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光天化日搶人

    「哪來的小白臉敢管你大爺的閒事,知道我是誰嗎?」彪形大漢眼中毫無懼色,有的只是獵殺的興奮。𝟨𝟫ⓢⓗⓤⓧ.ⓒⓞⓜ

    眼冒精光。

    房景毓冷哼一聲「大膽賊子,光天化日之下行兇,還不束手就擒!」

    房景毓周身氣場全開,如飛龍在天,無人敢近其身。

    彪形大漢眸子裡有一閃而過的驚異,聽到身後人群傳來動靜,隨即狂笑出聲,「小子我記住你了,改日再遇見就讓你成為我刀下亡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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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爺有要事在身,扯呼!!」

    說罷轉身便走,房景毓哪裡肯給他這個機會,當即踏前一步,五指成勾抓向其肩膀,彪形大漢身法也不是蓋的,耳後聽風,瞬間轉身以掌化拳打向房景毓,這一掌若是落實定叫人骨裂指斷,房景毓深知他這一掌的厲害,不敢硬碰其鋒芒,不過是虛晃一招,轉而抓住彪形大漢背上的麻袋用力一扯,將麻袋給扯了下來。

    他意在先救人,以免待會兒打起來傷到了人就不好了。

    不想他這一扯,那麻袋裡的人竟似軟綿綿的一般,抓去的力道竟然一松。

    房景毓雖心感詫異,卻依舊沒有放鬆,眼看得手,對方忽然抓住了麻袋的另一頭,一時之間兩人竟爭搶不下。

    房景毓率先踢出一腳踹向彪形大漢雙腿關節,對方也不甘示弱,抬起膝蓋運起內力硬接了房景毓一腳,人還是半點事兒沒有。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緊跟著一掌向房景毓面門轟來,攜帶者萬軍之勢,房景毓頭微微一偏輕鬆的躲了過去,緊跟著再從出腳……兩人瞬間過了十幾招,那麻袋也被兩人換了十幾種姿勢,有時候甚至被高高的拋起來,又落下。

    過程十分驚險。

    房景毓也因此察覺到對方似乎也並不想傷害到麻袋裡的人,下手的時候也有所顧忌。

    就在兩人打的難解難分的時候金老四也帶人趕到,面對著即將被圍困的危險,彪形大漢臉色一變,不敢再停留,他把麻袋往房景毓懷裡一拋,轉身朝城門跑去,想要逃跑。

    房景毓哪裡肯給他這個機會,對方身手非比一般,又光天化日之下在城中為非作歹,房景毓定然不會放任對方逃走。

    因此把麻袋往地上一放,也立即追了上去。

    眼看著快要到了城門口,房景毓當機立斷一個飛身越過對方的頭頂攔住了對方的去路,彪形大漢抽出背上的砍刀,又與房景毓過了幾招。

    而這一次房景毓無所顧忌,直接下了重手。

    不過對方竟耍了一手的好刀法,一把大刀在他手中虎虎生風,以攻為守,房景毓竟一時無法近身。

    房景毓身法忽然變幻莫測起來,讓對方攻我可攻之機,守無可守之處,似乎處處都是掌法,卻又全都不盡不實,不知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吧書69新

    因為拿捏不准,一時竟無法應對,只能慌亂抵擋,不由漸漸落了下風,額頭沁出冷汗來。

    趁其亂要其命,房景毓眼中精光一閃,找準時機,一掌打在對方的胸口。

    這一掌結結實實,直接用了七成的力道,彪形大漢當即面色一緊,額頭青筋暴露,隨即一口血噴出體外,染紅了胸襟。

    身子晃了晃。

    「今日你跑不掉的,還不束手就擒!!」房景毓沉聲說道,胸有成竹。

    對方已是他的掌中之物,他自信不過數招就能夠把對方拿下。

    彪形大漢手捂胸口,睜著血紅的眼睛看向房景毓,打量片刻,只見他忽然臉色一變,語調帶著三分肯定以及七分不確定,喃喃說道「是你??」

    

    不過聽他這語氣顯然也並不很確定房景毓就是他腦海中的那個人。

    房景毓聞言卻在不經意間擰了下眉心,就是這簡單的兩個字勾起了他心裡的某種擔心。

    不過為了不被對方察覺,他很快就恢復如初,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

    「我身手雖不如你,但今日你想留我也並非易事!」彪形大漢快速說完,眼角的餘光往旁邊一撇,竟抓了一個孩子在手,威脅房景毓放他離開。

    眼看著孩子即將被掐死,房景毓只得側開身子,等到了城門口,城門守衛敢上前阻攔者,他抽出背上的大刀左右一划,一時竟無人敢近其身。

    他把孩子夾在腋下,發力狂奔幾步就出了城門,在城門口搶了一匹馬,立即翻身而上。

    「放下孩子,我留你一命!」房景毓追出城門大喊一聲。

    彪形大漢回頭沖房景毓冷笑一聲,把孩子往空中一拋,一夾馬腹,眨眼間便去了一里之外。

    等金老四等人趕到之時,已經不見了對方的蹤影,房景毓懷裡的孩子嚇得哇哇大哭。

    他把孩子交給了金老四手下的一個衙差,轉身向金老四詢問情況。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對方應該是東月山上的土匪,外號白斬刀的邢石虎。」

    金老弟微微有些意外的點了點頭,「沒錯,正是此人,你是從何得知的,莫非你見過他?」

    房景毓回想起去年發生的事,房香蘭忽然病重,急需一顆雪蓮治病,然而房家根本拿不出這麼多的銀子,他想到這個世上有一種專門收人錢財替人辦事兒的職業,準備干一票。

    他來到牙行向人打聽,對方看了他一眼,眼裡流露出不屑,直到房景毓展露出實力,他們這才給他介紹了一份活計。

    不過不是殺人,而是護鏢!

    只不過這一趟鏢要經過東月山的土匪盤踞之地——獅虎嶺。

    房景毓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就是那一次他跟獅虎嶺的二當家打了一次照面,被對方給偷襲了,當然他也聽當時鏢局的鏢頭說起過獅虎嶺的一些事,其中就有這個白斬刀邢石虎。

    東月山地域廣闊,山勢延綿幾百里,除了獅虎嶺之外,還有熊陀嶺以及白狼峰,總共三大匪寨,以及上百個小山寨。

    他們盤踞各個山頭,做著打家劫舍的勾當,凡是本地商人路過都要給商會交上足夠的銀子,再由商會的人把銀子交給土匪。

    外地商人就沒那麼好運了,經常屍骨無存,導致百姓一談起東月山的土匪都駭然驚色,面露恐懼。

    「只是聽說過,並未真的見過!」

    房景毓扯了個謊說道,他並不想跟任何人說起自己護鏢一事,免得家裡人擔心。

    那日他去了十餘日,十來日未曾真正合眼,一共護送了三趟鏢,這才湊夠了兩百兩銀子買下那株雪蓮。

    不過從那之後,土匪中間就流傳著一個傳奇人物,都道此人身穿黑色斗篷,黑布蒙面,身手了得,滿山的土匪無一人是其對手,護鏢三次,從未失手。

    喪命在他手下的土匪卻足有上百人。

    因此土匪們發誓只要一查到對方的底細便要替自己的手下報仇。

    方才白斬刀邢石虎不知有沒有認出他來,倘若認出,事情怕是有些不妙。

    看來剿匪一事勢在必行,他不能冒任何的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