

  眾人似乎是還未從驚恐之中徹底脫身,聽了牢獄官的吩咐之後,都是搖擺不定,面面相覷,沒人照做。

  「啪!啪!……」牢獄官轉身憤怒地面對眾人,連扇了好幾個手下的臉,訓斥道:「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啊!」

  眾人如此見狀,方才是十分慌亂的行動起來,一下子所有人便是在牢獄官的面前一鬨而散……

  時間過去許久,牢獄官站在牢房之外,呆滯地看著靜靜地躺在血泊之中的屍體,面色深沉,十分地難看,隨即也是吩咐幾名軍士儘快地把屍體給儘快不動聲色地處理掉。

  雖然幾個人並不是很情願插手這件事情,但是在牢獄官的施壓之下,幾個人還是只能照做不誤,他們來到屍體的面前,面露難色,雙目緊閉,猶豫地伸出雙手,將屍體抬起來,但是當他們的眼神再一次看到近距離地看到那「醫生」非人一般的屍體的時候,他們還是忍不住自己的厭惡之情,直接是下意識的將屍體隨手這麼一扔在了地上,那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再加上難以接受的視覺衝擊,他們也是隨即出現了生理反應,兩個人紛紛都是俯下身子「嘔」的一聲接連不斷的乾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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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牢獄官見狀也是頗為的生氣,嚴肅的吩咐道:「你們自己趕快,半個時辰之內解決不好,君主若是發現你我都不好過,聽見了沒!」

  兩個人聽後,望著地上姿勢十分怪異的屍體,雖然頗為為難,但是也只能是輕聲地回應道:「是……」。

  如此一來,牢獄官才是轉身離去,一路來到了牢獄中記錄事件的房間,此時的房間之中已經是有著好幾個身影。牢獄官本來以為他們會正在不做任何間隙地校對著這幾日牢房的訪客,但是出乎他意料的便是房間之內的眾人紛紛都是不做任何的動作,清一色的低沉著頭,坐在桌邊,面露難色。

  見到眾人如此,牢獄官便更加是氣上加氣,一掌拍在木門上怒吼道:「你們在幹嘛,怎麼不做事?啊!」

  牢獄官整個訓斥的聲音迴蕩在牢獄之中,此時的牢獄中的氣氛一下子就完全平靜了下來,能夠感受道了全部都是牢獄官的怒氣。

  聽聞牢獄官的訓斥,房間內的眾人卻是默不作聲,牢獄官隨即又是詢問道:「怎麼了?怎麼全都這幅表情?」

  眾人微微抬起頭,不過並未看向牢獄官,反而是幾人面面相覷,牢獄官亦是十分地疑惑,完全不解為何眾人全是這種奇怪的反應。

  只見人群之中有一男子緩緩站起身來,低沉著頭,有些羞愧的樣子,為難地來到了牢獄官的面前,發出低沉的哽咽的聲音,欲言又止。

  弄得牢獄官自己也是著急不已,訓斥道:「要說什麼快說!」

  男子似乎也是被牢獄官的訓斥有些嚇到了,嘴唇顫顫巍巍地說道:「大人,我們剛才校對了這幾日來到牢獄中的人,但是發現……」

  男子又是不說話了,只是微微地抬頭,怯懦地看著面前焦急的牢獄官停頓一一會說道:「去過那間牢房的人只有大人您和今日的川溪大人!」

  這一句話就如同是晴天霹靂一般,直接是喊不掩飾地在牢獄官的腦海之中炸開,原本心中燦爛無比的晴天卻因為「醫生」的自殺身亡而暴雨不斷,現在也更是因為校對下來的這個消息使得他的內心之中立刻蒙上了層層迷霧。

  「川溪大人……?」牢獄官的口中輕聲地說道,容不得多想,立刻吩咐眾人道:「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外露!」,但是他也是顧不得在意其他人的反應,二話不說的便是隨即便是衝出了牢獄之中,取來一匹快馬,立刻向著川溪的府邸沖了過去。

  

  而川溪府邸之中,川溪帶著真正的醫生進入到府邸之中,那先前的小乞丐便是甩開了下人,立刻衝到了川溪的面前,眼中帶淚,哭泣著拉著川溪的雙手不斷地詢問道:「叔叔,我父親呢?我父親呢?」

  川溪看著他沉默不語,看著他的雙腳,並不想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而這時,一牆之外的街道上便是已經響起了極為匆忙的馬蹄之聲。

  聽到這聲音,川溪便是已經猜測到了會是什麼人,便是讓下人把孩子帶離此處,自己則是帶著昏迷的醫生來到了大堂之內,靜靜地等待著那人的到來。

  果不其然,川溪剛剛才是坐在了大堂的椅子上面,門口處便是傳來了一陣陣打鬧的聲音,仔細一聽,便是聽的一男子正在不顧門衛的阻攔,想要衝到這川溪的府邸之內。

  川溪看著遠處扭打在一起的幾個身影,嘴角閃過一些邪魅的笑容,開口說道:「讓他進來……」

  話音剛落,那人便是已經直接是沖了進來,還差一點自己也摔了一個踉蹌,只見他怒氣沖沖地跑到川溪的面前,還未開口,便是已經發現了一旁昏迷的醫生,如此一來,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怒斥道:「川溪,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川溪則是那一一旁桌子上擺放的熱茶,稍微的吹了吹氣,邊喝邊說道:「看來,那個人死了……對不對?」

  面對川溪的答非所問,牢獄官也是無奈,整個人進一步地靠近川溪,五官生氣到一種扭曲的狀態,掙扎著說道:「所以呢?你到底想幹嘛?我和你無冤無仇,就收了點銀子而已,你至於這樣?」

  「哈哈哈,你想多了,我並不是因為銀子的事情……」川溪回應道,他自己也就是若無其事地品嘗著手中的茶水,茶水入喉,川溪也是隨即說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麼你面前也就只有兩個選擇了。」

  「什麼選擇?」牢獄官憤怒地心情聽到自己有兩個選擇的時候,也是有所平復。

  「要麼,站在我這一邊,我保證這件事情就這麼結束,不會有什麼後果。要麼,站在我對面,不過我可以先提醒你,站在我的對面的話,我依舊不會有什麼事情,但是你和你的兄弟們就不會是這麼簡單了,該怎麼站隊,你應該心裏面很清楚……」

  面對川溪語重心長的解釋,牢獄官雖然有些不解,但是他的身體已經是下意識的往川溪的身旁靠了靠,但是他依舊是嚴肅小心地詢問道:「你不會有事是什麼意思?」

  「你想想啊,我是君主的重臣,我還是天子的使臣,現在天子暫居淺朝,就算這件事情君主知道了,你覺得他會得罪天子,降罪於我?還是拿你這個沒有什麼背景的人開刀?」說罷,川溪的眼神也是死死地鎖定在了牢獄官的身上。

  牢獄官聽聞川溪的話,他自己本人十分的為難,自己的身體也在靠近與遠離川溪,坐在川溪身旁與站在川溪對面的多個兩者選擇間不斷地來回徘徊,搖擺不定。

  見到牢獄官遲遲不做回應,川溪也是收起手中的茶杯,無奈地說道:「哎,既然你搖擺不定,那麼我來幫你做決定好了!」隨即便是喚來了下人,對他吩咐了些什麼,並且囑咐道:「現在趕快去!」,下人便是迅速地離開了大堂之內。

  牢獄官驚恐地看著下人離開大堂,心跳越來越加快,額頭上的汗也是接連不斷地冒出來,而下人的距離離他越來越遠,他的內心便也是越來越備受煎熬,就在下人走出府門的一瞬間,牢獄官便是雙目一閉,沒有任何的猶豫坐在了川溪的身旁。雖然心裏面並不願意這麼做,但是沒有辦法,現在的時勢令得他不得不這麼做。

  坐在川溪的身旁,自己也是驚魂未定,拉著川溪的手祈求道:「大人,你讓他回來吧,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千萬不要讓君主知道這件事情啊,我家裡面還有老母親……」

  川溪聽聞如此話語也是頗感厭煩,甩開自己被拉扯的手,微笑地看著身旁害怕不已地牢獄官說道:「我不過是讓他去買一點東西而已,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如此一來,牢獄官也才知道是虛驚一場,短暫地平復心情過後,牢獄官也是不再猶豫詢問道:「我該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