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番外三:王寶寶和王淳(三)

  王寶寶正躲隔間裡頭大口炫冰糖葫蘆,王淳冷不防的進來,他這一緊張,一顆山楂就卡在了嗓子裡。

  王淳見他噎著了,便過去給他拍了拍。咽下那口山楂後,王寶寶像是燙到了一樣退離了王淳一步。

  「你沒事吧,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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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沒事。」

  王淳捏著他下巴,仔細瞧了瞧他的喉嚨才道:「還好,沒受傷。下次吃東西時小心些!」

  王淳的指尖有些涼,撫著他的唇瓣觸覺就格外明顯,看著那張好看的臉,王寶寶心中那股怪異感又來了。他越想壓下去,那股感覺似乎就越想跟他作對一般浮了出來。

  王寶寶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最後王寶寶終於忍受不了,揮開王淳的手,跑了。

  只留王淳一人在原地莫名其妙。

  王寶寶無心上工,找到了自己最好的哥們二夕訴說心結。

  「二夕,你說斷袖會不會傳染?」

  二夕毫不留情的恥笑:「你傻子吧,這玩意怎麼會傳染,要是能傳天底下豈不是都是斷袖了?那我們大齊豈不是要亡國了?」

  王寶寶點頭,覺得二夕說的很有道理。

  可王寶寶又想起自己看王淳時心中那種怪異感,苦惱道:「可是我覺得,我好像變成斷袖了!我看一個人時,那感覺可奇怪了!」

  二夕一副瞭然的神色:「你多半是沒見過斷袖,才有這種錯覺!你不是斷袖,咱倆一起光著屁股長大,你要是斷袖我能不知道?」

  王寶寶信了一半,心裡好受了許多。

  二夕又道:「其實你是不是斷袖只需測一下便可知曉。」

  「怎麼測啊?」

  「簡單!老子為你犧牲一把!」二夕說著,敞開了衣襟,露出胸腹,擺了個自認較帥的姿勢問:「王寶寶,你現在看我的身體,什麼感覺?」

  王寶寶看了看他腰間的幾根排骨,有些不解:「什麼什麼感覺?」

  「你不是斷袖!」

  二夕肯定的說道:「老子長這麼帥,你都沒感覺,你肯定不是斷袖!」

  王寶寶眼睛又亮了起來,感覺自己瞬間又行了!的確,若他是個斷袖不可能看見男人身體毫無反應。

  二夕怕他不信,又當他面把褲子脫了。

  王寶寶看的直噁心,不過也真的確認自己不是斷袖,只是錯覺。

  回家的路上,王寶寶反覆告訴自己,他不是斷袖,只要想起見王淳時的那種怪異感,他就想想二夕的排骨和針。

  這麼一來,王寶寶竟覺得好受多了,似乎找到了治療斷袖的良藥。

  王寶寶信心滿滿,回想起今日在王淳面前的失禮,心中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人家又不知道自己這點小心思,好心幫自己拍背,自己卻揮開人家手跑了,實在是太小家子氣了。

  王寶寶越想越愧疚,晚間,買了一壇酒去了王淳家。

  王淳見他來了,有些疑惑不解。

  王寶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王大人,我今日失禮了,特買壇酒跟你告罪。」

  「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嗯,王大人莫怪,我就是沒怎麼見過官,所以一時緊張,今日實在對不住,辜負了您的一片好心。」

  「無妨!」王淳笑了笑,給王寶寶讓進了屋子裡。

  他家裡還沒添置齊全家具,顯得有些空,王寶寶便拉著王淳回了自己家。

  知道自己不是斷袖的王寶寶恢復往日熱情,給王淳弄了好幾個菜,話匣子又跟從前一樣打開了。

  講述起自己在臨州的哥哥和娘,王淳就問他為什麼不同哥哥們去臨州,王寶寶思索了半天,才道:「我喜歡這裡,這裡有我愛吃的栗子燒雞,還有鏢局,二夕,福嬸,葉老大他們。」

  「你為什麼會加入清風鏢局呢?明明有很多大鏢局可以選。」

  一說起這個,王寶寶就來勁兒了,半靠在椅子上的身子也坐直了,認真的講了起來:「王大人,這你就不懂了,我們鏢局雖然不大,但是我們葉老大的功夫你是沒見過,我當初剛不干商隊,聽說新開了個鏢局就想來瞧瞧,看到鏢局正招人,我一時好奇就過去試了試。結果讓葉老大給我揍的心服口服的,我當時就想,跟著這人沒錯。」

  「鏢局應該還有功夫更高的吧。」

  「你猜對了,還有我們鏢局的大管事,我只見過幾次,姓李。葉老大就是他教出來的,我每次見他都很怕他。」

  王淳笑了笑:「你怕他什麼?」

  「我怕他像訓練葉老大那般訓練我。葉老大教過我幾次,那訓練方法簡直都不是人能完成的,果然大俠不是一般人能當的。」

  王寶寶露出一副惋惜神色,又喝了口酒。

  「寶寶,少喝些,別喝醉了。」

  「哦,好。」王寶寶臉又紅了,腦子急忙想起二夕的排骨才將將好些,想著自己找到了治療斷袖的藥後,王寶寶又低低笑了起來。

  「寶寶你在笑什麼?」

  王寶寶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咱們喝酒,喝酒!」

  他越遮掩,王淳就越好奇這人這兩天究竟在搞什麼鬼,他見人無數,自是知道王寶寶今日不過是扯謊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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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王淳多灌了王寶寶兩杯,直到灌得王寶寶頭重腳輕,站不起來,王淳才將王寶寶打橫抱進了屋。

  王寶寶勾著王淳的脖子,說了句醉話。

  「我找到藥了,我不怕你了。」

  「你在怕我什麼?」

  王寶寶醉的有些厲害:「我怕,我怕你給我,變成斷袖。不過不用擔心,我找到,我找到治療斷袖的藥了。」

  王淳眸色漸深:「原來是這樣,可這東西,治不好的。」

  「能治好!真的,我有個朋友,我明天介紹你認識。他就給我治好了,你看我現在,都不怕你叫我寶寶了,也.嗝,也不怕見你了。」

  王淳眼裡染上笑意:「是麼?所以這才是你這幾天躲著我的原因?」

  王寶寶坐在床上,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隨後又道:「你不要怕,你也能治好的,你可能.也不是斷袖,只是,像我一樣,誤認為自己是斷袖!這種,這種,是可以治的。」

  「那你說說,他怎麼給你治的。」

  王寶寶認真道:「他就,把衣服脫了,讓我看他,硬是給我看噁心了,所以我們斷定,我不是斷袖。」

  王淳笑意更深,本來有些陰鬱的心情也在此刻瓦解。


  「寶寶,我覺得,你拿你朋友來做測試,未免不太準確。」

  王淳解了上衣,露出勁瘦有力的胸腹,抓著王寶寶的手摸了上去。

  王寶寶有點傻眼,不同於二夕的排骨,王淳也瘦,但是胸腹處可是實打實的肌肉,寬肩窄腰,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身材。

  「寶寶測清楚沒有?」

  這話讓王寶寶的手像燙了一樣縮了回去,王寶寶臉紅到了脖子根。他扭過頭,低聲說了句:「測清楚了,我不是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