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關係她的身體

  「過來。」

  安南越舔了舔嘴唇,討好一般的笑了笑,但是這對安南允來說,根本沒用。

  「嬉皮笑臉的幹什麼,趕快過來。」

  安南越失落了哦了一聲,垂下了雙手,有些拖拖踏踏的走了過來。

  看著他這副樣子,安南允沒好氣的伸出手,用力的將他拉了過來,伸手一摸,便發現袖子裡面有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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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寧平王的令牌,安南允不敢相信的抬起頭看著安南越,道:「你什麼時候學會了這偷偷摸摸的本事了?你拿這個幹什麼!從哪裡拿的。」

  這事情雖然明明是安南越的錯,可現在他倒是像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般,嘟著嘴道:「你把官府掛在那裡了,令牌就在上面,我.」

  安南越從小雖然調皮搗蛋的惹了不少的貨,可是沒少挨過安王的打,雖然愛鬧,但到底還是有分寸的,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事情做了能善後,什麼事情做了以後,不能善後,他心裡都清楚的很。

  所以,本來想要發脾氣的安南允壓制了下來,畢竟安南越已經這麼大的人了,幹什麼事情,自然也都有他的道理。

  「你若是有什麼需要使用寧平王令牌的事情在,只管告訴我,我自然會幫你的,可是你這偷偷摸摸的算什麼?從前不聽話也就罷了,現在竟然溜進王府里來偷東西?」

  見安南允沒有發脾氣,安南越不由得也有些自責起來,頓了頓開口道:「大哥,對不起,我不該來偷你的東西的,只是我我沒有辦法.」

  「你要幹什麼,告訴我便可以,雖然從小管著你,但是,你想要的哪一件事情我沒有幫著你過?」

  可是,安南越卻搖了搖頭,眼中有些嚴肅的神色:「不,這件事情,你幫不了我。」

  「你到底要幹什麼。」

  「見一個人,牢里的人。」

  安南允還是有些不解,道:「見牢里的人也不是非得用我的令牌吧?」

  「不」

  安南越說著,咽了咽口水,顯然,他似乎有些說不出口,但還是下定了決心,告訴安南允真相。

  「我要帶一個人,去見婁九。」

  安南允端著酒壺的手頓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轉過了頭,看向安南越,細細想來,距離婁九問斬的時間也差不多了,之前一直留著他,是因為江北的叛亂還沒有徹底的平息,留下他,興許還有些作用。

  但是現在,江北的事情已經有了著落,所以這婁九,也就沒什麼用處了。

  只是,安南越見他做什麼。

  「不行,他是要犯,不能隨便見,更何況你還要帶著人去?你要帶誰?」

  「秦老大,秦啊明。」

  安南允的心裡咯噔一下,看向了一邊的安南越,他眼神堅定嚴肅,沒有一絲要開玩笑的意思。

  「你說什麼?你知道秦阿明在哪?」

  這個秦阿明,是那次叛亂之後朝廷的大顧忌,這個姑娘雖然並不是與朝廷為敵的,但是她到底是個前涼人,甚至還算是個頭領,因為江北還有前涼人的聚集,所以,這個秦阿明,成了朝廷的逃犯。

  朝廷只害怕這秦老大一但與大部隊的前涼人會和,又會釀成一場大禍。

  可是追捕了許久,已然沒能有絲毫的線索。

  「我知道,大哥,我今日願意和你坦白,就是因為我相信你,我當然知道我這是在做什麼了,從小到大,我雖然不靠譜,但是我有分寸,大哥我只有一句話,秦阿明她不是壞人,若是沒有了她,我早就死了,她是我的恩人,也是也是我喜歡的人。」

  看著一臉認真的安南越,安南允知道,他沒有開玩笑。

  他頓了頓,沒有說話,這個秦阿明,安南允見過,其實大家心裡都很清楚,她反叛的可能性並不大,但是,為了除絕後患,他們不得不追殺秦阿明。

  安南允嘆了一口起,將酒重新蓋好放到了一邊,道:「罷了,我可以假裝不知道,不去管你和秦啊明的事情,但是,我不能讓你帶她去見婁九。」

  時間好像靜止了一般,兩個人都不說話,安南越也不離開,只是站在原地,似乎在想著些什麼。

  終於,有人打破了平靜。

  「大哥,我知道,你不會理解我的,我也不想給你添麻煩,我會自己想辦法的,我只有一句話,秦阿明,她和前涼的那些人不一樣,她不在乎什麼家國讎恨,她更在意的,是天下太平,婁九是她從小的玩伴,我要讓她去送送。」

  安南越說罷,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安南允嘆了一口氣:「站住.哎,罷了,你從小到大,可真是一次都沒有認真過,這好不容易認真一下,我若是不幫著你,恐怕你要捅婁子出來,罷了,我可以帶你們去見他,但必須在我的陪同下。」

  話音落下,安南越愣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安南允。

  「怎麼,我信任了你,你反而不信任我了嗎?」

  「不,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好了,你什麼都別說了,不要太讓父親母親操心了,早點成家,明日晚上,我帶你們進去。」

  安南越點了點頭,忙轉過了身去。

  但是,他眼中泛出的點點淚花,還是被安南與看到了,他不由得有些好奇,這個秦阿明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讓安南越這麼認真。

  他雖然不怎麼相信安南越會有多么正經,但是好人壞人,他還是拎得清的,安南允沒有想太多。

  時候已經不早了,天也黑下來了,安南允便回了屋,屋子裡空蕩蕩的,他的心裡也空蕩蕩的。

  他不知道為什麼,好好的,江雲瑤怎麼突然就病了,她總是一個人發呆,看著他的眼神,也有些變化,安南允隱隱約約的可以感覺出來,江雲瑤一定還有事情瞞著他,而這件事情,必然是關係著她的身體的。

  正支撐著頭沉思著,外頭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王爺,您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