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相公永遠都是第一

    黑暗中花小嬋感覺到即將有一場暴風雨來臨,她緊緊握著手裡的銀針,害怕的蜷縮在角落裡,靜靜的等待著,對方的爆發。

    然而她最終等來的卻是對方轉身離開的腳步聲,不過孟嘗在離開之前,對花小嬋說道

    「你想要激怒我,恭喜你,你做到了,不過我現在並不想殺了你,我想要證明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是否正確,在我回來之前,你最好乖乖的待在這裡。」

    孟嘗的話像是警告,又像是提醒,不知道哪一個占據多數。

    花小嬋聽到關門聲,神經才放鬆下來,方覺自己心跳的厲害,口乾舌燥,這一劫總算是過去了,她借著微弱的月光打量四周,希望能夠找到可以逃出去的地方。 ❃

    然而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僅有一個窗口也安裝上了粗壯的木條,她現在手無寸鐵,憑她的本事想要弄斷是不可能的,看來就只能指望李業能夠儘快帶兵來救她。

    花小嬋靜默的坐了一會兒忽然想到待會兒孟嘗很可能去而復返,她必須想辦法拖延時間,花小嬋看著木門,脫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將屋子裡的凳子摔斷,用斷腿插在門栓上,再用衣服綁緊,希望能夠儘可能的拖延時間。

    然後她撿起另外一條凳子腿緊緊的攥在手裡躲在門後,準備偷襲,就算知道成功的機率微乎其微,但她還是想要試一試。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花小嬋如受驚的兔子在屋子裡等待著,等待著自己不可知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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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她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騷動,聲音聽上去,外面好像亂成了一團,花小嬋好奇的趴在門縫朝外面看去,卻見一個身穿一襲白衣的青年男子手持軟劍如謫仙般從天而降,落在遠處的屋頂上。

    在他的身後相繼落下十幾個黑衣蒙面的男子,他們個個身法飄忽,猶如鬼魅,而那位白衣男子此時正如睥睨天下的帝王,眼神威嚴的巡視四方。

    外面所有的土匪舉起刀劍朝白衣男子所在的方向跑去,嘴裡大喊著「殺」字,她看到邢石虎也在人群里,一群人很快就與黑衣人站在了一處。

    隔著一道木門,在慘澹的月光下,那落在屋頂的男子飄逸的身姿落在了花小嬋的眼中,她張大嘴,驚訝的看著這一切,神情肉眼可見的激動。

    「是相公,相公他終於來了……」

    雖然隔著幾十米的距離,看的並不真切,但花小嬋不會認錯,房景毓的身影,他的一舉一動,以及他渾身散發的出塵氣質,全都烙印在了花小嬋的腦海中。→

    她記得方房景毓的每一根睫毛,每一個眼神,每一次蹙眉,每一次笑容,她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花小嬋丟下木棍,快速的解開衣繩,拔掉凳子腿,打開門朝門外奔去,一出門她便揮舞著雙手,大聲喊著

    「相公,我在這裡,相公……」

    這一次花小嬋也顧不得這裡到處都是外人,也顧不得女兒家的名聲,也顧不得害羞,只管大聲的呼喊,使出全身的力氣,唯恐房景毓聽不見。

    天知道她等這一刻等了多久,自打與房景毓分開,她是日夜盼夜也盼,醒也盼,睡也盼,如今終於把人盼來了,她恨不得立即撲到房景毓的懷裡,訴說著自己的相思。

    

    花小嬋用盡全力大喊著,不知道是不是周圍的喊殺聲太大,還是花小嬋聲音s沙啞,總之房景毓似乎並沒有聽見。

    花小嬋一邊要躲避身邊的土匪,一邊跌跌撞撞的跑向房景毓的方向,近了一點,又近了一點,他們很快就能相遇了。

    「相公,相……唔唔唔……放開我,唔唔唔……」

    花小嬋正喊著,嘴巴忽然被人給捂住了,而身子也整個被人禁錮,動彈不得。

    是孟嘗,他去而復返,將花小嬋方才所有的動作跟表情都看在眼裡,他捂住花小嬋的嘴,面具下那對漂亮的丹鳳眼幽幽的看向遠處房頂上的那個白衣男子。

    「你管他叫相公,你好像還沒到及笄之齡,為什麼要管對方叫相公,你們拜過堂了??」

    孟嘗的到來像是一道天塹阻攔在花小嬋與房景毓之間,花小嬋瘋了一般拼命掙扎,一心只想要與房景毓相見,哪管孟嘗在耳邊說了什麼,眼神直勾勾的看向房景毓的方向。

    孟嘗從身後鎖住她的身子,像是捆仙繩一般將她綁起來,她在他懷裡掙扎到沒有力氣,淚流滿面,哽咽的淚水湧出打濕了孟嘗的手面。

    花小嬋眼裡的狂熱不減,大聲的喘息著,這一刻殺心忽起,她奮力的用手摸向腰間,拿出刀片,準備偷襲,然而她的意圖再次被孟嘗給察覺,在她揮舞刀片之前捏住了她的手腕。

    「上一次是銀針,這一次是刀片,看來你是真的很想置我於死地。」

    對方這麼說,花小嬋知道他已經找到銀針了,看來他賭輸了,只是他會殺了自己嗎?

    不過自己想要殺了他是真的。

    花小嬋嘴巴被捂住,只能在心裡吶喊,「你去死,你怎麼不去死,我要殺了你……」

    遠處的屋頂上,一撥又一撥的土匪朝房景毓殺過去,但卻沒有一個人能近得了他的身,他那白色的身影宛若游龍,穿插在無數蓬飛濺而起的血霧之間,卻依舊白衣勝雪。

    孟嘗眯著眼睛看著房景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再次在花小嬋耳邊呢喃道「你相公武功好像很高,你說我跟他比,誰能夠贏?」

    在她的眼中,房景毓是儒雅的,是善良的,雖也殺過人,但他殺的都是該死之人,而且就連殺人的時候,他整個人也是神聖的。

    跟孟嘗的狠辣相比,房景毓遠遠比不上,這一刻,她忽然恐慌起來。

    「唔唔唔……」

    花小嬋似乎有話要說,然而嘴被捂住,卻只能發出嗚咽聲。

    好在孟嘗放開了手,花小嬋快速道「就算你能贏,在我心裡,相公永遠都是第一,任何人都比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