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休養

  夜寇忍著淚,強忍著口中的苦澀將一個膽汁吸的乾乾淨,突然感到自己的眼睛腫憑空多了一股清涼的氣體,這股清涼的氣體在雙眼中不斷地遊動著,一股股清涼的感覺滋潤著自己的雙眼。

  「這是?」夜寇有些不確定的自問道。「對了,蛇膽具有清涼明目的效果,看來這次註定要收穫不小啊!」

  當眼中那股清涼的氣體消失殆盡的時候,夜寇睜開了雙眼,看著眼前的景色明顯比剛才看到的鮮艷了許多,而且現在就算將眼中的靈氣收回丹田,眼前的一切也如同白晝一般。

  夜寇心中一陣竊喜,高興完才想起自己此刻還站在兩個屍體中間,自己身上的傷還沒有好,而且這裡還有極大的可能性碰到來打獵的妖獸。

  夜寇穩定了一下心思,將青色巨蛇中另外的一個蛇膽也挖了出來,含了一大口的膽汁放在了嘴裡,右手托著蛇膽,左手伸進了青色巨蛇的身體之中,默默地將靳禤決元轉了開來。

  萬一這些血有毒,不知道毒發的時候,自己嘴裡的這些膽汁能不能吊住自己的性命!

  一股股妖靈開始在青色巨蛇的試題中沸騰了起來,然後瘋了的一樣湧進了夜寇的右手中,再通過夜寇的思維將他們調至受傷的胸口處,此刻的夜寇無比的緊張,口中含著的膽汁也不小心的咽下去了一小口。

  沒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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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寇的額頭上掛滿了汗珠,但是看著那從青色巨蛇身體中吸收過來的鮮血精華,在自己的經脈中溫和的流動著,心中當下鬆了一口氣。

  靳禤決將一股股的妖靈輸送到自己的身體中,先有血痕劍將妖靈轉換成有些駁雜的內氣,再由青門手冊將駁雜的內氣去其糟粕,最後再有靳禤決中的療傷秘法來治療自己胸口處的傷勢!

  只是十數個循環,傷口的傷勢便完全的好了,但是剛剛那幾百個循環轉化出來的內氣卻是全部的輸了進去。

  夜寇右手敲了敲胸口,感覺和沒受傷沒有任何一點不同。不對是那麼一點一點的不同,比之受傷之前更加的強壯了少許,身體的強度也增加了不少。當靳禤決再也不能從青色巨蛇的屍體上抽取一滴的妖靈的時候,夜寇站起了身向著旁邊的巨象走去。

  夜寇拿出蛇牙狠狠地在巨像的身體上捅出了一個手腕大小的傷口,只見一股淡藍色的血液從傷口處噴了出來。夜寇一時不察被淋了個正著,然後被傷口處噴湧出來的鮮血徹底淹沒了。

  夜寇雙手捧著一捧淡藍色的血液,靳禤決隨心而動,雙手之中捧著的淡藍色的血液在急速的縮小著,只是片刻之間,一個只有小拇指、指甲蓋大小的妖靈在掌心中安靜的躺著,妖靈呈紅色而非是淡藍色。在妖靈的旁邊則是有著一小捏淡藍色的粉末,想來這就是那蛇毒了。

  夜寇再次將自己的嘴中含滿了膽汁,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妖靈送進了體內,夜寇的意識則是死死的盯著那滴妖靈,看著那滴妖靈飛快的和周圍的鮮血融合到了一起,並沒有發生什麼中毒的事情。

  夜寇將口中的膽汁咽入肚中,然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想不到這靳禤決竟然還有祛毒的功效,既然知道被靳禤決捕取的妖靈沒有毒,夜寇則是接將自己的右手直接伸進那個血洞之中,將大部分的鮮血擋在了巨象的體內。

  靳禤決、血痕劍、青門手冊。

  三種法門不停地替換著旋轉著,身體中的內氣開始越來越多,一個個穴竅開始被內氣衝破!體內接二連三的響起一連串的聲音,八階九品!

  夜寇感受著自己體內有些駁雜的內氣,想了想還是放棄了衝擊先天之境,也就是九階。

  畢竟先天之境是修道路上的第一個坎,第一個難關,只要突破了先天之境,內氣便會轉化成一種液態的內力,這種內力有一個名字叫做,偽真力!

  夜寇沒有選擇此刻突破先天之境是對的,因為突破先天之境時的內氣有多精純,在突破之後變換成偽真力就會有多精純。

  這不是關鍵的,關鍵的是,駁雜不堪的偽真力要想轉化成,純淨的偽真力耗費的功夫是轉化真氣的十倍!

  靳禤決仍舊運轉著,青門手冊也在運轉著,巨象的妖靈被夜寇一點點的從龐大的身軀上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當夜寇感到自己的右手在觸碰不到任何的血液的時候,夜寇睜開了雙眼。

  原本如同白玉般的身體漸漸地向著古銅色的顏色轉去,身軀也是不斷地升高了起來,直到差不多長到了近兩米的身高時,才漸漸的停了下來。

  這巨象的妖靈比那條青色的巨蛇多了一倍還多,他體內的妖靈被自己抽光了,那麼那些淡藍色的粉末,估計會剩很多吧。能把一頭如此高大的巨象毒死的毒藥,毒殺一個人應該沒問題吧?

  夜寇費力的將巨像身上的一塊將近一米多厚的皮肉割了下來隨手丟到了一邊,夜寇輕輕的跳了下去,看著巨象體內在那個血洞口處,堆砌起的一個四,五十公分高的藍色粉末堆。

  夜寇看著這對藍色的粉末,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這些東西太多了吧,我往哪裡放啊?

  夜寇糾結的看著面前的那對藍色粉末,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丟?往哪裡丟?難道就放在這裡?萬一被人碰到怎麼辦,到時候估計就是一場血雨腥風。

  夜寇將最後一捧土灑在地上,然後又在地上使勁跺了跺,確保腳下的地面和旁邊的地面沒有太大的差距後,向後退了幾步,講著個地方再次看了看,確保將這個地方很清晰地記在了腦海之中,這才轉身向著勁鳳羽躲藏的地方奔去。

  夜寇一路暢行無阻的來到勁鳳羽的住所,小心的將洞口外面的偽裝拿掉,一個縱身便跳了進去,夜寇看著這個身處在二十米以下的山洞,不由得嘖嘖稱奇。

  這山洞大約高有三米,長寬大約各有一百米,而且裡面家具桌椅樣樣俱全,夜寇抬頭看了看自己進來時的洞口,那洞口也不過半米方圓左右,真不知道他這些家具是怎麼弄過來。

  「不對,這不是勁鳳羽做的!」

  夜寇突然說道,他仔細地看著這山洞中的家具,搖了搖頭,這些家具上面已經布滿了歲月的顏色,最少估計也是二三十年前的東西了。難不成是二十多年前有人在這個地方修了一個地洞,專門給妖域的妖族子弟修的避難所?

  夜寇晃了晃腦袋,看著洞裡的十幾張石床,隨意挑選一個,躺倒石床之上埋頭就睡。雖然以夜寇如今的修為三四天不睡覺也不會覺得疲乏,就算是乏了,差不多時間還是以修煉的形式度過。

  自夜寇進了妖域之後,就再也沒有睡過覺,可以說,每天基本上都是以修煉的的形式度過的,而且還要防備著妖獸的的偷襲,可以說,在進入妖域半個多月里,他沒有一天不是緊繃著神經的。

  如今卻是找到了一個不怕被妖獸偷襲的得地方,不管怎麼樣先睡上一覺再說,剛閉眼沒多久,就聽「啪!」

  一聲極為細小的聲音在山洞中響起,原本還做著美夢的夜寇一下子坐了起來。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只見勁鳳羽滿身是血,腳步蹣跚,搖搖晃晃的摔了進來。

  夜寇看見時受傷的勁鳳羽,連忙從石床之上下來,將他扶到一張石床旁邊。勁鳳羽看著這個有些陌生的人,不經意的挑了挑眉,右手向著腰間的長劍摸去,嘴上說道:「不知這位兄台是?」

  夜寇看著警惕的勁鳳羽,咧嘴笑了笑:「我是夜寇,咱們昨日在河邊見過。」

  勁鳳羽看著眼前的壯漢,滿身解釋古銅色的皮膚,任他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和昨日在河邊見到的那個如玉做的少年聯繫到一體。

  勁鳳羽看著夜寇不由得問道:「夜寇?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夜寇擺了擺手,將勁鳳羽扶到石床之上,看著他身後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說道:「先別說我了,你這是怎麼了?遭妖獸追殺了?」

  勁鳳羽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一瓶創傷藥遞給了夜寇,說道:「麻煩一下。是啊,遭到追殺了,昨天你說的那番話對我的觸動很大你,我想了想,我不能就這樣一輩子的,躲在這裡,躲在別人的背後。我還有我喜歡的女人,我想讓她可以躲在我的身後,由我來保護她,而不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