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石虎與男子的戰鬥最終以男子勝利結束,邢石虎手中那把刀被男子用手直接夾斷,看到這一幕讓人悚然而驚。→
「男兒在世豈能只想著褲襠里的那點子事兒,為了獅虎山,這個小姑娘必須得殺!」
男子說著朝門外的土匪一揮手,準備再把花小嬋給帶出去,自己也準備轉身離開,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咳嗽了起來。
其整個後背暴露在邢石虎眼前,邢石虎當機立斷抽出腰間的匕首直直朝男子後心窩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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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嬋意識到這將是一個機會,如果男子死了,她就有可能活下去,所以邢石虎一動,她也反應過來,跟著沖了過去,手裡捏著一根銀針,萬一邢石虎失手,她也可以鉗制住男子讓其動彈不得,再殺他就容易多了。
然而計劃卻趕不上變化,眼看著就要衝到男子身邊,可這個時候邢石虎以為她是沖自己而來,空著的一隻手頓時拍在了花小嬋的後背上。
花小嬋一個踉蹌撞在了男子的後背,緊跟著噗嗤一聲,匕首從她的後心刺進了她的身體,花小嬋只感覺一股劇痛傳來,手裡的銀針再也捏不住掉在了地上,她也吐出了一口血,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緊跟著就人事不知。
花小嬋以為自己死了,可是她在夢裡見到了房景毓,房景毓騎著一匹白馬朝她飛奔而來,那眉眼之間裹挾著無限柔情。
「相公,你來接我了……」
花小嬋驟然欣喜,伸出手想要讓房景毓帶她離開,然而,房景毓卻徑直掠過她奔向了遠方。
「不,不要走,不要走,不要丟下我……」
花小嬋撕心裂肺的喊著,一股揪心的疼痛蔓延至全身,難過的讓人淚流滿面。→
屋子裡,男子皺著眉心,他的手忽然被花小嬋給緊緊攥住,看著花小嬋痛哭的大喊,眼角留下淚水,他忽然而然的生出了一股惻隱之心。
毫無預兆的,即使他自己也嚇了一跳。
「三當家,大當家的讓你過去一趟!」
一個土匪進來稟報。
男子抽開手,準備起身離開,然而一抽之下卻沒有抽動,花小嬋握的更加緊了。
「你去跟大當家的說一聲,就說我現在有事,待會兒再過去,嗯,順便把這小姑娘的阿爺叫進來,看看她到底能不能活。」
男子面具下的丹鳳眼仔細打量著花小嬋,眉目不染卻能翩然出塵,一張梨花白的面容上精緻的五官小巧玲瓏,腮凝新荔,鼻膩鵝脂,長長的睫毛略帶些俏皮,沉默的面容卻又顯出幾分沉穩與倔強。
宛若櫻桃般的唇瓣正一張一合,眉梢眼角藏著一抹純淨之氣,恰如天山雪蓮,嬌花照水,說不出的楚楚動人。
雖年歲不大,卻出落得落落大方,骨子裡藏著傾城之姿,遙想今後也定然是一位絕代佳人,觀之叫人一眼難忘。
男子聽的正出神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傳來,忙抽回了手,恢復成一貫的陰辣作風,他負手而立,陰柔的眼神射向來人,唇邊綻放一抹讓人發寒的笑意。
「你們這幫土匪,你們對小嬋做了什麼,你們還有沒有人性,她只是一個女娃,你們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
韓老爺子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花小嬋,頓時兩眼通紅,恨不得殺了這幫人,可奈何他只是大夫,只會救人。𝟨𝟫🆂🅷🆄🆇.🅲🅾🅼
男子說道「我可沒動她,是她自己要為我擋刀,我讓你來是來救人的,可不是來說廢話的,你孫女的生死可掌握在你的手上。」
「需要什麼,跟我的手下說,他們會幫你辦到。」
男子說著一隻手背在身後,走出門外,還能聽見他掩嘴咳嗽的聲音。
「大哥,你說老三按的什麼心,他非要把那姑娘殺了,她阿爺可是前太醫院的院判,天下再沒有人比他醫術還高的人,雖說他說的這個辦法有些兇險,但好歹能保住一條命。」
「大哥,你可不能再聽老三的蠱惑,再執迷不悟,他分明不安好心……」
「我能有什麼壞心思,老二,大哥他心裡自有主意,你就算是煽風點火也沒用。」
邢石虎正說著,男子翩然而至,走到床前,面不改色的與邢石虎對視,後者的眼神微微一縮,不敢與之對視。
「大哥,不知你找我所謂何事?」男子微笑著說道。
廖天志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指著立在一旁的女子說道「那姑娘治好了柔兒的病,我覺得老二說的不錯,這樣做雖然風險很大,但或許可以活。」
「找你來就是跟你說,我已經做了決定,那丫頭就交給你了,一定要保住她的命,我的命就在她手上。」
廖天志看著老三孟嘗,意思不言而喻,倘或人死在了他的手中,那就證明了老二說的話,此人不安好心。
孟嘗被廖天志意味深長的目光盯著,也只是淡淡一笑,應了聲「是」。
「既然大哥已經決定了,我自然是遵從大哥的意思,大哥只管放心,我會照顧好那丫頭,倘或出半點差錯,大哥只管問罪就是。」
孟嘗說著看了一眼旁邊的女子,眼睛裡划過一道寒光。
女子察覺到他的目光抬起頭來與其對視了一眼,目光剛觸碰到一起忙慌亂的把目光給撇開了。
孟嘗對此不經意的勾了一下唇角,眸子裡划過一抹瞭然,心機如他,又怎會看不出這裡面的貓膩。
定然是她為了救花小嬋,不惜丟下偽裝,她以為可瞞過所有人,但卻瞞不過她。
「若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去看看那姑娘死了沒有。」他語氣冷漠,不含一點感情。
周身三米之外,也盡皆冰寒。
走出屋外,孟嘗負手而立,眺望著整個匪寨,唇邊冷笑起來,喃喃自語了一句「可惜了!」
好在這些年他想得到的已經得到了,這個匪寨是生是死,與他也不過是一件趁手的玩物。
只是這個玩物在他手裡把玩的久了一點而已,倒還真有些捨不得。
只是他不明白,那姑娘不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明明知道自己要殺她,卻還撲上來以命相救??
難道是看上他了??
再次來到花小嬋所在的房間,她還是沒有醒過來,依舊昏迷著,男子又咳了起來,似乎有些累了,他找了一把椅子坐下,開始閉目凝神。
花小嬋一直昏迷了三天三夜,那把匕首差點要了她的命,要不是她身子矮,就被刺中了心臟,現在早就一命嗚呼了。
如今撿回來一條命,算她命大。
只是跟身上的傷痛比起來,更讓花小嬋迷惑不解的是醒來之後男子居然沒有說再殺她。
不但如此,還特意允許她跟阿爺待在一起,還讓下面的人對她悉心照顧。
然而越是這樣花小嬋就越覺得不安,最後從韓老爺子口中才得知了真相,原來是邢石虎在大當家的面前告了男子一狀,再加上她治好了夫人的病,又有夫人替她求情,所以大當家的才答應留她一命。
為了防止男子再對她不利,所以才想出了這個辦法,這樣一來,他就拿花小嬋無可奈何了。
花小嬋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在心裡笑了起來,總算是可以暫時活命了。
這天男子又來看望,花小嬋提出要去拜訪夫人,以謝夫人對她的救命之恩。
男子聽了,卻看著她,面無表情的問道「你為何要救我?」
花小嬋聞言一愣,她怎麼不記得自己救過這個人,而且這個人一直對她喊打喊殺,她沒有理由酒他而且壓根也不想救。
花小嬋正要張口說有病,腦子卻里忽然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想到自己被邢石虎誤會,以至於自己被刺,她忽然有一瞬間的恍然。
「難道是因為這個??」
花小嬋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不然就解釋不通,男子為何不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