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江白竹醒了,便想著起來走動走動,謝君澤看到了,趕緊過來。•´¯`•. 6❾丂𝓱𝓊ⓧ.cỖ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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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江白竹朝他搖了搖頭:「沒事的,真的沒事,有事的話,你覺得我還能好好站在這裡嗎?」
「可是。」心裡的莫名情緒充斥著他的內心,就在剛才一刻,他的心臟竟然還怦怦而跳,為她顫抖。
「沒有什麼可是。」江白竹眨了眨眼:「你可是皇帝呀,就像在這樣緊急的情況下,才能體驗百姓之疾苦,樂百姓之樂,苦百姓之苦,何樂而不為之呢?咱們穩賺不賠。」
「江白竹。」謝君澤有些怒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體驗百姓之苦是為君所為,當以我來試,憑什麼是你,又如何能是你?。」
知道謝君澤在關心她,江白竹的內心莫名的小鹿亂撞了一下,她不著痕跡地伸手捂了捂,撲哧輕笑出聲:「我是皇上,不,現在是縣令大人的跟班,當然可以啊,如果讓縣令大人受傷而當跟班的卻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那才是問題,大大的問題吧?」
謝君澤:「……」
「你說是嗎?」完全不顧及謝君澤黑俊的臉,江白竹笑著繼續道:「就算不是的話,小的這樣認為就行了。」
「跟我去治療。」謝君澤二話不說,也完全不顧及他心中所謂的男女之別了,直接把她拉走。誰知還沒碰到江白竹,就被江白竹一把給甩開了,江白竹後退幾步:「大人請慎重,現在我身上可是有疫病,若是傳染了去,我現在可是萬死難辭其咎。」
或許是身上的痘痘比較癢的緣故,江白竹的手輕輕的在胳膊上抓撓起來,誰知竟然越抓越紅,最後「哎呀」一聲。
謝君澤嚇了一跳立馬上前:「怎麼了?」
江白竹也嚇了一跳,立馬後退一步:「沒事,就是痘痘破了,更容易傳染,大人請後退,誒,等等,這膿包似乎有些眼熟?」
「眼熟?」謝君澤也有些疑惑:「你在哪裡看過。」
江白竹認真的想了想:「我看過的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其中最多的就是食材和菜譜,這裡面也不應該有啊?」
江白竹內心一萬頭馬奔騰而過,烏煙瘴氣的翻騰來翻騰去,硬是想不起來,她看過的書多了去了,字能記住,可是名字她哪裡會知道?
突然腦海中靈光一現,江白竹激動了起來:「我想到了,我想到了,之前我在我在那書庫裡面看到過一本書,雖然名字我不記得了,但當時那本書我可是看了好幾遍,雖然我那個時候並沒有看的完全。」
對此江白竹有些氣餒,謝君澤卻是挑了挑眉:「有幾成把握?」
「六成。」江白竹不敢把話說得太圓,畢竟萬事都會有意外,更何況當時那本書的等級完全不是她能夠所及的,不過她當時的天賦極好,因此看了不少,其中有一篇就是介紹這樣瘟疫的。
以前的她可是為了不被老爹抓回家繼承家業,下足了功夫,將廚藝學的頂尖不說,還進了皇宮,可這樣並不代表她不會喜歡醫學。
伸手擠了擠手臂上痘痘裡面所流出的膿,江白竹滿臉驚喜,用手絹沾了一點,從旁邊的盆栽里隨手扯了片綠葉,將那手絹在綠葉上粘了一片,直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那綠葉迅速化為灰燼。
又把手絹移到皮膚上粘了點,皮膚果然又出現了幾個不是顯而易見可有些慢慢有成長勢的痘痘。
看著江白竹高興的連嘴上剛才被疼的呲牙咧嘴也忘了,因為皇帝的謝君澤難得的翻了個白眼,嘴角卻是就連他自己也並未發覺的寵溺:「出息?」
江白竹高興也不跟她計較,直接是樂呵呵的:「我發現了這一偉大的奇蹟,就是出息?怎的,因為皇帝也要跟我搶啊?」
謝君澤眯了眯眼知道這件事有可破的餘地,當姐也開起玩笑來:「身為『縣太爺』身邊的小跟班,當場叫朕這樣的話不怕真怪罪?」
江白竹揮了揮手:「您就得了吧,現在這屋子裡面只有咱們兩個人,您不說我不說有誰會知道,你說是吧?『縣衙大人』?」
得了,被這傢伙吃得死死的,「我以前怎麼沒覺得你這傢伙這麼油嘴滑舌?」
「那是因為以前你是皇帝,我是小廚師呀。」江白竹回答的不假思索。
謝君澤笑了笑:「那現在呢?」
「現在?」江白竹想了想,突然一張驕傲的笑臉突然垮了下來:「你是縣太爺,我是小跟班。」
江白竹是真心不服,在宮裡的話,她自打身為小御廚的她一頭,她沒意見,畢竟人家是皇帝,是個遙不可盼的,她想比也比不上。
現在出了宮,好不容易可以平起平坐,誰知到了這個破地方,卻一個要裝縣太爺,一個要裝小跟班。
說到底,他還是大了她一頭。
「好了,不談這個。」江白竹有些煩悶的揮了揮手,將腦海中的那些胡思亂想全部給丟了出去:「縣令大人,剛才我已經找到了得此疫症的原因,我們只要找到專克這個病症的辦法我們就贏了。」
「這個病症與其他無關,準確來說是由於天氣比較炎熱而導致陰陽錯位,陰陽錯位會致使本來就生病的人立馬暈厥過去,隨後如果不能得到良好治療就會死去。」江白竹努力的搜索著腦海中所有自己當時所記著的文字:「所以,傳播途徑就來了。」
靠天氣炎熱而導致陰陽錯位,而這樣的後果則會導致植物或者動物的死亡,那些疫病自然不用說,就是靠這些低等動物的屍體而傳播更甚至於其他植物的傳播。
「若是想要治好,或者直接根治的話,必須要用到一種草藥,根據醫書上記載,那種草藥無花無根,十分難找,幾乎被人們稱為天花墜,僅靠一根懸崖之上或者荒草之中天氣比較炎熱的根須所長,早起來極費時間。」
「所以我們需要找到這種草藥,必須上山對吧?」上山了也不一定能找得到,這幾乎是個微乎其微的方法,但目前他們也僅僅只有這一個方法。
江白竹點了點頭:「之前聽人提起過,在這個縣的臨東處有一座山,山上草木豐盛,懸崖也高,或許會有生長這種草藥的存在。」
想了想江白竹又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不要打草驚蛇,為了防止外面那些想要阻止咱們的人去尋找草藥,我們必須要秘密而進行。」
江白竹說的是誰自然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