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越荀星隨便吃了些東西做晚飯之後便端了一碗蜂蜜水來到江白竹床邊,準備餵給江白竹喝。♨♜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就在小湯勺剛抵到江白竹唇邊的時候,江白竹眼皮動了動。
越荀星知道,江白竹這是要醒來了,於是便放下了蜂蜜水,等江白竹睜開了眼睛之後便伸手握住了江白竹的手腕。
此時的江白竹脈象已經從之前的紊亂恢復到了平靜正常的狀態,也就表明江白竹身體裡的排斥反映已經平靜下來了。
「我,這是怎麼了?」江白竹睜開眼便看到了坐在自己床邊的越荀星,聲音微弱的開口問道。
她直接的突然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疼的她一時沒挺住,直接昏了過去。
在那情蠱的作用下,江白竹的腦子總是覺得迷迷糊糊的,對於以前的很多記憶都有些模糊。
但是江白竹也知道,自己的身體一向都是很健康的。
怎麼會突然心口疼成那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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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之前你們被劫匪襲擊的時候你受了傷,心口被狠狠地撞了一下,現在傷還沒好。」越荀星開口很自然的解釋道。
說完之後越荀星便再次端起了那一碗蜂蜜水說道:「既然你醒來了,那便將這蜂蜜水喝了吧。」
江白竹聽到越荀星說蜂蜜水三個字,突然本能的就有些抗拒。
她心裡還隱隱的記得,之前她喝過的蜂蜜水裡是被摻東西,做過手腳的。
所以現在一聽到有人又要拿蜂蜜水給她喝,心裡就不自覺的產生了拒絕的想法。
越荀星看到江白竹不太願意喝的樣子,心裡沉了沉,想著:看來主子說得對,之前江白竹果然是發現了他們往蜂蜜水裡放東西了。
不過越荀星還是不動聲色的說:「你昏睡了許久,喝點蜂蜜水潤潤嗓子,我去給你要些飯菜過來。」
聽到越荀星如此說,江白竹這才放鬆了一些警惕,結果了越荀星遞過來的小碗。
她也卻是有些渴了,就輕輕的抿了兩口碗中的蜂蜜水。
越荀星出了房間,過了不一會兒便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回來。
將托盤上的飯菜擺在了桌子上,然後便去床邊打算將江白竹扶到桌旁。
此時的越荀星是一身男子打扮,並且她也從來都沒有在清醒時間不長的江白竹面前表露過自己的性別,所以在此時的越荀星在江白竹的眼裡是一個長得有一些像女子的男人。
越荀星本來個頭就比一般的女子要高得多,足足有一米七六那麼高,再加上刻意穿著男式的衣衫,行為舉止也都像個男人一樣。
江白竹就一直以為越荀星其實是個男子的。
所以在越荀星前來床邊要扶江白竹去桌邊吃飯的時候,江白竹避開了她伸過來要扶自己的手臂說道:「多謝,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還有已經錯開了自己,勉強搖搖晃晃走到桌邊坐下的江白竹。
越荀星心中只感覺一陣的失落。
這是今天第二次在她要接觸到江白竹的時候被錯開了。
第一次是流觴抱著江白竹下馬車的時候。
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感覺心裡也空落落的。
越荀星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嗯,這種感覺有點怪,讓她覺得有點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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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越荀星自己的感覺從來都是不重要的,因為她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活著的。
她的一切,都是為了流觴而存在的。
所以越荀星自己的想法並不重要,她的感受也都並不重要。
越荀星也坐到了桌子旁,跟江白竹面對面的坐著。
「越公子,之前我醒來的時候見到了另外一位公子,能告訴我他是誰嗎?」江白竹看到越荀星坐下來,便開門見山的問道。
若不是看到江白竹的耳朵有些發紅,越荀星都要以為江白竹真的是那種十分性格奔放的女人呢。
心中略一思忖,想來江白竹會這般不顧形象的向她打聽主子,都是因為江白竹現在體內有情蠱作祟的緣故吧。
越荀星朝著江白竹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你口中所說的那位公子便是我家主子。」
江白竹聽後說道:「就是你之前所說的,跟你一同來大宣國考察行情的武氏商行的少東家嗎?」
越荀星點點頭。
江白竹繼續問道:「那,那我能知道你們公子的名諱嗎?」
此時江白竹已經不只是耳朵尖有些發紅髮燙了,那紅暈幾乎都已經爬上臉頰了。
看著江白竹原本因為虛弱而略顯蒼白的臉頰,此時浮上了兩片飛霞,只襯得她整張小臉都顯得更加嬌俏可愛了幾分。
越荀星只覺得,這江白竹絕對比她過去所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好看。
即便是北容國後宮裡的那些娘娘,也沒有一個是能比得上江白竹的。
即便是越荀星這樣一個女子,看著江白竹嬌俏的模樣,一時之間竟然也看的有些痴了。
「越公子?越公子?」江白竹又跟越荀星說了好幾句話,可是都沒有得到越荀星的回答,這時候才發現原來越荀星正痴痴地盯著她髮帶。
江白竹有些尷尬,但還是輕聲的呼喚了幾聲越荀星,希望他能快點回神。
越荀星這個時候也聽到了江白竹在叫她,只不過這個稱呼她實在是不適應。
雖然越荀星想來都是以一身男裝示人的,也基本上沒有將自己當做是一個女人看待過。
與越荀星相處最多的人便是流觴,除了流觴以外,就是流觴手下的其他暗衛、侍衛了。
這些人基本上也都是一些糙老爺們兒,他們也可以說從來都沒有將越荀星當做是一個女子看到過。
畢竟都是跟隨在流觴身邊出生入死的死侍,幾乎腦袋一直都是別在褲腰帶上的。
他們也都只是一同共事而已,性別什麼的,幾本也沒有什麼人會在意。
說到底,越荀星也從來都沒有將自己當做過女子看待,所以在別人眼裡,她就與男人沒有什麼兩樣。
但是從來也沒有人開口叫過越荀星為「越公子」的。
「咳咳。」越荀星被江白竹從痴迷之中呼喚回來之後,便有些尷尬的輕咳了兩聲。
隨後說道:「在下還不知姑娘芳名呢。」
江白竹這才意識到,因為她之前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昏睡中,所以跟這越荀星的交流比較少,到現在都沒有跟越荀星說過自己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