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專門的捉蛇人比起來,花小蟬玉房景毓確實略遜一籌,既然有更好的辦法,他們自然是樂意之至。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那麼此行來的目的就真的變成了遊山玩水。
「不如我們在周圍走走吧?」房景毓提議道。
自打來京城之後,他們兩人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這般獨處過了。
花小蟬看著眼前的蒼山翠林,也是心情大好,兩人就順著山腳下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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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是一條不是很寬的河流,裡面流水潺潺,水淺的地方還可見幾尾游魚在水中嬉戲,一旦有人靠近,就會快速游開。
花小蟬看著如此清澈見底的水就想去洗把手,正好她一路上吃了好些堅果,口有點干,想去喝些水。
這裡的水質很輕,花小蟬捧了一捧水暢快的飲了幾口,入口竟有一股甘甜的味道。
「相公,你要不要也嘗一嘗?」花小蟬扭頭去看房景毓,房景毓笑著搖了搖頭,他倒是並不渴。
花小蟬表示有些掃興,不過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一塊大石頭地下的螃蟹吸引了過去,螃蟹可能不知道自己露了一隻腿在外面。
花小蟬搬開石頭,下面的螃蟹立即開始逃竄,不過很快就被花小蟬捉住了,螃蟹差不多跟她的巴掌一樣大小,她開始向房景毓炫耀。
「相公,你看我捉了好大一隻螃蟹,咱們中午吃螃蟹吧。𝟨𝟫🅢🅗🅤🅧.🅒🅞🅜」
「小姑娘,這個時候的螃蟹還沒有長膘,可不好吃,你要過一個月再來,那可是螃蟹正美味的時候。」
花小蟬聲音落下,不知打哪過來一位挎著竹籃的大娘,大娘手上的籃子裡裝著不少髒衣服,看來她是過來洗衣服的。
見花小蟬舉著螃蟹,熱情的大娘就插了兩句嘴。
「一看你們的穿著打扮我就猜到你們肯定是來這裡遊玩的吧?」大娘笑呵呵的說道。
花小蟬點頭,「嗯,我跟我家公子好久都沒有出來玩了,這裡風景真好,大娘你一定就住在這附近吧,那一定可以經常出來玩了。」
花小蟬隨口就誇了一句。
大娘一聽花小蟬說這話,嘴裡的話也多了起來,「玩??」
「我們哪能跟你們一樣有空玩,我們整日起早貪黑,活都干不完咧。」
大娘說著走到一塊大石頭旁將籃子放下,提起裙擺往腰間一掖,蹲下身就準備開始洗衣服。
她無意間掃了站在花小蟬旁邊的房景毓一眼,神色忽然一怔,指著房景毓說道」咦,這個公子眼熟,我曾見過的。「
花小蟬聞言,以為是對方見房景毓長得好看,故意來搭訕的。
這種事情她見得多了,不管對方多大年紀,無論男女,她都已經不奇怪了。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她忍者笑道」大娘,你說笑呢,這裡我跟我家公子可是第一次來,哪裡就見過了,你該不會是看上我家公子,要給我家公子說親吧?「
花小蟬半開玩笑說道,說話間,眼神故意撇向房景毓,露出曖昧一笑,意思好像在說,公子的桃花運又來了。
大娘聽了,挑了半邊的眉,說道」誰要說親來著,小姑娘真會說笑。「
」不過「隨即她話鋒一轉,又說道」正是因為你家公子長得俊,我才能記得清楚,我上次見到他的時候還是,對,有四十多年了,那時候我還是一個小姑娘呢。「
房景毓至今也不過十七八歲,四十年前,他還沒出生呢?
花小嬋與房景毓對望了一眼,她有些懷疑,眼前這個大娘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就算房景毓長得好看,她要編個理由搭訕,也要編個合理一些得,她說得這些話,首先邏輯就對不上。
花小嬋產生了打算離開的念頭,她丟下手裡的螃蟹,站起身,示意房景毓跟她離開。
大娘可能是看出了花小嬋的想法,她拉下臉來,站起身,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怎麼,你們不相信我說得??」
「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大娘的神情變得有些著急,花小嬋更加認定她腦子可能有些不太正常,也不打算跟她對仗。
於是牽強的笑了笑,順著她的話說道「我信,我相信你說得是事實,我覺得大概是你認錯了人。」
大娘一聽這話,更急了,直接伸手攔下二人的去路,一個跨步擋在了房景毓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房景毓,看了半晌。
「沒錯,就是他,我沒認錯,我真的沒有認錯,只不過他那個時候長了鬍子,你現在沒有鬍子。」
對方簡直是在無理取鬧。
房景毓被她這麼盯著,有些不自在的皺了皺眉,想要走開。
他直接繞過大娘,拉著花小嬋的手朝馬車走去。
身後大娘見他們即將走遠,似忽然想到了什麼,忽然張大了嘴,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在兩人身後說道
「哦,我知道了,我嘴笨,可能方才沒有說清楚,那時我見到的可能是你爺爺那輩,你們兩個真的是長得太像了。」
「當時你阿爺身邊還跟著一對年輕男女呢,不會是你爹娘吧,真是貴氣逼人,一看你們家就不是尋常人家。」
房景毓聽到這裡,不禁止住了腳步,因為婦人這樣說確實合情合理。
他爺爺,確實在京城當過官,他可能是閒暇時間跟好友來這裡遊玩,恰巧被同一個人給撞見了。
只不過有一點,他爹娘,也就是房大娘跟他早逝的爹,從未到過京城。
也就是說,對方見到的或許是房家祖輩,但那對年輕夫婦一定不是房大娘與老房頭。
從他阿爺不知獲了什麼罪被革職那會兒,房家就開始落敗了,回到了老家開始過活。
房大娘嫁到房家那天也是在老家,之後就沒有離開過家鄉,剛嫁人那會兒,靠著祖上留下的些許財產倒是過過一段好日子。
自大父親死後,家道開始中落,一日不如一日。
「大娘,天下之大,長得相似的人有很多,或許那個人只是長得跟在下相像罷了。」房景毓心平氣和的說道。
大娘搖了搖頭,想了想,又道「你這麼說,我又想起來一事,你聽我說完再判斷也不遲。「
」我記得那個年輕人稱呼那個跟你長得很像的人為子青。」
「你爺爺叫啥,如果他名字里有青字,那就不是巧合了,我真的見過。」
「你想想,像你長得這麼俊的,不是大娘夸,天下那是少有,豈會有長得那麼像的,除非你們是一家人,隔代遺傳。」
大娘自顧自的說著,絲毫沒有注意到房景毓的臉色已經變了。
他的阿爺,名字里確實有個青字。
難道這婦人說得真的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