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只好對周廷表示愛莫能助:「你可以自己去找他, 不能帶你去了。」
周廷:「謝謝你。」
商景吃了感冒『藥』,有些困,便脫了衣服上床睡覺。
小北通風報信, 說賀絳已經下飛機,要先去錄一個訪談, 大約凌晨2點結束, 然後就放假幾天。
商景估計賀絳明天會聯繫他, 他跟小北說好了, 訪談結束直接把車開他這邊接他。
而他先睡一覺, 最好把感冒趕。
這一覺睡沉, 商景戴了藍牙耳機, 因此一點半的鬧鐘響的時候, 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他躡手躡腳地下了三級台階, 三個室友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此時都已經入睡。
商景不知道藍濘跟周廷談好了沒有,明天再問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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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簡單收拾了下包, 輕輕地開門出去。
一回生二回熟,商景刷開門禁,相當熟練。
嘀,-2德育分。
他一出門, 見鳳凰花樹下有個猩紅的紅點顫了下。
有個身影倚著樹幹,指間的紅點明明滅滅, 一直拿在手上, 並沒有吸。
這一幕太熟悉了, 商景近一步:「周先生?你怎麼還沒有?」
周廷掐了煙:「在想一些事。」
商景:「什麼事不能白天想?藍濘都睡了,你在這吹冷風啊?」
他頓了頓:「你不會壓根沒跟藍濘說上話吧?」
周廷:「有個學送他回來,不方便出現。」那個男學好像跟藍濘熟, 兩人還笑眯眯地道別。
商景:「那你給他打電話啊?」
周廷:「他可能不太想跟說話。」
商景:「那你就不打了嗎?」
周廷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道:「太晚了。」
商景:「你們直男的思想好複雜。」
周廷:「什麼?」
商景:「你來找他幹什麼?」
周廷:「因為久沒見了,微信也不怎麼聊。」
商景循循善誘:「你們拍戲的時候不是好嗎?還住一個宿舍。」
周廷略微不解:「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疏遠了。」
商景:「你剛就是在思考這個?」
周廷:「對。」
商景:「凌晨一點半,你一公眾人物站在人家宿舍樓下,思考藍濘為什麼不理你,這合理嗎?你們一個混娛樂圈,一個在讀,都忙,朋友間漸漸疏遠不是正常?你為什麼要費勁思考這個問題?」
你是不是喜歡他?
周廷正直過,被商景一通分析,下意識道:「你是說,退出娛樂圈?」
商景:「……」
周廷:「也不是不可以,你賀師關係就沒有疏遠。」
商景:「因為們不是普通朋友,們領證了。」
周廷皺起了眉,好像不是明白這裡面有什麼不。
商景低聲道:「你記不記藍濘跟借過安全套,你當時是什麼想法。」
周廷立馬道:「小濘只是好奇,跟他說過了,以後不能做這種讓人誤會的事,賀師正直,不代表其他人聽見他這麼說,不會有其他想法。」
商景:「……」
「廢話什麼。」賀絳聽了一分鐘,無語地打斷他們,牽起商景的手,「喜歡人家那就去追,不喜歡就讓一邊,不要站在人家樓下思考,會嚇人。」
周廷醍醐灌頂般地著賀絳:「賀師……」
商景瞪了一賀絳,說了這麼久,為什麼這關鍵一句讓你說了!
賀絳捏捏他的臉:「等你說完還不三點了?」
商景小聲道:「不用顧及直男的心理承受能力嗎?」
賀絳也壓低聲音:「他首先是個達法定婚齡的成年人,然後是個直男。」
商景:「對哦!」
「最重要的是……」
商景洗耳恭聽,賀絳正經起來有智慧。
賀絳把圍巾扣在商景腦袋,把他從腦袋包胸口:「婆感冒了,不能站在風口跟他嘮嗑。」
商景:「……」
商景吸了吸鼻子,訝異道:「居然感冒了?」
賀絳靜靜地著他演:「是啊。」
商景:「太冷了,們回家吧。」
他轉對周廷道:「周先生,您也早點回去——」
他聲音一頓,見了藍濘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站在樓梯轉角處。
他反戴著一頂鴨舌帽,有點酷酷的。
他喝完一瓶啤酒睡著了,結果半夜又醒了,把那張照片調出來放大細,突然發現照片裡是他們學校的宿舍樓。
想商景說的,周廷想見他,藍濘以為周廷見完女友,順手朋友,更加鬱悶,打算再買一瓶啤酒,然後挨棟樓轉轉周廷的女友住哪棟樓。
宿舍外牆都一模一,光照片不出是哪棟。
藍濘只能憑藉上面貼的公告欄去找。
等他找……以後再也不經過那裡了,免撞見約會現場。
周廷著藍濘,藍濘生怕他說出「你們誤會了,不喜歡小濘」,搶先道:「是直男。」
真是直一塊去了。
賀絳拉著商景回家,「感冒瞞幾天了?」
商景嗓音微啞:「今天感冒的。」
賀絳:「三天前就問藍濘了,說小景是不是感冒了,麻煩你多照顧他一下,他說好。」
商景心虛:「那你都知道了還問幾天。」
賀絳:「因為上面那段話是編的。」
商景:「……」
賀絳:「你果然感冒三天以上。」
商景戴上口罩,拉下帽子遮住睛,假裝埋在沙子裡的鴕鳥:「別把你傳染了。」
賀絳:「不怕,發發汗就好了。」
商景:哇,你這人真可怕。
是當晚並沒有運動發汗,太晚了,而且商景在賀絳小腿上檢查了淤青,風水輪流轉,「你這不也瞞著?」
賀絳:「沒來及說。」
商景:「騙人。」
賀絳意味深長:「騙你幹什麼?就為了瞞這麼一點小傷,難道還能不脫衣服?」
商景:流氓就是流氓,被狠狠地說服了!
翌日,商景讓連軸轉的賀絳睡懶覺,自己起床做的早餐,一邊蒸蛋一邊打電話問藍濘:「您還是直男嗎?」
藍濘:「又不是了。」
商景:「怎麼說?」
藍濘:「師兄買了兩個安全套。」
商景吃驚:「這麼快的嗎?」
藍濘:「不是……師兄他說,他明白了當初的意思。」
商景:「那就好。」
藍濘嘟囔著:「一點也不好,他也不會用。」
然後又開始結結巴巴:「你這裡有沒有……」
商景一聽他這借東西的語氣,馬上義正辭嚴:「這回真沒有!」
「等等。」商景想起他失憶的時候,有次撞見賀絳在,他還因此丟了個大臉。
後來賀絳說是楊鉞發的。
商景:「這個人有,你可以小號向他買。」
一大清早,楊鉞在群里罵罵咧咧:「太過分了,今天早上有人加買片!連女朋友都沒有,哪裡來的片!」
賀絳慢悠悠回覆:「就是單身有吧。」
商景:「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