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兩人握著手的在一起聊著這些天沒見到的相思之苦,以及她在家發生的一些有趣的小故事。 聊著聊著,程睿看她的眼神就不對了,臉也湊得越來越近,最後連嘴巴也貼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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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興成過來時,正看到兩人情不自禁的在膩歪呢,忙把頭別過去,捂著眼睛哎呀呀的直叫:「注意一點啊,這裡是醫院!」
程睿好事被打斷,一臉的不高興問他:「你過來幹什麼?」
「你這麼問就沒良心了啊!你都生病了,我這做哥們兒的能不過來看你一眼嗎?」蔣興成看他精神還好,沒什麼大事。
被撞見這事,郝佳美也挺不好意思的。正好這時手機響了,她借著這個藉口就跑到一邊接電話去了。可接起來喂喂了半天,裡面卻沒有人說話。以為是打錯了,便掛了。
可剛走回程睿身邊,手機又響了,還是沒人說話。不像是信號不好,或是打錯了,有種做惡作劇的感覺。
「有來電嗎?」程睿面色凝重的問。
「沒有,什麼都沒有。」郝佳美也覺得奇怪,又自我安慰的說:「說不定是網絡串線了吧?沒什麼的。你這樣搞的我也緊張了。」
「佳美,你不知道吧?你們家的總裁大人那可是很寶貝你的呢,有個風吹草動他都會緊張半天的。」蔣興成在一旁揶揄的說。
程睿聽了,不置可否。外面傳來敲門聲,郝佳美去開門。Selina 看到她,親切的打招呼:「新年好啊。」
「新年好。」郝佳美說完,又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說道:「Selina,你最近的氣色不錯啊,難道真是愛情滋潤了你?」
「別胡說!」
兩人進了裡間病房。蔣興成看到Selina來也還算是淡定,不似從前一樣像個猴兒一樣上躥下跳的了。這跟現在兩人走的近也有關係。只是這眼睛一個勁的沖Selina眨來眨去。可後者像是沒看見一般,理都不理他。
程睿翻開她遞上來的文件,對蔣興成說:「蔣院長,我記得眼科是在二樓對吧?一會兒坐電梯下去讓他們給你好好瞧瞧眼睛,你這眼睛跟抽風了似得眨啊眨,別是有什麼毛病!」
蔣興成最恨的就是程睿這張嘴!明明想讓自己離開,就好好說唄,非要損自己一頓才舒服是不是?
Selina來是工作的,他也不好打擾,臨走的時候,肆無忌憚的在她耳邊說著悄悄話:「完事兒去我辦公室。 」
程睿耳尖,被聽了個一清二楚,他接話道:「不好意思啊蔣院長,Selina現在是上班時間,她跟我匯報完工作也是要回公司繼續工作的,恐怕沒時間去你辦公室找你!」
蔣興成氣得一下摔門而去。郝佳美坐在沙發上看這麼一齣好戲,咯咯咯的樂個不停。Selina臉上有點不自然,臉微紅,但也沒說什麼。
拿著平板在跟程睿匯報工作,郝佳美坐在一邊也不打擾,玩著手機和喬姐發微信。這上班的第一天,她和總裁都沒來,自然公司里又是颳起了緋聞。
喬姐在微信發來信息說:你都不知道,這也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緋聞,離譜的很。年會你沒參加,他們說你是在家看孩子。今天你沒來上班,他們說是孩子生病了,你和總裁領孩子打針去了!是不是真的?後面跟著一個偷笑的表情。
郝佳美也覺得傳流言這些人真是無聊的可以。她分析,估計是Selina說什麼被有心人聽到了三言兩語,在加上自己腦補的地方,得,就成現在傳的這樣了!
「……陳氏今天股票下滑,受到的震動不小。」Selina對程睿說著工作。
郝佳美這邊和喬姐聊天,那邊Selina的話也會有一句沒一句的傳進耳朵里。聽到陳氏,她眉頭動了一下。據她所知,江城就有一個陳氏企業吧?那就是陳偉浩家的。
她心裡冷笑,有萬靜洋那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主人,這家怎麼能好?人品太差,生意也會跟著不順的。
經過前幾次發生的事,現在陳偉浩在她這裡不說是個陌生人吧,那也差不多了。聽到他家有了震動,她也只能想,張璐家好像也救不了他家了。真是賠了兒子又折兵啊。
工作進行了四十多分鐘,Selina才完成所有的匯報。程睿又安排了幾項工作給她,並對她說:「明天我回去。通知管理層,明天上午十點開會。」
郝佳美聽了,插上一句問:「明天你能行嗎?就你這沙啞的嗓子能開會嗎?講兩句,咳嗽半天的。」
「沒事。」程睿無所謂的說。
對於公司上的事,郝佳美不想 過多的干涉。既然他已決定的事,她也不好再反駁什麼了。只是臉色不太好。
Selina走了後,程睿把她叫到身邊,圈在懷裡說:「只是個感冒,沒什麼大不了的。不發燒就沒事了。」
「我只是不想讓你那麼累嘛!等好利索了,也耽誤不了你幾天。」郝佳美轉身摟過他的腰,不由的說:「你看,這兩天你都瘦了,腰都沒之前粗了。」
程睿聽了哈哈大笑,捏著她的鼻子說:「佳美,我還沒那麼弱,你這是心理作用。」
郝佳美生氣的掐起他腰上的一塊肉,使勁的一擰,惡狠狠的說:「還敢狡辯?」
程睿疼的直叫喚,忙求饒道:「不敢不敢!你別總掐我啊,太疼了。」
之後兩人在醫院又住了一宿,於第二天早上天沒剛亮就走了。
回到家兩人舒舒服服的洗了澡後,又在程睿的強烈要求和自我展現病已經好了的情況下,兩人進行了一次友好深交。
完事後,兩人累的倒在床上都不愛動。郝佳美更是昏昏欲睡。程睿在她耳邊說:「這麼累,那今天就別去了。」
郝佳美一個激靈的坐起來了,「那怎麼行?再不去,公司里指不定再傳出什麼更可怕的話來了!」
程睿走到柜子前拿衣服,好整以暇的問:「哦?又出什麼流言了?說給我聽聽。」
「算了吧,我也就是當個笑話聽,都忘了。」說著,又跑進了浴室。
程睿站那想了想,他覺得,真該給公司立條規矩了:以後誰要是聊總裁的八卦,永世不得錄用!
在車上,郝佳美從包里把之前給他買的手機殼給他說:「給,新年禮物啊。」
程睿用眼睛看了一下,隨後拿出手機遞給她說:「正好,幫我套上吧。」
郝佳美接過來,用紙巾前後的擦了擦。當看到後面貼著那張貓咪貼紙的時候,她驚訝的叫了一聲,「你不是吧?這貼紙你還真貼上去了?以前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怎麼都沒注意到呢?」
她問:「要不要撕下來?」
「不要!這是你送我的第一樣東西,哦,不對,是第二樣。」程睿糾正道。
郝佳美奇怪,自己要是沒記錯的話,除了這張貓咪貼紙,那以後她就送過他一個銅鈴鐺啊,之前也沒送過什麼啊。
「那第一樣是什麼?」郝佳美湊過腦袋去問!
程睿用眼角掃了她一眼,咬牙切齒的說:「一千塊錢!」
哦!是了,原來他說的是封口費啊!那可不真是她送他的第一樣東西嘛!
郝佳美抿著嘴笑,也不敢出聲,怕給程睿火上澆油。程睿冷哼說:「別再把你憋壞了,想笑就笑出來吧。」
郝佳美覺得自己不能太蹬鼻子上臉,這件事對他來說是個恥辱。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問他:「上次聽你說,那錢還在別墅的床頭小櫃裡放著呢,是不是?」
「你想幹什麼?」程睿斜眼問她。
「不想幹什麼,就是我想拿回來,給裱起來,留個紀念。」
程睿臉黑如鍋底,他氣急敗壞的說:「然後呢?等別人來咱家做客,看到牆上掛著一張鑲滿錢的相框,都會好奇問一下,然後你就會給大家講一下這錢的來歷,是嗎?佳美,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把我睡了,這是我應得的報酬嗎?」
郝佳美被他的話逗的笑趴在他肩膀上,笑的眼淚都出來。擦了一把眼角,郝佳美說:「親愛的,說實話,沒聽你說這番話之前,我就是單純的想把錢裱起來,覺得好玩。可剛才聽了你說的,覺得那是相當的有道理啊,那咱們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以後家裡來客人,就那麼解釋!」
「你還真不客氣是不是?」
「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多新潮啊?說不定還有人羨慕我們呢!」郝佳美得意的說,「說做就做,等休息的時候,我就去別墅把錢拿回來,找個好點的地方給裱起來。」
「我看你敢!」
郝佳美晃了晃腦袋,一副不把他話放心上的架勢。
元旦過後,程睿的工作很多,忙了一整天,下班的時候還在忙。
郝佳美上去等他下班,程睿看了一眼堆如小山的工作量,對她說:「你先回家吧,我這會到很晚。讓老黃送你回去。」
郝佳美也知道在這幫不上他什麼,只好先走了。送她到車上,郝佳美扒著車窗說:「別忘了吃晚飯,早點回來。」
「知道了。」程睿說完,在她的額角吻了一下。
車子開走,程睿看著車子匯入車流中才轉身回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