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愛妃先退下吧,待朕有空了去看你。👻💥 🐼🐠」謝君澤看著斐吟說到。
「喏,臣妾告退。」福身行了一禮,斐吟滿足的離開。
「奴婢(奴才)告退。」後面跟著的宮人行禮後跟在斐吟的身後,一同回了如意殿。
看斐吟離開後,謝君澤又讓李盛帶著人離開。
等到人全部離開後,江白竹立馬說到:「你好好的御書房不待,怎麼想起來御花園了?」
「怎麼,朕去哪裡還需要向你報備嗎?」謝君澤靠在春華亭的柱子上,有些冰冷的說。
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江白竹不明白他好好的怎麼又變了,剛才面對斐昭容時都還好好的,怎麼斐昭容一走臉色就變了。
「這天下都是陛下的,自然陛下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江白竹垂下眼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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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奴才,一天到晚不要到處亂跑,不然小心朕像之前那樣懲罰你。」謝君澤看著江白竹,有些冰冷的說。
「狗皇帝,你除了會以權壓人還會幹嘛?有本事我們單挑,看我的毒粉能不能毒到你。」江白竹看他又威脅自己,怒氣沖沖的說。
「呵,朕看你是要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怎麼,你是想要朕將你送回江家?」謝君澤冷冰冰的說。
江白竹聽他這麼說,臉都氣紅了,「你……你,你信不信我將你的秘密抖露出去?」
「你可以試試。」謝君澤突然站直身子,一步一步走近江白竹。
看謝君澤板著一張臉一步一步靠近自己,江白竹有些心悸,忍不住往後退。
她退一步,謝君澤前進一步,二人就這麼一人退一人進,直到江白竹後腰抵在桌子上,再退不了。
「你……你讓開。」看謝君澤就要貼上自己,江白竹伸出雙手抵住他的胸,不讓他再繼續靠近。
見她臉上終於露出害怕的神情,謝君澤繼續靠近她:「朕不讓呢,狗奴才,你能把朕怎麼著?」
「你,你就不怕被人看到?」
看謝君澤無賴的樣子,江白竹氣急,大聲的說。
「怕什麼,朕又沒對你做什麼?」
說完這話,謝君澤突然伸手,將她的手反抓在她的身後,低下腦袋,「還是你想朕對你做什麼嗎?」
江白竹感覺到他的嘴唇似是碰到自己的耳垂,一張臉立馬紅霞滿天飛,她哆哆嗦嗦的說:「你……你……放開……放開我。」
勾唇笑了一下,謝君澤的腦袋從江白竹的耳邊移開,直視她的眼睛。
看謝君澤又用他那雙黢黑明亮的眼睛看著自己,江白竹忍不住閉上眼睛。
「狗皇帝,你快放開我。」想要掙脫謝君澤的手,江白竹用力掙扎了一下。
感覺到江白竹的掙扎,他微微加大了一些力,牢牢抓住她的手。
「別動,睜開眼睛,看著朕。」
謝君澤的聲音帶著安撫,似是有一種神奇的力量一般,江白竹竟真的慢慢睜開眼睛。
看著謝君澤黝黑的如同漩渦一般的眼睛,她感覺自己靈魂都快被吸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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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麼默默對視著,一言不發,時間一點一滴悄然流逝。
從不遠處看,就像謝君澤在親江白竹一樣。
靠近春華亭的假山洞裡,白羽躲在那,震驚的看著涼亭中的一幕,她沒想到,皇帝陛下居然真的和江御廚有不明不白的關係。
她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以免被謝君澤他們察覺到,轉了轉眼珠,她從假山的另外一個洞口裡鑽了出去。
回到慈禧宮,孝全太后正在閉目養神,白羽吩咐周圍的宮人全部退下後,她快步走上去,壓低聲音說:「奴婢參見太后娘娘,娘娘,你可知方才奴婢在御花園看見了什麼?」
孝全太后眼皮微微動了動,並未睜開眼,她淡淡的問,「看見什麼了?」
「回娘娘的話,奴婢看見皇上和江御廚在御花園那個了。」說到那個,白羽的臉還不好意思的紅了,十分嬌羞。
孝全太后作為過來人,自然十分清楚那個是怎麼回事,她立馬睜開眼睛,犀利的看著白羽問:「哦?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快和哀家說清楚。」
「奴婢方才經過御花園,為了抄近道,就走了離春華亭不遠的那個小山那,沒想到恰好看見皇上和江御廚在那個,而且周圍除了奴婢再沒有其他人。」看孝全太后睜開了眼睛,白羽立馬將事情快速簡潔的說清楚。
「做得好,白羽,去將哀家庫房裡的那對絞絲金鐲子取出來,哀家賞給你了。」
「奴婢謝娘娘賞賜,娘娘放心,奴婢定不會將此事再透露給別人。」白羽喜笑顏開的福身行了一禮說到。
賞賜了東西,孝全太后免不得又要敲打一番,「嗯,自從桂嬤嬤走了以後,哀家身邊就少了一個親近的人,以後啊,好好干,好處不會少了你的。」
「是,奴婢此生生是太后娘娘的人,死也不會背叛娘娘。」白羽立馬跪下發誓說。
看白羽這麼上道,孝全太后好脾氣的說:「嗯,下去吧,自己記得去拿賞。」
等白羽離開後,屏風後萬丞相才走出來,看著她妖嬈的背影,萬達的眼底冒出一抹淫邪的光芒。
看著萬達這個樣子,孝全太后斜靠在軟踏上,沒好氣的說:「瞧你那個樣子,哀家可告訴你,這人你可不許動,你要是敢動,哀家定會叫你知道什麼叫地獄。」
「太后娘娘放心,沒您的命令臣絕對不會碰您的人。」拱了拱手,萬達收起腦海中的想法。
等他結束這一切之後,他一定要讓這老太婆知道,什麼才叫地獄,哼,別以為用宇文家族就可以壓制自己了,萬家雖是後起之秀,但他萬達可不是一般人。
他可是知道不少關於孝全太后的秘密的,而且孝全太后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因此二人只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罷了。
……
等江白竹被謝君澤放開時,太陽都已經日薄西山紅霞飛了,白色的雲朵在紅色太陽的照耀下,發出一陣陣柔和的光芒
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江白竹想今天晚上自己回去肯定又要擦藥酒了,真是氣死她了。
又想到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謝君澤,她惡狠狠的磨了磨牙,別讓她逮著機會,否則她一定會好好的報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