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嬋聽說男子會送地圖給李業他們,心裡忽然咯噔了一下,直感覺沒什麼好事。69🅂🄷🅄🅇.🄲🄾🄼
她正在琢磨對方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的時候,男子已經揮了揮手,讓土匪帶她下去,以及韓老爺子。
「混蛋,你放了我阿爺!」
花小嬋此時也害怕了起來,畢竟是死亡,她也會害怕「你若是殺了我阿爺,你們大當家的傷就再也不會治好了,我阿爺醫術高超,他是前太醫院的院判,你們殺了他,天底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
「慢著!先放了那老爺子,先殺小的。」男子毫不留情的說道。
「阿爺~」
「小嬋~」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花小嬋與韓老爺子含淚告別,不過事情總算是有了轉機。
她本來就是來救韓老爺子的,如今韓老爺子能夠活下去,她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只是,她覺得還不夠,只能寄希望於五天之後,李業他們能夠把阿爺救出來。
花小嬋被土匪帶到了後山,看著面前的懸崖,以及那即將落下的砍刀,她忽然感到一陣顫慄。
「相公,永別了。」
此時的她無比的想念房景毓,她不知道還有沒有第二次重生的機會。
如果沒有,她沒想到那一次的離別竟成了兩人的永別。
刀子朝她砍來的一剎那,花小嬋的心驟然收緊,如站在懸崖邊直面下面的驚濤駭浪。→
遺憾的是,她沒能見到房景毓最後一面。
花小嬋閉上眼睛,她能感到死亡的臨近,她還有許多事沒有完成,沒想到就要這麼死了。
忽然,鐺的一聲響起,千鈞一髮之際,砍向她的大刀歪向一邊。
花小嬋聞聲睜開眼睛,她看到了惱羞成怒的邢石虎,她知道自己暫時是死不了了。
「二當家,我們也是奉三當家的命令。」
「我是二當家,還輪不到那個人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把人放了,帶到我房間,現在她是我的人,沒有我跟大當家的命令,誰也不准動她。」
邢石虎發號完施令,收刀入鞘,狠狠瞪了一眼花小嬋,轉身離開。
花小嬋長舒一口氣,她看著邢石虎離開的背影,心道,幸好自己還留了一手。
「都退下!」
邢石虎揮退所有人,還沒等花小嬋喘過氣就一把掐住了花小嬋的脖子,把花小嬋給提了起來
「你耍我??」
花小嬋費力的張開嘴,說道「二當家說這話,小嬋不明白,我現在不過是粘板上的魚肉,豈敢耍二當家的你。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你這病不是風寒,豈是一劑藥就能吃好的,最起碼也要好幾個療程,若是這麼簡單就能完全康復,那豈不是人人都是神醫了。」
邢石虎面色陰晴不定,「剛要要不是我,你就已經死了,你再敢耍我,信不信我立刻就殺了你。」
花小嬋臉色憋得通紅,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個字,面對邢石虎的怒火,她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巨大的壓力桎梏著她的脖子,讓她直翻白眼。
再這麼下去,她沒有被砍死,也要被掐死了。
花小嬋從一開始的掙扎一直到力氣漸漸耗盡,再到雙手無力的垂下,眼前越來越模糊。
好在邢石虎最終還是把手給放開了,她趴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心臟快速跳動,再次經歷了一次鬼門關。
「我暫且相信你一次,說,這一次要怎麼治?」
邢石虎臉上的神情如鍋底一般,黑沉沉的,天知道他昨天晚上去了紅樓找姑娘,前戲做足,準備大戰一場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不行了,有多麼的丟人。
這讓他感覺顏面掃地,感覺自己被耍了,恨不得立即殺了花小嬋。
然而等他怒氣沖沖的回來卻得知花小嬋被帶到了後山,準備解決掉,他又氣又急,但為了自己的人生大計,他只能趕過去救人。
花小嬋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撿回來一條命,不給對方一個甜頭,下一次可不會這麼走運了。
「二當家的放心,現在我出了這個門就是死路一條,定然會盡心盡力。」
花小嬋掃了一眼屋子,沒有看見紙筆,便說道「可否給我準備紙墨筆硯,我現在就給你寫另外一個方子,我保證這一次能管七天,外加施針。」
「不過施針的這幾天,二當家的最好不要行房事,否則就會前功盡棄。」
眼下那個戴著面具的人如此厲害,花小嬋自知不是他的對手,她必須得給自己找個保護傘。
邢石虎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邢石虎看著面前這個人畜無害的小姑娘,是又愛又恨,如果不是還用的著對方,他怕是一個忍不住手一抖,就要了對方的命。
但現在她還不能死。
邢石虎命人拿來紙墨筆硯給花小嬋,花小嬋很快就寫好了方子。
邢石虎把方子交給手下的人,命他去山下的藥鋪抓藥,然而那人接過藥方剛出屋子,手裡的藥方就被趕來的面具男給奪了去。
「老三,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的事兒你少管。」
邢石虎唯恐自己的秘密被發現,說著就要上來搶走方子,然而男子卻輕鬆的躲開了去,如此三番,邢石虎直接拔刀相向。
「老三,你到底想怎樣,為什麼專門跟我作對?」
男子不急不慌,神態悠然的說道「你大概不知道面前這個小姑娘的厲害,你被她給耍了都不知道。「
「你可知道今天白天她讓胖嬸給山下等候的那些官府的人通風報信,此人不殺,獅虎嶺恐有大患。」
「你少在我面前說那些放屁話,你唬得了大哥,卻忽悠不了我,她就是一小姑娘,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然而邢石虎卻不買他的面子,對他的話嗤之以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些年打的什麼主意,你就是想盼著大哥死了,你好接替大當家的位置。」
「我告訴你,這姑娘會醫術,現在她阿爺的命就攥在我們手裡,我晾她也不敢耍花樣。」
「這些年你一直在大哥跟前扇耳邊風,讓他對你言聽計從,對別人疑神疑鬼,要不是你,他的病也不可能拖到現在也不見好。」
「這一次,你少攔我,不然我就殺了你。」
「哈哈哈……邢石虎,你殺得了我嗎??」
男子陰惻惻的笑聲充斥著人的耳膜,讓人渾身起了一層寒慄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那從丹鳳眼裡射出的目光,不屑的看著邢石虎,眼神目空一切。
他將藥方拿在手上,當著邢石虎的面撕成碎片,面具下的那雙眼睛毫無波瀾,像是在做一件極其尋常的事。
邢石虎目眥欲裂,瞬間怒火上涌,雙目變得通紅,舉刀就朝男子砍去,多年來的積聚的怒火在這一刻釋放了出來,一上來就是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