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到底誰種了蠱?

  剛才越荀星跟流觴說的話流觴是明白的。💥👺  🎉👻

  那意思就是說江白竹的心中其實在抗拒她愛上自己的這種情感,而且抗拒的非常劇烈。

  所以才會疼成這樣。

  這讓流觴感覺自己的心裡有點兒堵的慌,流觴也不太明白,為什麼自己心裡會有這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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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挫敗感嗎?

  有一點流觴和赤璃是很像的,在他們眼中女人都是非常沒有用的東西,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作為男人們利用的工具罷了。

  所以流觴自然從來都不曾想過,自己哪天會對哪個一個女人產生什麼樣的情感。

  流觴也在控制著自己的內心,對於所有人,他都刻意的疏遠抗拒。

  不讓自己對任何人產生什麼情感,也不希望任何人會成為他的軟肋,讓他有機會受人挾制。

  包括曾經的那個女人。

  即便是那個女人,對於流觴來說也一樣。

  她也只不過是他父親手裡的一個玩物罷了,流觴不需要對她存有任何感情。

  此時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女人,看著她面無血色,眉頭緊皺的樣子,是那般的虛弱,無助,惹人憐惜。

  流觴又想起了之前在錢東北村山俊才家裡的時候,這個小女人做飯的時候滿臉都洋溢著滿足喜悅的表情,嘴角總是牽起著一抹溫暖如陽光一般的笑容。

  吃著這小女人做的飯菜,看著她那暖心的笑容,那是以後不曾體驗過的感覺。

  那種短暫的讓他感覺十分窩心的狀態,流觴其實並不太懂的那種感覺叫什麼。

  如果他曾經體驗到過這種滋味的話,恐怕就知道,這種感覺叫做幸福感吧。

  流觴伸出手,輕輕地將江白竹額間的碎發撥開,不讓那些碎發遮擋住她的眉眼。

  這女人,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看起來是那般的楚楚動人。

  雖然現在面容憔悴,看上去有些病怏怏的。

  但即便如此,這種狀態下的江白竹依然讓謝君澤覺得她是好看的。即便是一種病態的美,那也是美的。

  馬車搖搖晃晃的,又行駛了大半日,終於到了一處鎮子。

  「主子,已經到黎川州境內的第一個小鎮了,我們今晚要在這裡落腳嗎?」越荀星隔著馬車的門帘對流觴說道。

  「找一處客棧把,她的情況應該需要安穩的休息一下。」此時的流觴還坐在江白竹的身邊,手輕輕的撫摸這江白竹細嫩蒼白的臉頰。

  「是。」車廂外的越荀星開口應到。

  馬車在鎮子裡的街道上晃晃悠悠的走著,終於見到了一個客棧的招牌,在店小二的指引之下越荀星將馬車趕到了客棧的後院裡。

  停靠好了馬車,越荀星這才開口請流觴下車:「主子,到了。」

  車廂內的流觴聞言,用蓋在江白竹身上的薄毯子將江白竹的身子一裹,隨後便直接抱著江白竹下了馬車。

  越荀星原本還想上前從流觴手中接過江白竹的,可是流觴卻避開了她伸過來的手,自己親自抱著江白竹朝著客棧里走去,小二已經在前面帶路了。

  越荀星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臂彎,楞了一下,不過很快便反應了過來,轉身就跟在了流觴身邊,一同朝著客棧的客房方向走去。

  越荀星發現,她家主子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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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雖然也有過親自抱江白竹的時候,但是這一路上基本上都是她負責江白竹的。

  這是這一路上以來,除了出發那天之外第一次由流觴親自抱著江白竹走路。

  不過作為一個稱職的屬下,越荀星並不會因為主子的一些行為變化而做出什麼不該她做的事情,也不會說什麼不該她說的話。

  越荀星動作十分麻利的先一步跑到了客棧櫃檯前,找掌柜開好了兩間天字房。

  之前的一路上都是這樣的,江白竹和她越荀星一間房間,她家主子流觴自己一間房間。

  之餘那些跟在暗處的暗衛們,則是自行安排住處。

  他們此行為了讓自己的目標小一些,所以讓所有的護衛都轉到了暗處。這樣他們要從大宣國離開的話,也可以最大限度的隱匿行蹤,不被人注意到。

  其實若是可以的話,流觴甚至都想自己一個人走的。

  不過作為主子,總不能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吧。

  所以越荀星這個隨從還是需要的。

  也好在越荀星這個隨從是個女子,對於一路上照看江白竹來說方便了許多。

  不然這一路上要讓流觴照顧一個女人,恐怕流觴早就要瘋了。

  這個小鎮子地理位置比較偏僻,平時來往這裡的人就很少,所以這客棧也很是冷清。

  越荀星很快便開好了房間,跟著流觴一同在小二的引路下上了樓。

  流觴把江白竹放在了床上讓她躺好蓋上被子,隨後便又坐在了江白竹的身邊,沒有任何要離開的想法。

  越荀星在一邊看著流觴坐在江白竹的床邊,眼睛幾乎都沒有從江白竹的臉上移開過。

  心中覺得有些好笑。

  要不是江白竹體內的蠱蟲是她親手餵下的,她恐怕都要以為其實中了情蠱的人不是江白竹,而是她家主子了。

  畢竟現在她家主子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副被江白竹迷住了的樣子。

  越荀星也只是心中暗暗地吐槽了一聲,隨後便出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去了。

  而事實上,流觴現在的狀態並不是越荀星所想像的那樣的。

  他只是奇怪自己心中的那種感覺,好奇那就是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為什麼在知道了江白竹心中在拼命的抵抗著愛上他的念頭之後,他就覺得胸口悶悶的,很是不高興。

  難道說,這情蠱不但對被種了蠱的人有效果,對於種蠱人也有效果?

  流觴很想弄清楚這中間的緣由,所以才一直盯著江白竹,試圖找到一些答案來。

  流觴在江白竹的床邊待了好久,可是始終也沒有得出個所以然的結果來,最後還是搖頭嘆氣的離開了。

  等到流觴離開了江白竹的房間,這才吩咐了越荀星進屋去照顧江白竹。

  這些日子的趕路,江白竹基本上一直都處於昏睡的狀態,所以也不可能能吃到什麼東西。

  基本上都是越荀星給她餵一些湯湯水水的,其中還有那種摻了明心果汁液的蜂蜜水。

  這才使得江白竹几遍是好多天不曾好好吃過什麼東西,也依舊在醒來的時候還能比較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