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謝君澤吃完後,他才不緊不慢的撇了一眼那碗湯,李盛看他的臉色,上前一步說:「陛下,這湯已經冷了,不如撤下吧。♝🐜 👌🎈」
聽他這麼說,謝君澤讚賞的看了眼李盛,在心裡暗暗說到,越來越懂事了,然後緩緩點頭說:「既然如此,那就撤下吧。」
「喏。」得到謝君澤讚賞的眼神,李盛分外高興,能為主子分憂是他的榮幸,而且陛下自打登基以來情緒向來喜怒無常,讓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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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盛一邊走神一邊快速按照謝君澤的吩咐做好。
對於在陛下面前走神,他已經做到爐火純青了,在陛下跟前待了這麼久,他已經可以做到走神的同時還能在陛下有吩咐時快速回過神來。
膳食撤回到小廚房時,江白竹正巧從小廚房出來,李盛看她過來,眼裡划過一抹心虛,但很快就遮掩了,假裝若無其事的將食盒放好,吩咐剩下的菜讓宮人們分開吃了。
聽李盛這麼說,每個宮人都很高興,他們也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雖然是皇上吃剩的,但還是很美味。
江白竹聽到李盛的吩咐,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扭頭看了一眼,然後出了小廚房。
御花園春華亭內,正坐著一個美人,只見她時不時的打發人去外面看,當丫鬟看到對面緩緩走過來的人時,十分興奮的跑回來,「娘娘,娘娘,人來了。」
「是嗎?快快快,看看本宮儀容是否整齊。」斐吟斐昭容一臉興奮,還不忘伸手理一下自己的髮髻。
她的貼身丫鬟柳卿和三枝急忙伸手幫她將衣服牽扯好,「娘娘,好了。」
等江白竹到了時,她跪下行禮:「奴才江白竹參見斐昭容,娘娘萬福金安。」
「江御廚快快請起,三枝,快將江御廚扶起來,柳卿,快上茶。」斐吟端坐在凳子上,看著江白竹笑得一臉親切。
那目光,就像江白竹是塊肥肉一樣,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奴才多謝娘娘,多謝三枝姑娘。」江白竹在三枝的攙扶下起身,感激的說。
「本宮還沒祝賀江御廚成為皇上身邊的紅人呢,柳卿,將本宮的賀禮拿上來。」等江白竹站定後,斐吟笑吟吟的開口。
等三枝拿出來後,斐吟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拿到江白竹面前打開。
江白竹只匆匆掃了一眼,又急忙跪下說到:「奴才惶恐,怎受的起娘娘如此大的禮。」
「江御廚不用緊張,這份禮本宮除了恭賀之外,還有另外一事請求江御廚幫忙。」斐昭容表示江白竹不用緊張,同時吩咐另外一個小太監將她扶起來。
「娘娘請說,奴才定會為娘娘赴湯蹈火。」江白竹聽她這麼說,這才微微有些放心。
「想必江御廚也知道,皇上政務繁忙,時常不來後宮,本宮呢,也不想打攪皇上,只是有些心疼皇上,想要為皇上熬一些湯,不求皇上能將本宮放在心裡,但求皇上能記得本宮這個人。」斐吟說到這,停了下來,一臉黯然,又接著說:「還請江御廚幫忙,能及時告知我皇上喜歡什麼。」
說完後斐吟用乞求的目光看著江白竹,柳卿和三枝將其他人趕出後回來,正好聽見她的這一番話,也跟著跪在地上,「還請江御廚幫幫娘娘吧。」
江白竹有些無奈,看著這跪在地上的二人以及斐吟乞求的目光,只能答應說到:「奴才只能盡力而為。」
「那本宮先多謝江御廚了。」聽江白竹答應了,斐吟一臉喜色的說。
「奴婢們多謝江御廚。」柳卿和三枝高興的互相看了一眼,對著江白竹齊齊道謝。
「三枝姑娘和柳卿姑娘快快請起。」江白竹虛扶了一把。
聽元寶匯報說江白竹在御花園,謝君澤停下手中的動作,淡淡的挑了挑眉,對著李盛說:「走,去御花園看看,朕今天忙了這麼久還沒放鬆休息一下呢。」
李盛臉上堆著笑,「那奴才這就下去安排。」
「不必,朕想走走。」嫌棄龍轎太慢,謝君澤直接拒絕到。
見謝君澤拒絕了,李盛有些為難,他一臉猶豫的說:「可皇上您的身體……」
「無礙,朕的身體朕自己清楚。」說完,謝君澤就帶頭走了出去。
御花園裡,即便是秋天,依然十分喜人,桂花飄香,菊花嬌艷,還有常青樹。
到了春華亭附近,李盛在謝君澤的示意下高聲宣道,「皇上駕到。」
江白竹和斐吟正在交談,突然聽到李盛說皇上來了,立馬迎了出來,「奴才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斐吟帶著她的丫鬟宮人福身行禮,「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宮人跪在她的身後,垂下頭高呼:「奴才(奴婢)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起身吧,江白竹,你怎麼會在這?」對著斐吟等人說完後,謝君澤又看著江白竹說到。
「回皇上,斐昭容娘娘與奴才有要事相商。」江白竹沒想到謝君澤會放著好好的美人不要,居然問她。
她已經跪在很後面了好不好,這樣這昏君都能看見她,果然是狗皇帝,眼睛不愧這麼好。
話說最近都沒叫他狗皇帝了,感覺自己都有些不習慣了。
「哦?」淡淡的反問一聲,謝君澤又看著斐昭容問,「愛妃與江白竹商量何事?」
斐吟原本看見謝君澤只讓自己起身,問江白竹,她心裡還有些難過的,沒想到他會突然問自己,一時之間有些呆愣:「嗯?」。
看見斐昭容呆愣的樣子,謝君澤臉色有些不悅。
柳卿和三枝也沒想到自家主子居然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刻走神,有些焦急,想要提醒她又怕皇上會因此怪罪,怪罪她們都沒事,就怕連累主子。
「啊……哦,回陛下,臣妾聽說江御廚不僅擅長廚藝,還擅長醫術,想來討教一二。」好在,斐吟很快就回過神來,看著謝君澤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皺著眉頭,謝君澤不耐的說:「討教廚藝可以請御膳房的人,討教醫術可以請太醫院的太醫,沒必要你親自跑一趟。」
「喏,臣妾知道了。」聽謝君澤這麼說,斐吟高興的應到。
她以為謝君澤是不忍自己來回跑,所以才讓自己派人去叫他們。
她哪裡知道,謝君澤分明是不想要後宮的這群傻女人去找江白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