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7、回歸性原理（十八）
——DC，黑暗——
0號宇宙，哥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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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算寧靜的早晨，突然亮起的街頭大屏幕和它發出的尖利吵嚷驚飛數隻早起的鳥兒。
「【早上好，哥譚！昨天的冰山餐廳大樂透，最後結果是參與者全軍覆沒！多虧諸位沒完沒了的勾心鬥角，蝙蝠俠們把參與者全放倒時甚至沒怎麼出汗，這下好了，你們全得賠錢，因為企鵝人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稻草人的化肥工廠附近大規模停電，在那火併的傢伙最好去找他磕頭賠罪，雖然他不太可能原諒你們，與此同時，有些混蛋還在到處布置他的破謎題，要我說，謎語人就該滾出哥譚。】」
「【好消息，瘋帽匠的人偶連續獲得月銷量第一名，真希望那些收到禮物的小女孩不要笑而是哭，那樣就有被揍扁的帽子可以看了。】」
「【而在鱷魚人的動物園呢……好吧，動物園一如既往地和平，這群廢物甚至打不過兔子，好的~早間新聞到此結束，我是你們的好哥們喬·科爾，和我一起，開始逐夢之城的新一天吧~】」
「小丑那傢伙，」身著便裝的布魯斯·韋恩——並非蝙蝠俠——將目光從窗外的大屏幕上收回，將注意力轉回阿爾弗雷德為他準備的早餐上：「什麼時候開始對新聞主持感興趣的？」
「或許是從『多元宇宙來客』越來越多開始？」一身筆挺管家服的阿爾弗雷德在旁應道：「喬·科爾先生離開蝙蝠洞時留言說『敗犬反派太多了』，我猜那是『不屑為伍』的意思。」
「反派確實有些多，」布魯斯·韋恩用餐刀切著麵包：「我稍後要去阿卡姆一趟，看看那個，嗯……小丑是怎麼稱呼『多元宇宙非法入境者捕獲器』的？」
「刷怪籠。」阿爾弗雷德說道。
——
簡單處理完韋恩集團的事務之後，換上蝙蝠俠裝備的布魯斯·韋恩乘坐直升飛機——不是蝙蝠飛機——前往阿卡姆瘋人院視察。
在保持監控整個哥譚並根據蕞新情況制定和更新計劃之餘，他也習慣性地對當前的情形進行復盤。
在「月面戰爭」之後，哥譚贏得了一段難得的平靜時光，畢竟，在「蝙蝠俠」的數量比超級罪犯還要多的情況下，所有人都得夾著尾巴做人。
而「殺手鱷」的成功轉型也算帶了個好頭，有一技之長的超級罪犯們各自建立起至少表面上合法的產業，比如冰山餐廳、稻草人化肥廠，笑話工坊，以及愛麗絲玩偶商店等。
但好景不長，隨著「規則怪談」和來自其他宇宙的知識的大量湧入，以及蝙蝠俠們的消失，令哥譚變得暗潮洶湧起來。
有人說那些蝙蝠俠在對抗「規則怪談」時犧牲了，也有人說其實是伴隨著規則出現的，來自平行宇宙的「超級罪犯」殺害了他們，但只有布魯斯自己清楚，他們的消失其實只意味著一件事，一個「布魯斯·韋恩」從必死的境地中成功獲救。
雖然這件事令他可調用的人手出現不小短缺，但相對於一個宇宙得到救贖，即使有困難也是可以克服的。
真正的問題在於那些「異界來客」。
他們是來自其他世界的小丑、謎語人、稻草人、毒藤女、雙面人，在「規則怪談」爆發後出現，把這裡當成他們原本的世界繼續大鬧，由於布魯斯根本不認識他們，即使在其他多元宇宙驚鴻一瞥看到過，也沒有詳細資料，無法進一步制定計劃，最後全憑力大磚飛把人控制住——該說幸虧來的人里沒有「黑化超人」嗎？
而通過對這些「超級罪犯」的詢問，布魯斯基本補全了「多元宇宙」和「隔壁」的大部分信息：同樣是「世界碎片」的附著物，超級英雄們會隨著「規則怪談」「上浮」到「光明宇宙」，而超級罪犯們則會下沉的「黑暗宇宙」。
簡單分一下類的話，如果一個可以被救贖，本質上是個好人的人，會「上浮」到25年前，瑪莎和托馬斯被救下的世界，比如布魯斯完全沒聽說過的急凍人和雙面人，反之，一個天生壞胚，或者已經過了界限，無法再回頭的，無論怎麼做都會「下沉」到這個世界。
雖然他一直以來的理論都是沒有無用的垃圾，只有擺錯地方的資源，但這麼多「有害垃圾」一起湧來多少還是有些撐不住。
這時，喬·科爾，小丑，聯合「不笑小丑」和「半邊笑臉」——天知道他們湊在一起會是多麼混沌的景象——想出了一個點子：令那些「異界來客」只會出現在固定地點的「刷怪籠計劃」。
用他的話講，這種情況顯然是某種重大事件即將發生的預兆，與其讓這些「異世界超級罪犯」四處搗亂然後被蝙蝠俠們毆打，還不如全都抓進阿卡姆集中管理，當大事件發生後，把他們一股腦丟到黑幕臉上，有怨報怨，有仇報仇，豈不快哉？
即便如此，這個「阿卡姆改建計劃」也不是單靠三個小丑能搞定的，那傢伙上次跑去月面監獄時一定順便偷了點什麼。
——
阿卡姆瘋人院，會客廳。
「歡迎，蝙蝠俠，我想你是為我們的新客人來的，對嗎？」
負責管理阿卡姆瘋人院的，依舊是雨果·斯特蘭奇，蝙蝠俠把他安排在這裡多少也有監視之意。
這個人雖然喜歡窺探別人內心並加以引導，但卻沒有什麼切實的犯罪記錄，無法稱為「超級罪犯」。
畢竟沒有那條法律會規定「讀心」是犯罪，敢於提出建議增添這條法律的傢伙只會先一步被丟進精神病院。
「【我以為四十二個已經足夠多了，】」蝙蝠俠用喉癌般的聲線說道：「【這次又是什麼人？馬戲團的飛人還是賣熱狗的老闆？】」
「都不是，這位新人似乎同『急凍人』比較相似，走的是科技路線，情緒穩定，能夠交流，而且也帶著妻子。」雨果搓著手：「我認為他很有研究價值。」
「【讓我見見他。】」蝙蝠俠不置可否。
「好的好的~」雨果邁著小碎步來到會客廳的牆邊，按下一塊複雜面板上的幾個按鈕。
隨著他的動作，一整面牆壁飛快地變得透明，顯現出了「隔壁」的情形。
那是分別穿著金紅和藍白配色機械裝甲，但沒有佩戴頭盔的一男一女，他們正饒有興致地對遍布房間牆壁的複雜拘束紋路進行觀察，臉上完全沒有身陷囹圄的焦慮，就仿佛一對……正坐在野生動物園的觀光車裡的遊客。
下個瞬間，那名男子將目光轉了過來，透過理論上是單向的「透明牆壁」直直地看向兩人：「【啊，斯特蘭奇醫生，還有……『蝙蝠俠』？】」
蝙蝠俠無視驚慌失措地嚷嚷「我明明沒打開通訊」的雨果，踏前一步，緊緊盯著那名男子：「【你是誰？】」
「【我嗎？】」
那名男子同女子對視一眼，向蝙蝠俠露出了一個意義不明的笑容：
「【我是鋼鐵俠（I am Iron Man）。】」
? ?驚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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