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睿從自家酒店調來兩個廚師做了一桌子美味的晚餐。 郝佳美今天手氣真不錯,贏了不少的錢。蔣興成看著自己空了的錢包,哭喪著臉去找程睿要錢。
郝佳美張羅著大家吃飯。長形桌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菜,讓人口水大流。都落座後,程睿講了一番開場白。郝佳美接著也說了兩句感謝的話。
開始開動。氣氛融洽,和樂融融。大家邊吃邊聊,餐桌上熱鬧的很。唯獨顧霆禹陰著臉,在一邊默默的喝著悶酒。
看著他們,都是成雙成對的,只有自己是孤家寡人。再看自己愛的人被別的男人照顧著,他的火氣就更大了!
郝佳美看顧霆禹心情不好,和程睿說著悄悄話:「這陳凡一來,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了。本還想著能讓小顧同學好好表現一把的呢,現在一看啊,風頭都被你那個陳總監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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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睿給她夾了一塊牛柳,無奈的說:「就你瞎操心,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
這時,顧霆禹端起酒杯,沖對面的陳凡說:「陳總監,來,這杯酒我敬你。」
陳凡微愣了一下,忙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口乾了。
「陳總監真是好酒量!」說著把杯子放下,自己去廚房找了兩個大碗出來,把其中一個放到陳凡跟前說:「用杯子喝不過癮,咱們用碗喝。」
「顧少,這不太合適吧?咱們這是吃飯,又不是拼酒。」陳凡笑著拒絕。
「怎麼?怕了啊?」顧霆禹挑釁的問。
程菲在那邊看他那無賴樣就來氣,對他說:「你要用碗自己用,別強迫人家。」
顧霆禹呵的一聲笑了出來,看著程菲,眼中痛苦的神情表露無遺,「小菲,心疼了啊?不就是喝酒嘛,我猜你家陳總監不至於不給這個面子的。」
「顧霆禹你說什麼酒話呢?」程菲皺眉看他,大聲的問。
郝佳美和程睿互看一眼,顧霆禹這是要耍酒瘋的節奏啊。程睿在那邊叫他:「霆禹,我陪你用碗喝。」
「不用你,你今天把佳美陪好就行!我還就要和陳總監用碗喝。」
程菲低沉著聲音說:「顧霆禹,你別過分,陳凡胃不好,不能喝太多的酒,你適可而止吧。」
「小菲……」顧霆禹眼睛深深的看著她,手捂著胸口,痛苦的說:「你知道他胃不好,那你可知道我哪裡不好嗎?這裡!」他用手指使勁的點著自己的胸口。
「我心不好!這裡難受的很!」顧霆禹歇斯底里!
看他情緒開始激動,蔣興成在一旁拉了他一下,低聲對他說:「你幹什麼?今天佳美過生日你別添堵啊。」
「我嗎?」顧霆禹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朝著陳凡和程菲那面走去,在陳凡的身後站下,手一下重重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陳總監,你說,是我給大家添堵嗎?你要是痛快的和我用碗喝酒,還至於我現在嘮嘮叨叨的嗎?」
「顧霆禹, 你喝多了!上樓睡覺去!」程睿厲喝一聲!
「我才沒喝多!我心裡明白著呢,你們想讓我離開,然後你們痛快的玩耍對不對?做夢!」
陳凡不想把事情搞僵,忙站起身,把酒倒碗裡,舉到顧霆禹面前說:「顧少,來這碗酒算是我賠罪了。」一仰頭,全乾了。
程菲在旁邊拽他衣服,埋怨的說:「你給他賠什麼罪?你這么喝胃一會兒不得難受啊?」
顧霆禹冷眼旁觀,不客氣的又給陳凡倒上了一碗,「小菲說的對,你有什麼可給我賠罪的。這碗我先干為敬!」
陳凡沒辦法,勉強的又幹了一碗。五十多度的白酒用碗這么喝,下到肚子裡火辣辣的。陳凡坐下後,抿著嘴,手不著痕跡的捂著胃那裡,臉色看上去不是很舒服。
郝佳美衝著顧霆禹喊道:「小顧,差不多行了啊。咱倆還沒喝呢,過來陪我喝兩杯。」
蔣興成在旁邊附和,「是呀,今天佳美過生日,你敬她酒了嗎?」
顧霆禹像是沒聽到那兩人的話一樣,依舊的拿起碗,往裡倒酒,大有不喝趴陳凡不罷休的架勢。
陳凡臉色難看,程菲不自覺的握上了他的手,帶著自責的口氣低聲說:「都怪我,早知道他這麼缺德我就不讓你來了。你可以嗎?不如上醫院吧。」
看程菲要哭的臉,陳凡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笑,手不由自主的反握回去。入手的細膩讓他心不禁跟著一顫。
「沒事的,也不是什麼大毛病,別掃了大家的興。」
恰在此時,顧霆禹把酒瓶子剛好放到桌子上。看到倆人正情意綿綿的說著什麼,程菲一臉的擔憂,陳凡的手不老實的握住她的。他的血蹭地一下,竄到了頭頂!
他把手裡的碗往後一扔,啪地摔得粉碎!其他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弄懵了,都驚 訝的看著他。
陳凡和程菲也回頭去看。還沒待陳凡說出話,他緊握的雙拳衝著他的面門就招呼過去,重重的一拳,把陳凡打翻在地!
程菲嚇得捂嘴大叫,程睿他們也沒料想到顧霆禹怎麼就動手打人了呢?也急忙的站起來過去。
程菲把陳凡扶起來,緊張的問:「你沒事吧?呀!嘴角都流血了!」
陳凡用手背擦了一下,搖搖頭。
程菲生氣的問顧霆禹:「你耍什麼酒瘋?幹什麼打人?」
顧霆禹欲要衝上來,卻被蔣興成從後面攔腰抱住,只好喊回去:「我打死這個臭流氓!剛才他手往哪擱呢?臭不要臉的傢伙,打死他都不為過!」
郝佳美哎呀一聲,真沒想到這顧霆禹的酒品如此之差,讓她萬萬沒想到!
陳凡說:「顧少,你誤會了,我和小菲沒什麼的!」
不說還好,這一句更是捅了顧霆禹的肺管子!身上一用力,一下就掙脫了本就抱著不緊的懷抱。上去對著陳凡又是一記左勾拳!
「小菲也是你叫的?你他麼的算老幾?我和小菲從小青梅竹馬,只有我才能這麼叫她!」
陳凡雖然脾氣修養好,但還沒好到被人揍了不還手的地步,他又不是聖人!連著挨了兩拳,也是來了氣,伸手攔住顧霆禹再一次要打上來的手,另一隻手毫不客氣的還了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顧霆禹從地上爬起來,猛地一跳,一下把陳凡壓倒在桌子上。陳凡也不示弱,一個鯉魚打挺,又把顧霆禹反壓在下面!
餐桌上的盤子應聲落地,場面一下變得混亂起來!程睿他們上去企圖要拉開兩人,可無奈兩名壯漢就猶如連體嬰兒一樣,死死的抱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腳的打的難捨難分……
安又醫院。
走廊里,郝佳美和程睿坐在沙發上。蔣興成在對面和Selina站在一處。程菲在另一邊站著,深皺著眉,滿臉的烏雲密布。
沒一會兒,處置室的門打開了,兩人臉上都貼著紗布,顧霆禹走路還一瘸一拐的。這麼一打架,他的酒倒是醒了不少,之前的飛揚跋扈也不見了。
程菲走過去,看陳凡只是皮外傷,也都包紮好了。她擔心的問:「胃還好嗎?」
「沒事,不用擔心我。」陳凡說著走到郝佳美跟前,「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對不起把你的生日聚會搞黃了。」
郝佳美之前看他們打仗,神經緊繃,到了醫院也才緩過神來,她說:「沒事,也不怪你,這麼晚了,快回去吧。」
程菲說:「我送你。」說著,攙著陳凡走了。
郝佳美轉頭剛要訓斥幾句顧霆禹,卻聽Selina突然驚叫道:「程總,你的手!」
郝佳美立馬回頭去看,只見程睿手掌處正往下滴血呢。她媽呀一聲,走過去,拿起手問:「怎麼搞得?」
「剛才碎盤子颳得。在車上的時候都不流了,怎麼又出血了?」
這時,Selina動作迅速,進了處置室,朝護士要了紗布和藥水就出來了。坐到程睿身邊,帶著命令的口吻說:「把手給我!」
程睿卻滿不在乎的說:「沒事,不用包紮了,一會兒就不流了。」
「那怎麼行?快把手給我!」Selina大叫一聲。
郝佳美和蔣興成都疑惑的去看Selina,那緊張的眼神並沒有逃出他們兩人的眼光。Selina也覺得自己失態了,咳了一聲,有些不自然的說:「你是公司的主心骨,怎麼能有一絲一毫的閃失呢?」說完,把手裡的紗布遞到郝佳美的手裡,尷尬的笑笑說:「佳美,你別介意,平時跟在程總身邊久了,就習慣什麼都幫著做了。」
郝佳美也笑了一下,說:「沒關係,以後記住你們程總名草有主就好了。」
幫著程睿把手掌包好,不免的埋怨他說:「你也真是的,拉架也不顧著自己的安全。這好在盤子碎片颳得是你手掌,這要是刮到手腕怎麼辦?」
「當時就想著快點把他們倆拉開,誰想那麼多了。沒事了,不疼。」
「疼你也是活該!」
「噢!我的心好疼!」程睿誇張的捂著自己的胸口浮誇的表演。
Selina低著頭使勁的瞪了幾下自己的眼睛,又抬起頭,對程睿說:「程總,這裡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程睿臉上恢復正常,問道:「今天讓你經歷了一次不太尋常的生日會,有沒有嚇到?」
「沒有。倒覺得精彩的很。」
「讓老蔣送你回去吧。這裡離你家很遠,一個女孩子,讓熟人送總是好過打車的。」程睿安排到。
Selina也沒拒絕,接受了。又和郝佳美和顧霆禹說再見,跟著蔣興成出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