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複試績也是第一, 是賀絳兩次都沒微博炫耀。
商景攛掇賀絳出去打臉,賀絳很認真地說:「我婆很優秀,不需要額外證明。你有三的研究生生活, 我不希望給你引起任何麻煩。」
商景並不是愛惹關注的『性』子,賀絳希望他有個正常的求學生涯。嫉妒、羨慕、招人眼紅、被人圍觀……這些事都不要生商景身上。
商景沒想到賀絳考慮地這麼長遠, 放下手裡的故事書, 一翻身擠賀絳懷裡:「謝謝你。」
賀絳抬起商景的臉親了一口:「等我婆畢業了的, , 一三次, 每次一個科目。」
還把商景三的期末績攢一攢, 到荒地。
賀絳:「我要是接下微博都不你相關, 也不讓媒體, 你是贊還是反對?」
商景喜歡低調, 連忙道:「贊!贊!」
賀絳:「我要是再一次, 你贊還是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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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景:「我反對!」
反對無效。
九月份,研究生開學, 商景申請走讀,是也交了住宿費,這樣中午可以在學校午休。
如果賀絳外出拍戲,他長期住宿, 賀絳回到市內工作,那他每晚都回去。
商景玩遊戲的運氣不太好, 是一路求學遇到的同學師都還不錯。
賀絳幫他把行李送到宿舍樓下, 第五次詢問:「真的不需要我幫你鋪床嗎?」
商景:「我可以自己鋪。」
賀絳:「沒見過你鋪床, 你只把我的鋪蓋卷到書房去。鋪開這活不都是我乾的嗎?」
商景瞪他:「不是說好了要低調?」
賀絳摘了墨鏡:「我後悔了。」
商景的宿舍樓里有歌劇表演的,各個盤條亮順,嘖嘖, 都是潛在的威脅。
說話的功夫,已同學頻頻看向賀絳這邊,隔著幾米偷偷拍照,也許是知道賀絳送婆上學,沒有上打擾,畢竟擠小情侶的二人世界是自討狗糧。
商景看著賀絳摘了墨鏡,眉心微微擰著裝深沉,好笑道:「擱這孔雀開屏呢?」
賀絳打量著周圍:「是啊,一求偶行為。」
商景:「都已被你求到了。」
賀絳:「自然界的雄『性』要常宣示領地。」
「做個人吧。」商景踮起腳尖親了賀絳嘴角一下,「快回去吧,我有不住宿,晚上回去了。」
賀絳:「好,祝碩士生涯愉快。」
商景拖著行李箱上樓,他住在302,一推開門,看見一個非常眼熟的人。
欠他兩個安全套的藍『毛』!
藍濘把一頭雜『亂』藍『毛』染回柔順的黑,氣質從街頭混混變了大學城學霸。
商景再一問,原藍濘是音樂學保研上的,演戲是陪同學一起面試,那一頭藍『毛』吸引了導演的注意,說他很符合主角團里的小師弟人設,他面試上了去參演了。
商景找到藍濘在讀大學,他先入為主,以為他跟莊衾一樣,是表演系的。
兩人的床鋪挨著,宿舍其他人還沒,商景鎖上門,一邊整理位置一邊問:「那你以後還演戲嗎?」
藍濘:「應該不演了,我只演小師弟那人設,其他的不行。」
小師弟在劇里早早地領盒飯,戲份不難。期間為了接近一個大反派,還裝瘋賣傻過一陣。
藍濘:「怪怪的。」演戲犧牲太大了,這不符合他的『性』格,不是專業的需要克服一點心理困難才演得出。
他父母都是清高的教授,覺得重點劇目參與一下,可以增加見識,是別真的娛樂圈,『亂』七八糟的,演爛劇雷劇,沒有社價值,初心都變了。
藍濘很崇拜父母的學識,他們的意見有道理便可以採納。
藍『毛』只是藍濘確定保研後的一段叛逆期,好像換個『色』戴上了面具,可以為所欲為,可以厚著臉皮去借安全套,可以大著膽子把安全套放在和大師兄共用的桌上,最終還是要回到正軌上。
商景恍然大悟:「跟我參加結婚綜藝一樣!」
搞完錢還是要考研的,他跟藍『毛』真是惺惺相惜。
去合拍的《大道》在今暑期檔播出,七個師兄弟顏值然高,加上大牌雲集客串,編劇服化道給力,播出五集之後口碑聲勢堪稱近幾最爆的電視劇。
七個主角團火了一把,是火力分到每個人頭上有限了,大部分流量都給了高高帥帥智商武力擔當的大師兄,剩下的六人,營銷的趁機走紅,最終還是要靠後續的作品站穩腳跟。像藍濘這不營業的,在粉絲里火了一陣,娛樂圈更新換代快,很快熄火。
商景問道:「那你和師兄……?」
藍濘:「他現在很忙,沒怎麼聯繫了。」
商景愣住:「……」
不是都借安全套了嗎?
藍濘見狀,解釋道:「他看見安全套的第一反應,教育我不要跟劇組的人借安全套,容易被傳謠。」
商景:「然後呢?」
藍濘:「還有什麼然後?」
商景懷疑自己想太不純潔,這情景要是放在賀絳身上,他絕對先大義凜然地教育婆,然後欣然使用婆借的安全套:「他沒有明用途嗎?」
藍濘:「沒看出嗎?他是直男!」
暗示到這份上還沒有察覺,只是直男了。
商景聽出了三分咬牙切齒,他並不具備判斷這些的力,只知道自己喜歡賀絳,賀絳也恰好喜歡自己。
便只安慰藍濘道:「以後你遇上對的人。」
晚上,賀絳接商景回去,商景一上車興奮地道:「藍濘居然是我舍友!」
某人暗箱『操』作後深藏功與名,他道:「是麼,那有個現的好朋友了。」
商景:「對啊,他睡隔壁鋪。你跟周廷認識嗎?」
周廷是藍濘劇里的大師兄。
賀絳:「一般,接下可有個合作,問他幹嘛?」
商景:「隨便問問。」
賀絳打著方向盤,淡淡道:「商小景,上學期間不要追星,影響學習。」
商景:「畢業可以追了嗎?」
賀絳:「可以追我。」
商景:「小心眼。」
賀絳坦然承認:「沒錯。」
「後我要去影視城拍戲。」賀絳本打算等商景學習生活穩定下再走,是行程提了。
藍濘本科在這個學校讀,對學校非常熟悉,有他在,賀絳稍稍放心一點。
他依然忍不住『操』心:「要不我還是給你派個司機,你每回家住吧?」
商景:「不要!你又不在家,還是宿舍熱鬧。」
賀絳:「那我讓司機給你送飯。」
商景:「我想吃食堂,我今看了,菜品便宜又豐富。」
為了適應學生的需求,每個食堂都有減脂餐和蔬菜沙拉。
正好是一個紅綠燈,賀絳剎車停住,伸手捏了一下商景的屁股:「吃食堂可以,你不把自己折騰瘦。都不用電子秤,我視頻看出。」
商景保證:「不瘦的。」
賀絳:「嗯。」
商景以為口頭保證可以了,結果當晚,賀絳用「我得好好記住我婆的樣子,回再對比」翻覆去的檢閱。
商景:「回還要對比?!不幹了!」
狗男人連下次的藉口都想好了!
賀絳哄道:「回不對比,乖。」
影帝精準掌控著商景的尺度——第一次幹什麼都特別好哄,使用花言巧語行。
俗話說好奇害死貓,商小狗的好奇心和好勝心比貓還強,面上不動聲『色』,眼珠子早圓溜溜地轉轉去,動作變得軟乎乎,把臉埋著,半推半。
吃過一回虧,再讓他點頭有一定難度了。
當然,對於賀絳說,也不是很難。
商景上課,賀絳工作,每晚上聊,視頻比較少,怕影響宿舍其他人休息,商景打字比較多。
「好像網戀一樣。」商景說。
「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哪裡?」
「你中文更好了。」
之商媽媽把商景留在美國的東西都幫忙寄了回,其中有商景當然做的戀愛筆記和學漢語的筆記。
一本摘抄著「戀愛告語錄大全」,「相親打招呼的技巧」,「網戀更加甜蜜的一百件事」……等等。
另一本寫著「國罵學習度」,「罵人心得」,「優美中國話里的多音字和語氣把握事項」……
拆完包裹,賀絳姿態立刻端了起:「呵,原你連晚安兩個字都是抄的。」
「一點都不真心!」
商景弱弱地爭辯:「晚安我還用抄?!我頂多是抄了『哥哥今晚不夢見我』。」
賀絳隨口一說,沒想到居然是真的:「這麼簡單的話你還抄!不用你聰明的腦瓜子自己編嗎?」
商景:「我怕語法不對,被你看出。」
賀絳好笑:「戀愛里的人誰還看語法?」
算一句話里主謂賓都殘缺了,他也自動補全。
賀絳心念電轉:「商小景,你知道學語文最好的練習方法是什麼嗎?」
商景:「什麼?」
賀絳篤定:「仿寫。」
他欣然接過商景的筆記本,翻開看了看:「小學生都要做的,仿寫優美的詞句,考試還要考。我覺得這些句子都不錯,你根據咱們的現實生活,每仿寫個5句,以後靈活使用了。」
商景還沒做過卷子:「比如說?」
賀絳:「比如說,小學常做的一道題,仿寫『錢可以買『藥』品,買不健康』。」
「你要仿寫:錢可以買暖氣,買不公的溫暖。」
商景嫌棄地看了一眼筆記本上花里胡哨的華麗告,「太難了吧。」
賀絳:「給你一個月時間。記得要結合實際。」
商景對著第一句,索了一兒,突然想起:「我中文已很好了,不需要仿寫!你死心吧。」
他拿起另外一本罵人小本本:「我還沒跟你算帳呢,你罵我笨蛋的每一句,我都記下了。」
賀絳接過一看,懷疑自己失憶過:「我有說過這些嗎?」
商景:「你還不承認!你的u盤還記得!」
賀絳看見商景在「笨蛋」兩個字後面畫「正」字,一排過去格外壯觀, 「這時候等著找我算帳了?還說把我當師呢?」
商景支吾了一下:「不行?」
賀絳:「行,我才是笨蛋,沒看出你喜歡我。」
商景:「不怪你,我自己也沒看出。」
得在很久之後,一點一點復盤,才看明的小心,像帶著酸味的小糖果,過去是苦的,現在『舔』著挺甜,甜完再互相交換一個吻。
……
賀絳拍戲行程很緊湊,商景也不讓他放一假飛飛去地折騰,從開學到九月末,兩人都沒見上面。
晚上,商景正躺在被窩裡,查看國慶節去影視城的機票,一邊看一邊嘆氣:「早知道早點訂票。」
微信突然跳出消息:睡了麼。
是賀絳的。
商景立即坐了起,心有所感:「你在哪?」
賀絳:「在你宿舍樓左側走廊盡頭下面的草地。」
半夜十二點,有門禁,賀絳不去。
商景:「我去刷卡開門。」
賀絳:「不用了,你帶根繩子,到一樓,我給你帶了夜宵,你拉上去吃。剛下的飛機,明上午給一個活動站台,結束後要飛回去。」
因為時間太趕,賀絳便沒有告訴商景要回,讓他去別墅等他。
商景第二還有課,需要早點睡覺。賀絳明早也有工作,見面了也說不了幾句話。
賀絳本想不告訴商景,是下飛機的時候改變主意,去買了夜宵,徑直到了商景大學。
他一條信息,如果商景睡著算了。
商景正因為買不到票而憂愁地睡不著,時賀絳在下面,衝動得像個早戀的初中生,翻牆也得私。
賀絳:「你別出了,被扣分不值得。」
晚上超過十一點,無緣無故刷開門禁,要被扣2個德育分。
商景:「讓他扣!」
他飛奔下樓,外套敞開著,被跑步帶的氣流鼓起,嘀一聲刷開門禁,衝過去抱住賀絳。
賀絳連忙把宵夜放到地上,接住商景:「真想你。」
商景:「我也是!」
他抱了一兒,看了一眼時間,斬釘截鐵道:「我們聊半小時,然後你回去休息。」
賀絳:「好。」
兩人找了個安靜的花壇,吃賀絳帶的夜宵。
商景覺得自己只是眨了幾下眼,夜宵還沒怎麼動,半小時沒了。
賀絳抿了下商景唇角的『奶』油,道:「差不多了,上去睡覺吧,明還有早課。」
商景:「我還沒吃飽。」
賀絳:「帶上去吃。」
商景瞪了一眼賀絳:「你不想檢查一下我瘦沒瘦嗎?」
賀絳笑道:「你不是不干?」
商景臉頰被自己的一句話熏紅:「不干其他的,你抱著我睡知道了。」
好不容易回一趟,怎麼還讓他去睡宿舍的硬床板呢?
都說到這份上,賀絳哪不同意:「明早喊你起床你不許脾氣。」
商景:「你自己起床氣還大呢。」
……
翌日,商景起床,現床頭居然放著兩張回影視城的機票。
他昨晚沒說夢話吧?
賀絳:「等你想起,早沒票了吧。」
商景被戳中心事,「誰說的,我也訂了。」
賀絳:「是嗎?」
商景拿起兩張票揚了揚:「這是。」
國慶七,商景在影視城當助理,正好是他們辦婚禮流水席的地方。
檢票入口處,甚至還貼著他們的結婚照。
結婚照下面,多了一行字:承接婚宴,有意洽談。
商景:「……」
賀絳收GG費了嗎?
他快活地當了七的暖床小助理,回到學校後更加幹勁十足地學習。
十一月份,氣漸冷,商景被突的冷空氣凍得小感冒,出門只好戴上大口罩,聲音悶悶的,推脫最近太冷,窩在宿舍不好語音,跟賀絳打字聊。
有一晚上,他戴著衛衣兜帽從圖書館出,過馬路時,看見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從車上下。
商景正好走到他們後面,隱隱約約聽見他們說要蹲點、拍照。
「沒跟丟吧?」
「我看得清楚,戴墨鏡,黑『色』風衣,往這邊了。」
「這回有大新聞了。」
是狗仔!
商景暗暗吃驚,連忙聯繫賀絳:「你在哪?」
最近賀絳的戲份殺青了,隨時有可回,極有可突襲宿舍給他驚喜。
賀絳沒回復。
商景可不想約的時候後面跟著狗仔,他見兩人對路況不熟,便抄了小路,提回到宿舍樓下。
黑暗中,果然有一個人站在樓的鳳凰花樹下,隱匿在樹影下,看不清臉,身形很像賀絳。
商景想到今宿舍里十一點沒有人,他的室友也表示過不介意賀絳偶爾上坐坐,便想帶賀絳上樓。
有門禁,狗仔上不去。
「快過!」商景站在門口招手,眼神往狗仔的方向看。
樹下的人愣了下,快步上。
一樓的頂燈打在他臉上,商景一回頭,頓時愣住。
怎麼是大師兄啊?
周廷:「你好。」
商景:「……」直男師兄,你好。
商景已開了門禁,周廷走了去,問道:「藍濘在宿舍嗎?」
商景:「他去約了。」
這一瞬間,周廷的神『色』變了。
商景:「呃……也不這樣說,他被院裡的師姐拖去參加聯誼了。」
周廷:「你帶我去找他嗎?」
商景想了想:「可以。」
他覺得周廷也不是很直。
他低頭給藍濘消息,這時,似乎有鎂光燈閃過。
商景想起剛才那兩個狗仔,連忙抬頭望去,兩道身影匆匆跑走,顯然是知道大學裡做這些事不合適,拍了照片跑。
他想想自己行得正坐得直,也沒啥好在意的,跟周廷說了一下。
周廷:「應該沒事。」
商景便帶他去紫荊樓找藍濘。
他低估了營銷號的無恥,五分鐘後,仿佛提一設定好一樣,一堆營銷號帶著「周廷深夜幽大學生」的tag 齊刷刷地把人送上熱搜第一。
照片裡,商景的身形被周廷擋住,倒是看不清男。
賀絳剛下飛機,看到這一則八卦,他眯了下眼,怎麼覺得這個「大學生」的衣服有點眼熟。
而且,這不是商景宿舍樓嗎?
周廷……應該是去找藍濘的。
賀絳倒不至於吃這個醋,他擔心宿舍樓被人認出,周廷現在很火,要是有粉絲堵人不好了,便安排人去撤了熱搜。
熱搜曇花一現,只有賀絳和藍濘看到了。
藍濘看著照片,啊,都有朋友了。
手機震了一下,商景信息問道:「你師兄要找你,你想見他麼?」
藍濘:「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