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蔣興成上了車。 Selina心裡有些亂,暗暗自責剛才真是太急了,沒有掩飾好自己的情感。對程睿,她只想把自己心底的那份愛深埋在心底,並不想讓他知道,也無意要破壞他和郝佳美的愛情。
真是關心則亂。她皺著眉嘆了一口氣。
「……你覺得怎麼樣?」蔣興成的話這時傳進了耳朵里。
「啊?你說什麼?」上了車就開始胡思亂想,蔣興成在旁邊說了一大堆,她是真的一句都沒聽進去。
蔣興成苦笑一聲,「小喬,咱在一起的時候,能不能上點心?讓你知道我的存在?」
Selina的名字叫林喬,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蔣興成總是這麼叫她。
她被他的話逗笑了。其實,這也是即使蔣興成死皮賴臉的纏著她,但她還不討厭他的原因——說話總是帶著貧勁兒,讓人壞心情都能變的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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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是我的不對。剛才你說什麼?」
蔣興成說:「我知道二環里新開了一家湘菜館,我去嘗了一次,味道挺符合你要求的,我想哪天咱倆去吃一次唄。」
語氣中仿佛帶著懇求和一點撒嬌的味道。每一次,蔣興成不管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他一個想到的都是Selina,總是想著法的帶她去。不過,他每次運氣不是很好,邀請十次,能去三次就是給很大面子了。
恰巧是紅燈,Selina也沒說去或是不去,他就歪著頭的看著她等答案。還不忘補充的說:「那裡環境挺好的,古色古香,我覺得你會喜歡。」
看著他真摯的神情,Selina想要拒絕的話就那麼堵在了喉嚨里說不出來。
記憶中,蔣興成總是會用這種眼神和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可好像每一次自己都是拒絕的多。忽然有一種很歉疚的感覺。
想到這,她看了一眼腕錶,對他說:「現在還不是很晚,剛才也沒怎麼吃東西,不如咱們現在就去吧。」
蔣興成受寵若驚,不確定的問:「真的嗎?」
「快點開吧,我肚子都餓了。」Selina笑著說。
程睿開著車往回走。在路上,程睿就沒給顧霆禹好臉色看,訓斥道:「你可真漲能耐了!說句難聽的,打狗還看主人呢,這陳凡跟了我這麼多年,你說打就打?把我的面子放哪了?」
顧霆禹梗著脖子看著窗外:「打他都是輕的,你們要不是攔著,我廢了他!還敢摸小菲的手,叫小菲,我呸!」
郝佳美聽不下去了,忙打住他的話說:「你可快別說了。 好歹你也是個律師出身,懂法的一個人,別淨說些法盲說的話好不好?你廢了他?那你就等著被小菲永遠的打入冷宮吧。」
顧霆禹還要反駁,聽到這話立刻蔫了下去。郝佳美繼續說:「顧霆禹,真的,我都不愛罵你了!先不說我今天過生日,就說你今天乾的這混帳事,誰能說你做的對?就你這樣還想挽回你家小菲的心?我呸你吧!」
顧霆禹耷拉著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坐在那裡不知道想什麼呢。
把顧霆禹送到家樓下,程睿從車窗探出頭對他說:「最近先別找小菲,你先好好反省反省,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顧霆禹聽話的點了點頭,目送著程睿的車開走。
忙活了一天,雞飛狗跳的。她疲憊的往後一靠,閉眼假寐。程睿看了她一眼說:「睡吧,到家了我叫你。」
「累,但是睡不著。」郝佳美睜開眼睛看著外面幽幽的說:「我發現,除了我們倆,你那倆哥們的感情之路都不順吶。蔣興成對Selina痴心一片,卻始終得不到回應;顧霆禹對程菲,失去後的珍惜,卻總是晚了一步。哎,愛情啊,讓人又痴又狂。」
「說的沒錯,借鑑他們,咱倆更要好好的。」程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郝佳美把手抽出,嗔怪的說:「我當然是想要和你好好的啦,可是某些人的桃花太旺,總是被人惦記,我很沒有安全感的說呢。」
程睿這麼精明一人,自然也知道她說的是誰了。他緊握了一下她的手說:「你這小腦瓜每天想的都是些什麼啊?Selina她就只是我單純的秘書,並無其他好不好?」
「你覺得單純,可人家卻未必是這樣想的。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可她我怎麼相信?」
「放心好了,Selina是有分寸的人。她要是真有想和我在一起的想法,也不用等到現在了。」
這話郝佳美信。她這麼說,也只不過是點他一下。除去Selina不說,她還不想程睿和自己的好哥們兒壞了友情。
郝佳 美不想再聊這話題,轉了話頭問:「半山那裡弄的那麼亂,明天是不是得找個鐘點工去收拾一下啊?」
「不用,有人會收拾的。別操心了。」
晚上這頓飯還沒怎麼吃呢,就被顧霆禹給打的稀里嘩啦。就連之前準備好的生日蛋糕都還沒來得及端上來呢。
郝佳美心裡有點遺憾,想以前每次生日,不管是在家也好,還是和陳偉浩在一起也好,總是會有生日蛋糕的。現在這麼晚了,都折騰一天了,她不想再麻煩他了。
程睿看她突然不說話,敏銳的察覺到她好像有心事一樣,問道:「怎麼了?」
「沒事。」郝佳美淡淡的說。
「那你先閉眼睡一小會兒吧,到家我叫你。」
郝佳美也確實累了,頭一歪,閉目養神,漸漸的還真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感覺自己被人推了幾下,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左右看了一眼,還是在車裡,可是看著外面的景色,好像是在一處山頂上。
她坐起來,揉著眼睛疑惑的問程睿:「這是哪啊?怎麼沒回家?」
程睿也不說話,從后座拿出剛才在蛋糕店買的方形蛋糕擺在了腿上。郝佳美驚訝的問:「你什麼時候買的啊?」
「你睡覺的時候唄。過生日沒蛋糕怎麼能行?我們佳美還沒許生日願望呢。」程睿說著把蠟燭點上,還逗她說:「過了今年的生日就滿三十了吧?老姑娘了。」
「去你的。」郝佳美在他的肩上輕捶一下,「誰三十?才二十六好不好?」
把蠟燭點亮,車裡被昏黃的燭光映照的暖融融的。程睿拍著手給她唱生日快樂歌,郝佳美笑的一臉甜蜜,心裡感動的一塌糊塗。
「許願吧。」
郝佳美的臉在搖曳的燭光下明艷動人。她閉著眼,雙手合十,低頭許願。抬起頭後,使勁的一呼氣,把上面的蠟燭都吹滅了。
程睿伸手把她攬到懷裡,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寶貝兒,生日快樂!」
郝佳美熱淚盈眶,「謝謝你。」
把蛋糕又放回了后座上,程睿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個紅色錦盒遞到郝佳美的面前,說:「送你的生日禮物。」
郝佳美接過盒子,好奇又驚訝的問:「什麼呀?好精緻的盒子。」
「打開看看。」
郝佳美打趣的說:「該不會是求婚戒指吧?」
把錦盒打開一看,裡面躺著一對金黃色的耳圈,看上去普通的很。但郝佳美知道,它的來歷絕不簡單。
她不自覺的開口問:「這個……是不是很珍貴?」
程睿伸手颳了一下郝佳美的鼻子,「是傳給程家兒媳婦的,你說呢?」
郝佳美愣愣的看著程睿,嘴巴驚訝的張成一個圈!
看她那呆萌樣,程睿笑著幫她把下巴托上去,把她緊緊的摟進懷裡,在她耳邊輕聲的說:「佳美,我想和你一起度過我人生中餘下的時間,我想讓你給我生我們的孩子,我想我們到老的時候能一起坐在搖椅上慢慢的聊。」
郝佳美緊緊的摟著他的後背,他每說一句,郝佳美就像是用盡全身力氣的去點下頭,嘴裡狠狠地嗯著,就怕程睿聽不到。
程睿直起身,臉漸漸的靠近,乾燥溫潤的嘴唇自然的貼上了她的。口齒相交,郝佳美既興奮又甜蜜,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羞澀的迎合著他。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來,晃得郝佳美翻了一個身。手往前搭去,卻撲了一個空。她張開眼,看到身旁早沒了人,又摸了摸,是涼的,想來是起來很早了。
昨晚兩人從山頂回來,剛把門打開,就迫不及待的擁吻在一起,從客廳到樓上,從樓上到床上。一切都那麼的順理成章,並沒有一絲不合拍。
想到這,她用手拍了拍有些發熱的臉。半起身,衝著外面喊:「程睿?程睿?」
連著喊了幾聲,都沒有聽到回應,她又躺了回去。拿過手機一看,六點十分。她不緊不慢的起來,開始洗漱。
剛下了樓,就聽到門傳來開鎖的聲音,程睿提著早餐回來了。看到郝佳美穿戴整齊站在那兒,問道:「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不敢睡了,怕等下上班遲到。」郝佳美接過他手裡的東西往餐廳走。
程睿跟在後面,對她說:「昨晚你也累的夠嗆,我還想著今天不如就讓寧曦給你一天假,在家好好歇著。我真怕你這小身板,今晚該吃不消了。」
郝佳美聞言,腳下一個踉蹌。程睿在後面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心疼的說:「看看,這腿都不會走路了,我看今天就別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