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瑜舔了舔嘴唇,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挑眉道:「你可真是四弟的好父親,處處為他著想,我就想問問,我到底差在哪兒了?你總是這樣否定以及不認可我。」
皇上沒有說話,對於這個問題,他選擇了逃避。
是他不愛墨瑾瑜嗎?
心中只惦念著墨懷風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𝔱𝔴超讚 】
不,若他不把墨瑾瑜當成自己的兒子,他早就該死了,又怎麼可能活到現在,來篡位逼權呢?
是墨瑾瑜不懂,他的確不是一個能夠治國的人才。
「你還是默認了,既然這樣,那就交出來吧。」墨瑾瑜徹底失去了一絲希望。
「好,罷了,既然是父皇的心愿,我自然會遵照,絕對不會殺了墨懷風的,如若是殘殺手足,天打雷轟。」
皇上點了點頭,看向了窗外,雪下的很大,已然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他站起身,打開了床邊的機關,將那放著玉璽的盒子,拿了出來。
那是皇帝的印章,有了這個,就能以皇帝的名義說話了。
墨瑾瑜見狀,趕忙站起身來,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皇上身邊 兩眼放光的看著那玉璽,緩緩的伸過了手。
「謝謝父皇。」
皇帝不願意給,但此時此刻,他沒辦法了。
他已經意識到了,太后的死,也與他有關。
他只恨自己,不能早一點發現墨瑾瑜的狼子野心,但現在,一切都晚了,整個皇宮都被他控制了。
玉璽到手,一陣狂笑,墨瑾瑜踱步而出,打開了的門外,守著的,是已經不再為天子而服務的御林軍。
……
京都附近的林子裡,突然而來的大雪有些不利於他們的行走。
王倩被五花大綁的帶走了,好在馬匹識路,一路帶著江雲瑤等人往外頭走去。
周圍的樹叢之中似乎有些動靜,但這到底是林子裡,驚動些小動物也不足為奇,導破了前涼老營之後,相爺的府兵並沒有損失多少。
此時,他們都有些放鬆了警惕。
突然,旁邊的樹上一個黑衣人飛身而下,帶著一把明晃晃的長劍,直直的刺向了江雲瑤。
「受死吧!」
江雲瑤還沒有來的及反應,那劍便已經近在咫尺了。
相府的府兵雖然都是訓練有素,但到底不是正規軍隊,面對這樣突然發生的情況,也沒有給出一個很好的反應能力來。
江雲瑤以為,她必死無疑了。
可突然,那劍被擋開了。
巨大的碰撞聲讓江雲瑤覺得耳鳴,她干忙閉上了眼睛,等再睜開眼睛時,方才那突然刺殺的黑衣人已經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讓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怔怔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那前來援救的人看了看黑衣人 確定他已經死了之後,轉過身行了一禮。
「屬下見過世子妃,是屬下來遲了。」
接著夜色,江雲瑤很努力的,才看清楚了他的面容,在看清楚了他臉上那道嘗長長的刀疤之後,心裡震了一下。
她是聽說過刀疤的名號的,是負責貼身保護皇上,並且為皇上刺探事情真相的人,宮裡的王公貴族都沒有見過他,有的,也不過是曾聽過他的名號。
江雲瑤干忙翻身下馬,回了一禮,試探著問道:「先生,是在皇上跟前辦事的嗎?」
刀疤臉面無表情,答了聲是:「這人應該是僥倖從老營之中逃出來的,心中不憤,因此想與世子妃同歸於盡的。」
看著倒在地上的那個人,江雲瑤只覺得後怕,她鬆了口氣,道:「多謝先生搭救之恩……」
說罷,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般,皺著眉頭開口道:「如今宮中防備空虛薄弱,先生怎麼到這兒來了?」
「是皇上的命令,皇上得知世子妃帶兵前來,擔心世子妃的安全,叫我跟來保護。」
聽了這話,江雲瑤愣了愣。
這個時候皇上不是不願意出兵嗎?她私自借用相府的兵力,皇上聽說了,竟然還願意派人來保護?
這事有些奇怪,但江雲瑤沒有多想,因為她想到了一個更為要緊的事情。
「眼下四殿下帶著大軍離開,京城之中最為強悍的相爺府兵被我帶走了,皇上身邊可信的就只有御林軍和你了,萬一有人控制了御林軍對皇上做些什麼,你又不在身邊……」
那刀疤臉並沒有什麼表情變化,只是淡淡道:「那皇上就無計可施了。」
「我們得趕緊回去!」江雲瑤說罷,立刻翻身上馬,帶著眾人迎著大雪往京都趕去。
天蒙蒙亮了,四周蓋了一層白雪,天還是陰沉沉的不見太陽,似乎這一場雪,也要下好些時候才能停下了。
江雲瑤這一路上都在想著一些事情,從小番子來找她開始,一切似乎顯得都有些詭異。
德順最多派他來傳話,怎麼可能把王尚書的奏摺偷出來給她呢?
但江雲瑤已經細細辨認過了,上面的印章就是王尚書的。
如今連刀疤也被派出來了,皇上說不定現在可能會有危險。
再加上之前還有一件沒有調查清楚的事情,那就是關於太后的死,還有太醫院那個莫名其妙的辭職,然後死在家中的太醫。
這一切都在告訴江雲瑤,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踏著白雪到達京都的時候,似乎一切正常。
平日裡那些早起賣包子的少了很多,許是因為大雪的緣故,街上也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
江雲瑤帶著眾人走在街上,格外的顯眼,引得百姓們不住的往這邊看過來,不知發生了什麼。
江雲瑤正在皺著眉頭想事情,突然被一陣馬蹄聲拉回了現實。
她定睛一看,是宮裡的人,手裡還捧著皇上的聖旨。
江雲瑤的心臟一縮,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情。
「皇上有旨,世子妃聽命!」
江雲瑤翻身下馬,抱拳跪在了地上。
「世子妃私自借用相爺府兵出城,不曾上報皇上,犯不敬之罪,搗毀前涼老巢,捉拿王倩,有功,功過相抵,不予追究,但相爺的府兵,需要全部收繳,現由御林軍,押送府兵與王倩到詔獄等候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