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賞賜了不少好東西,你看這個夜明珠,奴婢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亮這麼大的!」宮女興奮的在江白竹面前說道,手裡奉上一個錦盒,江白竹本是撐著下巴賴賴的在桌子上看書,接過錦盒,打開。🍓☮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左右就是顆珠子,她合上了錦盒:「收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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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日子過的怪無聊的,後宮裡那些人也不作了,搞得她除了潛心研究醫術就是下廚弄美食,時不時和謝君澤膩歪兩下。
提到謝君澤,江白竹不免勾了勾唇,腦海顯現出那張英俊的臉,瞧了瞧窗外,一輪明月當空,到飯點了:「晚膳準備好了嗎?」
小宮女點了點頭:「早就備好了,就等皇上了。」
「讓愛妃久等了。」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小宮女見勢退下,張羅人在外室上菜。
「你要再不來,我就只好去御書房請您大駕光臨了。」江白竹調侃的說道,只是嘴角的笑意怎麼也掩蓋不住。
上前摟住她的腰,謝君澤親昵的在她脖間蹭了蹭:「你可怪我?奈何最近政務太繁忙,要不我也想做個昏君,整日於你花天酒地。」
「只怕你天天看也會膩。」江白竹自是沒有怪他的意思,皇上日理萬機,能天天抽空來已是真愛,回抱了一下他,繼續道:「快吃飯,別膩歪。」
「一切都聽愛妃的。」他擁了江白竹,笑眼彎彎,眉眼間滿滿的都是疼愛。
謝君澤隨著江白竹入了座,旁邊的太監一根一根銀針的試著,謝君澤有些不耐煩,縱使每天都要有這項程序,但是每次都顯得那麼礙眼。
小太監也頭疼啊,皇上你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是皇上。
「皇上,菜試過了,皆是無毒,可放心享用。」
「好了,就趕緊走。」謝君澤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小太監忙不迭的離開,謝君澤臉色這才好看,在一旁的江白竹苦笑不得,為他夾了菜,淺聲道:「這是藥膳,幫你放鬆的,還能防止脫髮,省的你到時候天天熬夜,變成禿頭。」
「就你敢這麼說。」謝君澤嘗了嘗眼中閃過驚艷,自己又夾了一筷子,寵溺的說道。
離晚膳快結束的時候,先前那個太監上前附耳道:「皇上,那幾個都抓到了,現在扔到枯井裡面,就等著您和娘娘下令灌水。」
聽此,謝君澤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什麼事?」江白竹筷子一愣問道。
謝君澤鮮少會在她面前露出這樣的神情。
「吃的也差不多了?給你看點好東西。」謝君澤臉上又恢復了溫柔的神情,他起身,為她披上了衣服,將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中,低聲道:「欺負過你的人,朕一個都不會放過。」
聽後,江白竹眸光閃了閃,估摸著是先前枯井的事情,其實這事他要不動手,自己也會找機會動手的,摸了摸自己的狐裘:「謝謝。」她一聲輕笑:「走,去看看那幾個太監。」
她知道現在是不會動顧雪顏的,但是那個太監肯定是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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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君澤眼中掩蓋不住的喜歡,他就喜歡江白竹一副有仇必報的樣子。
來到了枯井旁,果然,那幾個太監已經被封住了嘴巴,身子綁住,聽到有腳步聲過來,他們瘋狂的求饒著,嘴裡面發出嗚嗚的聲音,只不過當初他們選這個地方就是因為這兒偏僻,所以自然也不會有人發現。
江白竹挑著眉彎腰看著他們,謝君澤怕她看不清楚臉,提著燈湊了過來,然後問道:「是這麼幾個人嗎?」
「當時沒看清楚,不過瞧他們一個個驚恐的樣子,應該沒錯了吧。」江白竹提著燈往下面一照,那個人都恐懼的看著自己,她有些惆悵,沒想到,那日我沒死,現在死的是你們了。
「灌水吧。」謝君澤揮了揮手,臉恢復了冷漠,一邊將江白竹拉了過來,捂住了她的眼睛,「不要看了,有點血腥。」
江白竹搖了搖頭,扒開了他溫熱的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這點膽子還是有的,況且,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真正想讓我死的不是他們。」
隨即她淡然一笑:「而且後宮的血腥會比這少了一星半點嗎?」自然是不會,不過是她現在得寵,所以沒人敢在這個時候招惹她,但是下面眼紅想她死的人會想方設法,見縫插針。
幾個侍衛開始不停的往裡面灌水,裡面掙扎的聲音越來越大,江白竹的臉上有一絲動容,但是沒有阻止,謝君澤沉默了。
風吹動她的髮絲,她淡淡一笑,對著謝君澤的眸子道:「怎麼?我不過就說了兩句實話,你可是怕了我?」她現在已然是一個毒婦的樣子,男人不都喜歡清純小白蓮嗎?
他輕輕捋過她的髮絲,平靜的說道:「我喜歡是聰明的人,不是那種別人用點奸計就中招的人,但同時朕會好好保護你,讓你不必在與那些人勾心鬥角,其次,朕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江白竹笑了:「我第一次聽一個皇帝這麼說自己。」
「我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一本正經的說道:「身為一個皇帝,朝廷上的爾虞我詐是不可避免的,我雙手沾滿鮮血。」他平靜的對著江白竹的眸子說道。
身後的聲音逐漸變成了水的碰撞聲,一桶一桶的,裡面也沒了掙扎的聲音,估計是裡面的人絕望了吧,她曾聽人說過,溺死是最痛苦的死法,她提著燈順著回去的路,拉著他慢慢的往前走。
「你不說我也知道。」
「那你開心嗎?我是想給出口惡氣的。」
「開心,當然開心,只不過下次不要吃完飯再做這樣的事情,我怕我一激動反胃全吐出來。」她開玩笑的說道。
能有一個人寵著自己怎能不開心?尤其是那雙坦誠相待的眸子,藏了璀璨星空,然而那個星空渺小的只能容下自己的身姿,她笑的,笑的仿佛一顆流星一般,摧殘耀眼,令人嚮往。
他拉著她嗤笑著,他喜歡眼前的人對自己的毫不遮掩,也就只有在和江白竹的時候,他才能忘記自己皇帝的身份,兩個人像一對尋常夫妻一樣。
不久,那個南國公主即將過來,謝君澤知道那些個大臣肯定又要出什麼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