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天我便找那些個等級比較低的妖獸單挑去了,可是誰知道今天我剛剛殺掉一個大約五階妖獸,還沒喘息一會,就有一隻接近先天級的妖獸跑了出來,看見那個死去的妖獸,就是一聲怒吼,然後就朝我殺了過來,再然後我就成了這個樣子。」
「啊!」勁鳳羽猛地吸了一口涼氣,才說道:「疼啊,你輕點。」
夜寇嗯了一聲,手上的動作輕了一些,對著勁鳳羽說道:「也好,你受點傷可以讓你對對危險的感覺更加的敏感一些,可以讓你躲避更多危險!」
勁鳳羽點頭恩了一聲,又向著夜寇問道:「你呢,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夜寇佯裝嘆了一口氣,神情有些落寞的說道:「一種秘法罷了,可以讓人短時間具有強大的實力,不過,這秘法頗為傷身,這次若不是遇上獸玉我短短不會用上此秘法。」
「獸玉?怎麼獸玉他們要殺你?」勁鳳羽聽了夜寇的話,不由得說出了聲,「不過,以你接近八階的實力,應該不用怕他們吧,怎麼還會用到如此傷身的秘法?」
夜寇嘆了一口氣說道:『不是他們,是獸玉,僅僅一個獸玉!」
「怎麼可能?」勁鳳羽聽到夜寇的話,不由得驚呼道。
「的確是不可能。」
「我就說嘛,以獸玉那才七階初期的修為怎麼和你相比呢!」勁鳳羽長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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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說的不是獸玉,而是獸玉的身體!」夜寇又說道。
勁鳳羽這時聽得是一頭霧水,眉頭微皺的問道:「你說清楚一點,是怎麼一回事情!」
夜寇這是嘆了一口氣,說道:「他被人奪魂了,他身體裡現在是嗤蒼。!」
「那你怎麼逃出來的?」勁鳳羽剛說完便露出了一幅瞭然的表情,旋即眉頭一皺,說道:「嗤蒼?如果是他的話我們得去跟長老們說說才對,現在妖族沒有妖王,要是被他占了先機就不好了!」
「不行!」夜寇立刻斬釘截鐵的說。他知道自己妖王的身份不能隨便透露,又不好解釋,只好繼續說道:「我想先挑戰一下他。」
勁鳳羽點了點頭,扭頭看向夜寇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夜寇將一個小木瓶從自己的褲子裡拿了出來,對著勁鳳羽晃了晃,說道:「昨天我來的時候,碰見了兩個先天級別的妖獸在掐架,然後我就弄了這一點好東西。」
「什麼東西?」
「蛇毒!」夜寇將木瓶的瓶蓋打開,一小撮藍色的粉末安靜的躺在瓶底之中。
「蛇毒?」勁鳳羽看著瓶中的藍色粉末,眉頭又皺了起來,擔心道:「先天級別的蛇毒對他有沒有作用?」
「應該能吧?」
夜寇也不是很確定的說道。「我見這蛇毒,只是不到半分鐘就把一個的先天級巨象給毒倒了,對付獸玉應該沒什麼吧!」
「你打算什麼時候做?」勁鳳羽問道。
夜寇笑了笑說道:「等我把秘術化去之後!」夜寇將勁鳳羽背後的傷口包紮了起來,收拾了一下,便坐到了地洞的一旁,青門手冊開始在經脈之中旋轉了起來,將體內駁雜的內氣開始進行了一次巨大的洗滌工程!
勁鳳羽看著盤坐在一角的夜寇,眼中閃過了一絲愧疚。
夜寇坐在角落裡,運轉著青門手冊,將體內的內氣一遍一遍的洗滌著、壓縮著。青門手冊每轉上十天,便會換上血痕劍在經脈中也運轉十天。就在這樣交替進行的情況下,不過區區大半日的時光,體力交叉相衝的靈氣總算平復了。
勁鳳羽就這麼趴在石床之上看著夜寇的變化,露出了無比驚訝的神色。
夜寇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的身體裡再也沒有一絲不屬於自己的妖靈,感受著自己因為存有龐大的內氣而顯得有些酸脹的經脈。青門手冊隨心而動,經脈中的內氣,開始緩緩的運轉了起來,每一絲被青門手冊去除的糟粕,隨著夜寇的一呼一吸都被排除到了體外。
夜寇感覺到自己經脈中的妖氣越來越少了,但是純度卻是越來越來越高了。這些內氣已經被擠壓得化成了無數白色的霧氣飄蕩在經脈之中,夜寇看著經脈中有無數的內氣化成的白霧。
他想試著將這些靈氣最大化使用,靈力和妖氣在體內運轉開,砰地一聲,一頭雄壯的黑狼徒然呈現。
趴在床上的勁鳳羽,看著盤坐在一角的夜寇如同見了鬼一般,口中喃喃自語的說道:「狼王原型?怎麼會?」
昨天見他時,他最多還只是一個剛剛邁入八階的武者,這、這才一天不見,他怎麼還能呈現狼王原型了?
夜寇自己也嚇得不輕,連忙又恢復了人樣,看了一眼呆滯的勁鳳羽,假裝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繼續打坐。感受著靈氣入體,然後自己動的化成了液態的內力,跟隨者先前的那些內力在經脈中緩緩的流淌著。一時間,夜寇有種錯覺,感覺自己的內力在這一刻,怎麼用都不會用的完。
勁鳳羽見他看了自己一眼,連忙也轉身裝模做樣開始打坐修煉,但腦子裡想的都是這個小子怎麼會出現狼王的原型,狼王原型已經百年沒有出現過了。
一個懶散的聲音驀地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中,「不錯,不錯,你的天賦比我要想的好很多啊,這麼快就到先天之境了。」
「不對,」那聲音似乎又想起了什麼,開口說道,「小子,你不會又用那篇靳禤決了吧?」
夜寇沒有回答那還中提出的問題,卻是冷冷的反問道:「你是誰?你怎麼會在我的腦海里?」
「我是上屆妖王!」隨著這個聲音再次的出現,一道銀白色的身影就那麼突兀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緊接著便是一條巨大的瀑布在那白色身影的不遠處顯現了出來。
然後一條小溪子批捕延伸了出來,再接著就是一片一片青綠色的草地出現在了那條小溪的周圍,綠色的草地上一朵朵夜寇未曾見過的花朵緩緩的展開了自己美好的身姿,最後,一幢茅草屋在那白色身影身後顯現出來,緊跟著那幢茅草屋的還有,一張木桌,數把木凳。
夜寇看著這些將自己的腦海完全占據的景色,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你是誰,做什麼?」
那白色的身影隨意的坐在了一把木椅之上,看著眼前潺潺流動的小溪說道:「我就是狼王,一個活了千年的妖!」
「那麼,你來這裡想做什麼,奪魂?又或者什麼呢?」夜寇再次問道。
狼王搖了搖手指,笑著說道:「我是一個文明的大妖,奪魂什麼的,如果我想的話,你跟就連知道都不會知道!」
夜寇看著一直很清風雲淡的狼王,深吸了一口氣,自此說道:「那麼,你來到我的腦海乾什麼?」
「原本我不想來的,但是出了那麼一點小小的差錯,我就來到你身上了!」狼王嘆了一口氣說道。
夜寇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了解了,「那麼我在問一個問題,上次是不是你控制了我?」
「是!」狼王點了點頭,他知道夜寇想問什麼,「只有在你的意識進入到深度昏迷的時候,我才可以接替你,當然了,你要是死了,我也就死了你不用害怕,我會害你性命什麼的!」
「你還沒說你想做什麼呢?」夜寇再次將已經跑遠話題拉了回來。
「我啊,就想這麼活著唄!」狼王陰險的笑了笑,隨手一揮,一套茶具出現在了木桌之上。
「那麼?你問完了?」輕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狼王說道。
「嗯。」夜寇淡淡的應了一聲。
「那麼我就問你兩句,可否?」狼王將茶杯放到木桌之上,眼神淡淡的看著面前的空氣問道。
「可以。」夜寇有些好奇,好奇這個千年老妖能問些什麼東西。「你想要多少力量了?」
狼王用著一種引人墮落的口氣對夜寇說道。
「想!」夜寇的回答很簡單,但是很堅決,任何人聽到這句話都不由認為他這是在敷衍。
狼王聽著夜寇的回到,很是滿意的的點了點頭,有些隨意的說道:「我可以給你!」
「我需要付出什麼?」
「現在不需要,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夜寇點了點頭,旋即又問道:「我若是現在想要殺掉一個低階的同族,該如何做?」
狼王聽到夜寇的問題,臉上露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眉頭微微一挑,心中卻是暗自笑道:「不信我嗎?還是想看看我的實力?」
「他的情況你知道多少呢?」狼王想了一下問道。
夜寇想了想自己見過的獸玉,說道:「我只是和他交手過一次,大體情況不是很了解。他身體強度大約在七階左右,最高也就是在八階。他會法術,會什麼樣的法術我不知道,功法我也不知道。」
「還有。他也是一股魂,前朝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