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8、回歸性原理（十九）
——？？？——
永恆之岩。
「【我是鋼鐵俠。】」
由於「星空」的閃爍趨於和緩，祭祀場裡的「神靈」們也逐漸變得安靜，她們大部分情況下都以各種姿勢歪在自己的王座上發呆，意識顯然已經在忙別的事去了。
直到這聲很炸裂的招呼在一處忽然巨大化的門扉中響起。
這句話本身沒什麼問題，但它是對蝙蝠俠說的。
兩人隔著薄薄的玻璃幕牆對視，卻像是隔著千百個世界。
所有「神靈」瞬間便坐直身子，有的握拳驚呼，有的伸手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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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另一道門扉返回的哈斯塔則是最驚訝的：
「誰來告訴我斯塔克是怎麼跑去DC的？我只是把阿巴瑟送回去一趟兩個世界就融合了嗎？」
「你不看看人家老婆是誰？」
「她的權限明明交了？」
「眼界又沒丟，斯塔克距離真正的維度之主只差這麼點『對世界的理解』。」
「理解什麼？收服一個『機械原體』後，得到它會在未來發動『大叛亂』的預言，於是想要解決導致叛亂產生的源頭？」
「這預言可太預言了。」
「你就說是不是源頭吧。」
——
「【把房門打開吧，斯特蘭奇博士，這小小的『刷怪籠』可關不住兩位貴客，】」蝙蝠俠當先開口道：「【如果他們想的話，阿卡姆現在已經是一片廢墟了。】」
「哦，是的是的，我看看，『禁魔監獄』的關閉順序應該是——」雨果抹了把汗，手忙腳亂地試圖關閉隔壁房間泛著微微紫光的拘束裝置，但越忙越關不掉。
「竟然真的只有拘束和失能功效？」隔壁的鋼鐵俠聳聳肩：「看來那個一旦下令讓這機器發動攻擊就反向把操作者幹掉的預設條件是沒法觸發了。」
「【在哥譚，沒人有剝奪他人生命的權利。】」蝙蝠俠繼續盯著一牆之隔的鋼鐵俠，似乎是解釋，又似乎是警告。
「哦，我非常支持你的觀點，蝙蝠俠，所以你一定能在罪犯切實執行謀殺舉動的瞬間將其抓捕吧？」鋼鐵俠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
「【是的，我可以，】」蝙蝠俠答道：「【因為我是蝙蝠俠。】」
「呃……啊？」鋼鐵俠後續的追問被堵在嗓子裡，他一臉無辜地看向身旁的女子：「他說他可以？」
「他確實可以，」女子用沒什麼波動的語氣答道：「準備同『無名王者』對抗的蝙蝠俠，自然不是普通的蝙蝠俠。」
「【無名王者？】」蝙蝠俠皺眉。
「啊，一個莫名其妙策反我手下兩千個『機械原體』的混蛋，我聽說你準備組織一場對付他的大遠征，所以打算過來幫幫忙，順便趁亂給他兩拳，」鋼鐵俠一邊說一邊把目光投向滿頭大汗的雨果：「話說你的技術顧問行不行？要不我幫他開門算了。」
「我，我確認操作流程都是對的，但這套系統拒絕響應……」雨果不停地拿袖子擦汗。
「【你的系統已經被『策反』，只聽這位『鋼鐵俠』的指揮，】」蝙蝠俠擺擺手讓雨果停下，繼續同鋼鐵俠對話：「【雖然不清楚『無名王者』是什麼人，但從同樣的行事作風來看，你確實和他完全不對付。】」
「嗯？不知道嗎？」鋼鐵俠疑惑地看向身旁的女子：「我們是走錯了世界還是時間點？」
「都沒錯，或許在這位『蝙蝠俠』的認知里，『無名王者』還不叫這個名字，但他們應該早就有過某種程度的交鋒。」女子搖頭。
「【如果你們說的是——】」
轟！！
下個瞬間，隔離室和觀察室同時發生了劇烈的爆炸，並非是某種單獨的爆炸物，而是房屋本身炸了。
伴隨著飛濺的建築結構、火光和粉塵，有一個尖利到刺耳的女子聲音自四面八方響起：「你們這可笑的籠子關不住我！沒有人能阻止『無名王者』大人！」
「好吧，」毫髮無傷的鋼鐵俠看向已經沒有牆壁隔離，剛剛把雨果揪過來護在披風下，同樣未受傷害的蝙蝠俠：「我想你現在認識他了。」
——
在短暫的混亂之後，是更大的混亂。
因劇烈爆發發生「收容失效」後，那些被抓進阿卡姆的「異界超級罪犯」有的出逃，有的開始搞破壞，又或者一邊逃一邊搞破壞。
蝙蝠俠搖來其他「異世界同位體」和「本地超級罪犯」，封鎖阿卡姆周邊並對他們進行抓捕。
鋼鐵俠被要求不得出手，「哥譚的事哥譚自己解決」，他先是一口答應，然後在戰場上亂竄，以「我沒主動出手這是自衛」的名義到處碰瓷。
對此，永恆之岩的神靈們表示——
「不得了。」蘇菲一邊啃烤魚一邊說道。
「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艾米爾做出評價。
「所以他到底是怎麼過來的？鋼鐵俠又不是死侍可以來回亂穿。」哈斯塔偏頭向其他神靈詢問。
「我想，可能是借道『虛擬維度』，沒看露娜和摩根以及賈維斯都不在嗎？她們應該正在毆打『虛擬維度之主·奧創』吧。」瑪修扶扶眼鏡。
「合理，畢竟露娜本身是《質量效應》里的虛擬人物，救世主梣或者說摩根更是不知虛到哪裡去了。」哈斯塔點頭。
「我從那傢伙誕生起就在等這一天，」澤拉冷笑：「『她』可是在來這個世界之前就自稱過『虛擬維度之主』的。」
「可為什麼……」阿比蓋爾試著提出疑問，但有點難以組織語言。
「御主確實『從一開始』就獲得了創世女神的權柄，但那只是認知和部分歷史的修改，而『虛擬維度之主』是在第二次大事件之後才誕生的。」瑪修看向阿比蓋爾。
「那多瑪姆……」阿比蓋爾連連比劃。
「史上最丟人的『維度之主』，沒有討論的必要，」澤拉嗤笑一聲：「他哪怕被路邊的史萊姆打一頓都不稀奇。」
「開盤開盤，鑑於鋼鐵俠和蝙蝠俠這兩位核心人物已經見過面，現在開始競猜，之後漫威和DC還會有怎樣的碰撞。」哈斯塔不知從哪變出個數據板開始創建賭局。
「我覺得美國隊長去天堂島見黛安娜很有搞頭，那個墜機的倒霉鬼是不是也叫史蒂夫？」
「我想看超人和驚奇隊長見面。」
「閃電俠和快銀，哦，我們這邊沒快銀。」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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