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上官雪的一番折騰,夏十七脫掉了寬鬆的長袍,換上緊身留仙裙,頗有一副仙女下凡的感覺。
再配上那淡淡的妝容,簡直讓人如痴如醉。
「表姐,你這也太漂亮了吧!」
上官雪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夏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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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個男人,肯定會被迷的神魂顛倒。
「哪有……」
夏十七害羞的說道,原本白皙的臉蛋上泛著一抹緋紅,顯得更加勾人。
「表姐我受不了了,你還是趕緊去勾引秦安吧。」
上官雪擺了擺手,焦急的催促。
再這麼看下去,她甚至以為自己的取向有問題。
「沒錯,時間不早了,秦安應該要準備休息了。」
鐵錘同樣點點頭道。
「哦……」
夏十七應了聲,邁著極不熟練的步子走了出去。
她還是喜歡穿寬鬆的衣服,那樣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這件裙子僅僅包著臀部,走路也一搖一擺,別捏的不行。
但她那間長袍已經被上官雪給沒收,如今只能穿這條裙子。
屋內,上官雪露出羨慕的眼神,抱怨道:「秦安的命還真是好,這麼多漂亮女人圍著他轉。」
「我們家小雪不也是其中一個嗎?」
鐵錘打趣的說道。
「我才不圍著他轉呢,而且我也不漂亮。」
上官雪撅了噘嘴。
她從小就是個美人坯子,受到無數人的褒獎,但是跟夏十七和鐵錘比起來,有些自慚形穢。
「王兄,你說秦安哪裡好?」
上官雪明知故問道。
「那你說說,秦安有哪裡不好?」
鐵錘反問道。
上官雪啞口無言,她甚至想不到秦安的一條缺點。
「普通人能有一條優點已經不錯,有兩三條的就是人中龍鳳,可秦安幾乎囊括了天下人所有優點,他甚至超過了完美一詞,很難不讓人喜歡。」
鐵錘解釋道。
她這話沒錯,秦安不僅樣樣精通,而且很多時候都能做出顛覆她們認知的事情,令人瞠目結舌。
如果把這個時代所有領域的第一人集合起來稱作完美,那秦安就站在完美之上,因為他能顛覆某些領域。
「也不知道他給王兄餵了什麼迷魂藥。」
上官雪撅了噘嘴,調皮道。
她何嘗不是被秦安給餵了迷魂藥。
此刻,剛吃飽飯的秦安正在屋內閒溜達。
「奇了怪了,怎麼今晚這麼冷清?」
秦安喃喃自語道。
剛才吃飯的時候,他既沒有看到鐵錘也沒有看到上官雪,甚至連杜秋月都沒見到。
這很不正常。
他好歹也是個凱旋而歸的大功臣,沒有慶功宴就算了,竟然吃飯也把他晾在一邊。
其她人倒還說得過去,可杜秋月竟然沒過來陪他。
「等下次見面一定要打她屁股!」
秦安暗自說道。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不自覺的想到夏十七拍胸脯的場景,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不只是小月,還有十七姑娘,連她屁股一起打!」
不得不說,他是真的犯了男人病。
就在這時,屋門突然被推開,一道頎長而扭曲的身影出現在秦安面前。
他眼睛直勾勾的看了許久,口水差點落在地上。
這身材,也太頂了!
以至於秦安老半天都沒看對方長相。
正當他好奇對方身份的時候,無意中看見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說熟悉是因為秦安見過,說陌生是因為跟秦安以往見到的不同。
「十七姑娘?」
秦安滿臉錯愕,雙手使勁的揉搓著眼睛。
他做夢也沒想到,平日裡的男人婆竟然身材這麼好,臉蛋這麼漂亮,完全把秦安給驚艷住。
夏十七一把將秦安壁咚,修長的睫毛不停的眨著。
感受到她那溫潤的氣息,秦安呼吸都變得急促。
「秦安,我美嗎?」
夏十七鼓足勇氣問道。
「美,美極了!」
秦安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喉嚨不斷的蠕動。
這是他發自內心肺腑的話。
眼前的夏十七何止是美,簡直是傾國傾城,光艷照人。
「十七姑娘,這麼晚了,你來我房間做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
秦安結結巴巴的問道。
「秦安,你還是不是男人?」
夏十七生氣的說道。
聽到這話,秦安可不樂意了,他剛凱旋歸來好吧,怎麼就不是男人了?
「我當然是男人!」
秦安將夏十七推開,一本正經的說道。
「既然你是男人,為何不與我圓房?咱們可是成過親的!」
夏十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秦安。
「圓房?」
秦安腦袋「嗡」的一下子差點炸開。
這麼一個大美女竟然主動要跟他圓房?
天上掉餡餅了?
但秦安是個有原則的男人,他要保持矜持。
「十七姑娘,咱們那次成親……」
秦安知道那次成親並非夏十七心甘情願,兩人不過走了個形式而已。
他不希望以此要挾夏十七。
「既然成親,便要作數!」
夏十七一本正經道:「今天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圓房!」
說完,她使勁抓著秦安的胳膊,用力將他按壓在床上。
秦安佯裝掙扎,卻被夏十七按的很死。
作為一名正常男人,他有些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別動!」
夏十七嚴肅的說道。
秦安乖巧的點點頭,就像是個被欺負的小姑娘似的。
緊接著,開始脫衣服。
秦安的眼睛瞪得更圓。
當她脫掉長裙後,並沒有繼續脫。
秦安友情提醒道:「十七姑娘,還要繼續脫的。」
「難道這樣不能圓房嗎?」
夏十七反問道。
「能是能,只不過有點費勁,而且你又不讓我動。」
夏十七並有說話,而是靜靜地躺在秦安身邊,蓋上被子。
沒有了……
秦安錯愕不已,他想挪動身子,卻被夏十七抓的很緊。
「別想跑,今天必須跟我圓房!」
夏十七命令道,她絕不會秦安從這個房間走出去。
「我沒想跑,只是想告訴你,圓房要比單純的睡覺更加複雜……」
看著夏十七那張純潔無瑕的臉龐,秦安不想說出真想。
「不用你說,我知道的!」
夏十七瞥了秦安一眼,把秦安的胳膊枕在自己脖子下面。
很顯然,她認為兩人摟著睡覺就算圓房,而秦安不僅干著急,還要忍受胳膊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