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徹查此事

  此時的墨懷風已經醒來了,喝過藥之後,身上的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此時,正由婢女餵飯。

  宋傾走上前去,接過那侍女手中的碗來,坐到了墨懷風的身邊,吹了吹勺子中的粥,遞到了墨懷風的口中。

  看著他的樣子,宋傾不由得一陣心疼,眼裡湧出了淚來,卻又怕被墨懷風看到,慌忙扭過了臉。

  「好了,太醫說了,好好休養還是能恢復的,堂堂七尺男兒,忍受這點疼痛,還是不在話下的,倒是見你哭,才讓我難受。」墨懷風抬起手,擦掉了宋傾臉上的淚珠,努力的打起精神,笑著說道。

  「好端端的,怎麼就突然落馬了,也不小心些。」宋傾抬手擦乾眼淚,一邊餵著手裡的粥,一邊埋怨道。

  「林場之中,難免磕磕碰碰。」

  墨懷風說得輕巧,探起脖子吃粥時,突然扯到了傷口,疼的咧起了嘴來。

  「你小心些!這麼大個人了,真是叫人操心。」見他如此,宋傾也急了,趕忙呵斥了一聲,墨懷風被凶了,卻仿佛高興的很:「你是我的娘子,就該為我多操心些。」

  「看樣子,是果真沒事,還有閒工夫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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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懷風笑了笑,身上的傷還是在鑽心的疼著,但是看到宋傾,心裡就由不住的甜。

  吃完了粥,宋傾看著墨懷風,笑了笑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要不要聽啊?」

  「要聽。」墨懷風像個孩子一樣,看著宋傾眼珠都不轉一下,笑著說道。

  宋傾微微彎下腰,壓低聲音道:「我有喜了。」

  「有喜?有什麼喜了?」話音剛落下,墨懷風才後知後覺的明白了宋傾話中的意思,眼睛不由自主的移到了她的肚子上,臉上的欣喜之情顯露無疑:「你有喜了!」

  「小點聲。」被墨懷風這麼一喊,宋傾的臉有些微微發紅,她趕忙著急的說道。

  「為何要小聲!我可要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妻子懷孕了,給我,懷了一個小孩子!嘶」墨懷風說著,便有些得意忘形了,伸手想要去摸宋傾的肚子,一時之間又扯到了傷口,表情變得痛苦了起來。

  「你看你,得意的什麼都不知道了,好好養傷,不許亂來!」

  「是是是,一切都聽夫人的!」

  兩人正說著話,便聽見外面來人,宋傾回頭一看,見是皇上,趕忙起身行禮,皇上著急的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平身平身,遠遠的便聽到屋子裡熱鬧的很,聽說昨天夜裡懷風起來時,喝個藥還折騰了好久,如今皇子妃來了,朕看著,這精神可是大好啊,不僅吃了藥,連粥都喝完了。」

  皇上聽聞墨懷風退了燒,又吃了東西,便前來看望,遠遠的聽到了屋子裡歡聲笑語的,心情也好了不少,進來的時候,面帶微笑,氣色很是不錯。

  「父皇來怎麼不叫人通報啊。」

  「朕聽你們聊的開心,便沒有打攪,皇子妃的胎像還不穩,切記要聽從太醫的囑咐,萬不可情緒激動了,好好調養,不要勞累。」今日剛起,皇上這邊,就已經傳來了宋傾懷孕的消息,下了早朝,便過來了。

  「謝父皇關心。」宋傾起身站坐到了一旁,皇上進來了,她自然不能再與墨懷風兩人嬉笑打鬧了。

  皇上端起茶喝了一口道:「身子怎麼樣啊?」

  「回父皇的話,今日早起已經服了藥,吃了些東西,好了不少。」

  「那就好,可一定好好保養,萬不可落下疾病了。」皇上說罷,喝了一口茶水道:「那馬匹也跟了你很長時間了吧,怎麼好端端的,突然發起瘋來了?從前有過這樣的事情嗎?」

  墨懷風頓了頓開口道:「從前一直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那馬溫順的很,就算是掛錯了馬鞍,也不該那般失去控制,不是牲口的事情誰說的准呢。」

  「朕已經下令,將那日負責管理馬厥的人全部都下獄了,朕要一個一個好好審問,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父皇,興許是那馬年歲老了,精神不好了也說不準,兒臣現在也無大礙,也不必禍及無辜,此事要不就這麼算了吧,若真是誰的失誤,估摸著也是無心,就當是給兒臣的孩子行善積德了。」

  聽到這話,皇上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你性情溫善,但是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你們兄弟感情深厚不錯,但是在權勢面前,你永遠都不知道想讓你死的會是誰,所以,這件事情,必須要查,還要查個徹底乾淨,朕也好放心。」

  見皇上執意要查,墨懷風也就不說話了。

  「皇上,御史大人求見皇上,正在書房等候呢。」

  德順進來稟報導,皇上皺了皺眉頭,道:「剛下了早朝,他又來幹什麼?」

  「回皇上的話,說是,為了九皇子封爵的事情。」

  一聽這話,皇上心裡便也明了了不少,不耐煩的甩了甩手,站起身來道:「朕就知道,他們這些老東西,不會輕易放過這件事情的,罷了罷了,去漸漸他吧。」

  說罷,回過頭道:「你好生養傷,平定江北的事情,朕會派天成前去的。」

  說罷,便離開了。

  看著皇上的背影,墨懷風嘆了一口氣,他知道,皇上就是在故意冷落墨瑾瑜,這件事情一發生,人們議論紛紛,矛頭直接指向了墨瑾瑜。

  從前為了皇位兄弟反目成仇的事情屢見不鮮,各朝各代每一位皇帝的登基,都少不了與兄弟們之間的競爭與算計。

  皇上近日剛剛說明了讓墨懷風去平定江北的叛亂,皇后就開始勾結黨羽,拉幫結派,如今皇后剛剛禁足,這邊的墨懷風就摔壞了腿。

  如果說是巧合,誰都不會相信的。

  更何況,怎麼墨瑾瑜好巧不巧的,偏偏今日要去與墨懷風比試呢,這倒不說了,怎麼偏偏墨瑾瑜一去,墨懷風的馬兒就發瘋了呢?

  此時此刻,皇上不任用墨瑾瑜不是沒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