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2、回歸性原理（三）
——漫威，2016——
亞空間，諾亞方舟。
「……那是副校長女士吧？」
「應該……沒錯？」
「噗。」
純白巨艦的甲板上，搭乘其返回地球的師生們幾乎全都在仰頭看著「天空」，而那裡，有一個正用「繩子」拉著方舟前行的巨型美人魚虛影。
和送他們出發時那龐大，巍峨，壯美，完全符合所有人心中的「維度之主」形象的「白星女士」不同，正在當「縴夫」的這位不僅體型要小上好幾號，氣場也不是很足，看上去就像……一個偷穿母親裙子還偷用了化妝品的小女孩。
她之前確實以虛影形象對船吹過一口氣，但方舟紋絲不動，這才不得不變出幾條虛幻的「繩子」把船拖著走，而且因為似乎不太適應在亞空間跋涉，走起來一拐一拐的。
如此熟悉的搞怪作風，再結合之前幻化成方舟的紙船上顯現出的試卷題目，這位美人魚的真實身份已經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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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茲副校長，「白皇后」，瑞秋·菲斯克。
按照常理來說，能以「眷屬」的身份行使「維度之主」的權柄應該算是實力上的巨大進步，但她這般所作所為非但沒有產生什麼威嚴或令人崇拜的感覺，還令看到這一幕的師生們忍不住發笑。
尤其是，這位美人魚虛影將「方舟」拽到目的地之後，還踉踉蹌蹌地在虛空中坐下，抬手虛虛抹上一把汗，最後才消失。
更好笑了。
「咳，」眼見亞空間的景色褪去，屬於霍格沃茲的風景開始浮現，甘道夫輕咳一聲，來到二層甲板上：「我們已經順利返回地球，各位務必忽視在亞空間時看到的混沌幻象，如果因此產生了心理問題，或者在現實維度也能看到幻象，可以前往醫療翼或就近向教授求助。」
這條規範是切實存在的，用於接送學生的「齊柏林列車」的管理守則上便有，既然連那種短暫穿越亞空間，本身足夠安全的載具都如此謹慎，那麼自阿斯加德返回的長距旅行更小心些也是合理的，其中完全沒有警告他們不要出去亂說的隱藏含義在。
「明白，X教授。」
「說起來我們有看到什麼亞空間幻象嗎？」
「糟糕，當時注意力全被美人魚引走了。」
「原來這就是她的目的嗎？太偉大了。」
算了……
甘道夫轉而將注意力集中在令方舟「靠港」，以及避免亞空間波動對霍格沃茲某些結界的影響上。
——
「歡迎各位教授和同學返回霍格沃茲，」
暫時充當「港口」的教學樓天台上，率領留守教授和工作人員迎接師生返校的，是「金並」，或者說，副校長女士的父親，威爾遜·菲斯克先生。
他雖然不懂學校，但懂管理，指揮校工們幹活也算井井有條：
「小女身體不適，暫且由我代為接應各位，我是個粗人，如果有安排不到位的地方還望指出。」
「呵呵，您客氣了，您的安排都非常合適。」
「這樣嗎？有句古話叫做『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既然小瑞秋是你們的老師，我是不是可以讓學生們叫我一句『爺爺』？」
「……您說笑了。」
金並作為一個沒有超能力的普通人，率領「菲斯克家族」闖下全美黑幫教父的名頭，許多教授和學生在進入霍格沃茲之前便聽說過他的威名，因此產生的畏懼感不僅沒有隨著他們掌握的「魔法」和「超能力」越來越多而減弱，反而愈演愈烈。
這主要歸功於他的女兒。
瑞秋·菲斯克、「金晶」、「白皇后」、霍格沃茲副校長、海洋維度之主眷屬、白星女士、「輪迴之終末」、【死亡】、創世女神、OAA……
有句格言叫做，「知道的越多便越無知」，每當「掌握的知識」這個「圈」向外擴張，就總會接觸到更多的，尚未掌握的「圈外知識」，而對這位副校長女士的身份認知也同樣。
一個什麼也不知道的，菲斯克家族的底層成員，會把她當做自家老闆派來，提前接觸家族業務的普通黑道千金，對她高山仰止。
而換成阿斯加德的「神族」，對一位和他們的天父平起平坐甚至地位更高「海洋維度之主」，產生的也會是同樣的情緒。
即使像甘道夫這樣，由於某種特質從其他多元宇宙受召喚而來的「追隨者」，面對這位和自家「黑色伊露維塔」姐妹互稱的「白色伊露維塔」時，心中產生的念頭和一個黑幫底層人員也差不了多少。
她是有什麼「見人高一級」的特性嗎？
不過，如果拋開「來自其他多元宇宙」這層論外身份，只以本世界的實力來說，甘道夫能看到的最高層次便是「輪迴之終末」。
那是一個超級巨大的「海膽」，它的每根「刺」都連接著一個人，而無論被連接者有沒有反饋，給它的反饋是什麼，它對外的態度全都是完全一致的「喜歡」。
雖然有些奇怪，但也非常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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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世界之喰煞」、「虛空之低語」、「渴求之器具」、「生命之織縷」那些明顯懷有惡意或傾向的「亞空間邪神」不同，「輪迴」與「終末」的概念更像是一種「祝福」。
若有今生未籌的壯志，可允你來生再為之奮鬥。
若若累世夙願已達成，則賜你獲得永恆之安眠。
在未來，大家離開這個世界之後，此權柄應當會在很長時間內處於空懸狀態。
畢竟，如果不是真正的「喜歡所有人」，是不可能擔負起這份職責的，如果非要強行擔負，乃至為此做出諸多惡行，想必會受到極其劇烈的反噬吧。
——
呼……嗡！
便在此時，那位於另一棟教學樓的「巨型海膽」忽然直直地探出一根「刺」，戳到因為有人替自己工作而放權摸魚的甘道夫面前。
「【雖然有點突兀，但您還記得自己是誰嗎？校長先生？】」副校長的聲音帶著些許白噪響起。
他是甘道夫，也是埃里克·蘭謝爾，因為「同演員」的緣故，被召喚至此並冒充X教授。
甘道夫本想這麼作答，話出口前卻不由自主地頓住。
他真的是甘道夫嗎？從一開始就是？
那麼，他當初在中土「戰死」，前往面見「伊露維塔」時，為什麼會進入「松加德」並受到「孫」的指引？
而無論甘道夫還是萬磁王，都沒有成為一校之長的經歷，他憑什麼能將一所魔法學校管理得井井有條？
是的，伊露維塔並非一開始就是伊露維塔，正如中土也並非一開始就是中土。
那麼，當甘道夫還不是甘道夫的時候——
「我是……托夫迪爾（Tolfdir），」鬚髮皆白的老人說道：「『上古捲軸』世界，冬堡魔法學院的校長。」
? ?【回收追隨者：X教授（托夫迪爾）】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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