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龍顏大怒

  可在墨懷風的眼裡,墨瑾瑜根本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此時此刻的他,難免會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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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皇位給了誰,墨懷風都是無所謂的,所以他便以為,這墨瑾瑜與他一樣,若皇上讓他做儲君,那麼另一個,將來就做親王輔佐。

  可是,墨懷風是優勝者的哪一方,有些事情,根本就沒他想像的那麼簡單。

  「剛下了朝,愛卿便過來了,看樣子,是著急的很啊。」皇上走進書房,徑直坐了下來,看著底下站著的御史大夫,冷聲道。

  「皇上,微臣還是覺得,如此貿然的給九點下封爵,恐怕遭人議論,不好收場啊。」

  「不好收場?你倒是說說,怎麼個不好收場法?」

  「皇上,如今立儲在即,形勢嚴峻,朝中本就混亂不已了,若是突然提拔九殿下,萬一殿下生了貪心」

  「朕倒是有些不明白了,好端端的立個儲君,怎麼還搞得形勢嚴峻,混亂不已了?你倒是給朕說一說,朕哪裡做錯了。」

  看皇上這樣子,是極其不願意接受他接下來的提議,若是識趣一點的,此刻就該告退回家去,可是這御史大夫偏偏是個不怕死的。

  「皇上,歷來皇子都是功績顯著才能加封進爵,二殿下是嫡子,與眾大臣一起上朝出謀劃策,曾為饑荒,水災都出過不少的力才能封爵,四殿下英勇聰慧,曾在前涼之戰,水旱洪澇的事情之中也立下功勞,可這九殿下,才剛剛成年,整日花前月下飲酒作樂,不理會朝政,也沒有聽從皇上教導,皇上送九殿下去林場接管,算是一種鞭策,臣等都絕無二話。」

  他說到這兒,堅定的抬起了頭繼續道:「可是,就因為他救下了四殿下,就封了爵位,恐怕會引起其他皇子的不滿,甚至此舉,已經違背了常理,老臣還請皇上,收回成命,公平公正。」

  這些話聽的皇帝是一肚子的火,可是他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自古以來都是立功封爵,這一次墨天成做的事情也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他突然給了這麼大的賞賜,這些老臣們難免抓著不放。

  可這些話確實聽的他很不舒服,他是皇帝,是九五之尊,他要做些什麼事情,這些大臣們都要指點一番,甚至說自己違背了常理,再這樣下去,他這個皇帝當得,可真是一點威嚴都沒有了。

  「照你這話說,朕該怎麼做啊。」

  「臣請皇上收回成命,賞賜白銀可彰顯皇上的寵愛,就算再多臣等也絕無二話,但還請皇上收回封爵的命令。」

  皇上慵懶的靠在了椅背上,他給墨天成封爵,不是隨心所欲的,他自有他的道理,但現在朝堂之上有著眾多墨瑾瑜的黨羽,所以,他並不準備與御史大夫多說些什麼,只等著看他怎麼辦。

  「朕不準備收回成命,朕,就是要加封天成,禮部已經開始安排各項事宜了,說什麼都晚了,哦,對了,還有,懷風的腿傷了,一時之間去不了江北,但是江北的事情也是刻不容緩的,所以,朕打算把林場交給六皇子去打理,江北的事情,就讓天成帶兵前去吧。」

  皇上漫不經心的說罷,微微抬起了眼眸看著御史大夫的表情。

  果不其然,御史大夫大驚失色,跪倒在地,道:「皇上!這萬萬使不得啊!九殿下年紀尚小,又從來沒有過帶兵打仗的經驗,這次出行江北雖說平定戰亂並不是什麼難事,但是九殿下嬌生慣養,沒吃過這樣的苦啊,更何況,二殿下日日努力勤奮,每天都有練習騎射之術,此時下江北最合適的人選,就是二殿下啊,皇上任命六殿下去接管林場,讓九殿下去江北平叛,這樣,豈不是會寒了二殿下的心嗎!」

  「夠了!」

  御史大夫義正言辭的聲討著皇上,仿佛皇上這是犯下了什麼彌天大錯一般,皇上終於聽不下去,發了脾氣。

  「你怕朕寒了瑾瑜的心,就不怕朕寒了懷風的心嗎!朕告訴你,朕意已決,誰也不准再議論此事!」

  「皇上!派九殿下去往江北,這是大錯啊皇上!」

  「你這是在心疼九殿下!還是想為墨瑾瑜爭奪機會,好讓他有了政治功績,將來,好與懷風爭奪儲君之位!好應了你答應皇后的事情!」

  皇上說到了氣頭上,拔高了生意,摔了茶盞,屋裡伺候的下人們都趕忙跪下身來,而堂中的御史大夫心中也暗道不好,他原本想裝作忠臣進諫,可是哪裡想得到過了頭,不僅引了皇上懷疑,還牽扯出了與皇后勾結一派的事情。

  這下他可不敢再直言進諫了,稍微說錯了些什麼話漏了餡兒然皇上抓住了把柄,他的官職可就保不住了。

  「皇上息怒,微臣,微臣是為了江山社稷著想,絕無二心,還請皇上明鑑。」

  此時很明顯,御史大夫的聲音已經開始有些微微發抖了。

  「朕最恨的就是前朝後宮不清不楚,勾結權勢,拉幫結派!皇后犯錯,你們這些老臣也跟著犯錯!如今懷風已經斷了腿,朕還在清查此時,為什麼不任用二皇子!你不清楚嗎?朕要查,是不是他幹的!說的夠明白了吧!你可以去給墨瑾瑜通風報信了,就說皇上已經懷疑到了他的頭上,讓他想想怎麼掩藏證據吧!」

  皇上這一番話說的極度的憤怒,甚至已經漲紅了臉衝著御史大夫喊叫,堂中氣氛緊張,跪在地上的御史大夫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皇上的下一句話,就是把他拉出去砍了。

  此時的他只有極度的後悔,後悔自己的魯莽進言,皇上料理朝政這麼多年,什麼腥風血雨沒有見過,心裡跟個明鏡似的,只是不願意拆穿一些事情,可這御史大夫步步緊逼,逼的皇上徹底的動了怒氣。

  朝堂之上誰與皇后勾結一派,皇上都清楚的很,只是他覺得沒有必要過大的整頓,稍來些暗示,他們自然會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