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1、回歸性原理（二）
霍格沃茲，副校長辦公室。
在一片灰白靜謐，連「紙船諾亞」激起的水花都處於靜止狀態的休息室里，我稍稍思考了一下什麼叫「異常狀態」。
首先排除是受到四小販的影響，且不說我已經基本把它們從根源清理乾淨，就算有哪個倒霉蛋或者自大狂無意或故意接觸它們並受到侵蝕，也會在「回收」時完全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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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像古早輪迴空間的設定，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能撈回來。
然後，排除追隨者同本地土著相處出感情不願離開，這種事倒不是完全沒有，但不屬於「異常狀態」，我基本會給予祝福，並贈送一筆「遣散費」
最近的一次好像是，塗山的某個男狐狸？他們的名字全叫「塗山某某」，實在不好分辨。
至於試圖脫離世界成為追隨者的人太多卡住，那是只有蠢系統才會出的問題。
「西遊記前傳」的時候，蠢系統都死機了，提示姐姐依然能正常運作，嗯，那也是她迄今為止話最多的一次。
這麼看來，事實應該是這樣：那些追隨者套娃套的太多，而且各種能力混著用，導致自身世界的起源，在神國里的真實身份，與「漫威電影宇宙」能扯上關係的假身，抵達高維世界後獲得的身份，通過「自由探索」最終確認的身份，統統混在一起，導致在「自動」回收時讀取到的「文件名」無法被識別。
但無論他們用的什麼身份，每個個體都是真實存在的，所以提示姐姐「轉人工」後，可以無視他們具體叫什麼，身份和真實身份怎樣，強行把他們連同周圍的空間整塊搬走，如果因此受到損傷，就只能認倒霉咯。
不過，仔細分析的話，這個問題好像是我搞出來的……
因為「高維現實」中發生的意外，真正應該在漫威的「輪迴者金晶」掉到了對「漫威電影宇宙」來說僅僅是漫畫的DC世界，而我頂著OAA、死亡、白星、瑞秋的重重套娃在漫威假扮她。
順便照顧她那兩個不知為何喜歡賣小蛋糕的同學。
如果只是如此也就罷了，但好巧不巧的，創世女神「珀佩圖阿」不久前，或者說「從一開始」，將這個多元宇宙的管理權限轉讓給了我，就這導致「假扮他人」和「套娃」成為某種被世界本身鼓勵的行為，只要進行偽裝和套娃再做事，基本就會事半功倍。
既然如此，要做的事就只有一件：對所有處於「身披角色」狀態的追隨者進行「真名看破」。
雖然他們的特徵過於明顯，對我來說是看一眼就知道是誰的狀態，但要想成功回收，仍然必須由他人稱呼或自己說出「真名」才算數。
這「真名看破」聽起來高大上，但實際上漫威早有相關概念，它是由即將成為「機械維度之主」的托尼·斯塔克首創的。
「事實上，我就是鋼鐵俠」，這句話簡直是教科書般的扒自己馬甲。
而關於主動掉馬，霸占「永恆之岩」冒充沙贊導師的六個小朋友就做的很不錯，察覺「海洋維度」開始大幅擴張後，她們立刻把原本就不怎麼走心的，借自希臘神話的諸神諸英雄的代號丟開一邊不管了。
【黑貞也是小朋友？】蠢系統忽然插話。
『是不是小朋友要按心智成熟度分。』
【好吧。】
——
思考完畢後，我解除了「結算」時的暫停，準備先把「諾揚方舟」撈回地球，並按計劃在此過程中展現自己的力量。
「送出去」和「撈回來」，雖然行程相反，但具體做法如出一轍，只要用「海洋維度」將方舟裹住，令其中成員避免亞空間影響，就可以在維度之間穿梭。
其本質和原理同霍格沃茲用以接送學生的「齊柏林列車」差不多，但後者顯然更加簡化和安全，目前為止沒有出過一起「亞空間迷航」或別的事故——夏洛克的遭遇不算。
單就外觀而言，這個行為其實不算誇張，用地面上沒有完全褪去的水體做基低，變換出五六條「水繩」，在吹「方舟」一口氣之後，拽著它前往另一邊，標記為「霍格沃茲」的終點即可。
「方舟？但那不是一艘紙船嗎？」興致勃勃盯著小紙船的金並問道。
「魔法側這邊很多事情只需要在概念上近似就能用，我這邊並不需要一艘真船，」我一拐一拐地拖著船走：「難道凡妮莎老媽沒有跟您講過？」
「他？呵，」凡妮莎對紙船似乎沒什麼興趣，一直在旁邊十分關心地盯著我看，聽到金並犯蠢才主動開口：「看到什麼東西興致一來就想學，但學的時候又左耳進右耳出，稍微遇到點不理解的就想放棄，接觸的魔法知識雖然多，但直到現在也是個……霍格沃茲對這種人是怎麼稱呼的？哦對，『啞炮』。」
「家族現在不干把人炸上天之類的事了，威爾遜·格蘭特·菲斯克先生，」凡妮莎嘗試肘擊他未果：「別給我們的女兒添麻煩。」
「說說而已，」金並嘗試閃避未果：「你當初在地下拳賽打黑拳時可幫我打飛過不少敵人和刺客呢，長公主殿下。」
唔……雖然在這個世界還有很多牽掛的凡妮莎不太可能脫離世界，但她確實也是一位「身披角色者」，她同時是亞特蘭蒂斯長公主、KOF2000的拳擊手，以及金並早逝的妻子，而這些角色的名字全都是「凡妮莎」。
如果她真的成為追隨者，名字該不會是「凡妮莎（三合一）」吧。
「先停下，方舟即將抵達，」我一邊嘗試阻止便宜爹媽打情罵俏一邊把「紙船方舟」牽引到預定登陸的位置，然後發揮出「維度之主」的力量猛地一拽那幾條「水線」：「大船靠港啦——」
轟隆！
滋啦——
下個瞬間，霍格沃茲主教學樓上空，接近天台的位置浮現出那艘載著一眾師生闊別許久的銀白巨艦，而同時，瑞秋·菲斯克原本還粘在一起的魚尾也隨著這次出力猛地分開，原本積蓄在休息室里的海水也隨之飛快褪去。
我自己沒什麼太大的感覺，但那音效就像是一張厚紙被猛然撕裂，入耳便令人感到一陣心悸，或者用比較接地氣的說法……聽著就疼。
「哎呀，小瑞秋你太用力了，快給媽媽看看~」凡妮莎一邊趕過來一邊順手肘了金並一下：「別在這愣著！去幫小瑞秋接學生！」
「我啊？」金並表情誇張地指指自己的鼻子，然後搖著頭穿過休息室大門上的傳送陣離開：「也不是不行，只是幾個小娃娃而已。」
「唔，我剛剛好像……」金並離開後，我看著手忙腳亂進行檢查的凡妮莎，不得不嘗試把她的注意力轉到我剛剛發揮出的「維度之主」的力量上。
「我從那份力量感知到，你獲得了海洋更多的眷顧，」凡妮莎手上不停，飛快地說道：「但現在更重要的是你，小人魚腿分不好就是影響一輩子的事，相比這個，就算白星女士把位置讓給你了都無關緊要。」
【哈哈哈哈！】
「……行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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