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的話令眾人大為震驚,但仔細琢磨也有道理。
若他們硬要說秦安是登徒子也沒問題,可如果站在秦安的角度去思考問題,這只是男人的正常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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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來,倒是他們誤會了秦安。
見眾人不語,鐵錘繼續道:「你們誰有意見?」
幾人全都底下頭去,姑且不論她們與秦安有怎樣的關係,但內心都希望秦安能身心健康。
一個月沒有跟女人同房這可是大事。
杜秋月更是倍感壓力。
這原本是杜秋娘的責任,可如今杜秋娘不在秦安身邊,她這個當妹妹的也有責任。
「既然都沒意見,那我們就商量一下今晚該由誰過去。」
鐵錘一本正經的說道。
幾人頓時羞的面紅耳赤,誰也不願意主動開口。
片刻後,鐵錘繼續道:「由於我身份特殊,暫時還不能在秦安面前公開,所以我不能去。」
她第一個把自己排除在外。
不僅是因為身份問題,更因為她懷了孩子,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動了胎氣。
少了鐵錘後,就只剩下最後三人,一想到要跟秦安同房,她們就羞的不行,耳根都有些發燙。
除了鐵錘之外,這三人還都是黃花大閨女,自然會矜持一些。
「小月,你跟秦安關係最親近,要不你去吧。」
鐵錘主動說道,她故意把這種好機會留給杜秋月。
畢竟杜秋月跟秦安已經約定了婚姻,她去的話非常合適。
杜秋月身子一顫,腦海中快速閃過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
雖說還沒見到秦安,但她已經害羞的說不出話來。
過了老半天時間,她才主動搖搖頭,低聲呢喃道:「不行,姐夫說我還小,要等我再長大一些……」
她說的是實話,當初在皇宮的時候,她也做好了把身子交給秦安的準備。
兩人甚至在一張床上睡了一晚,可秦安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動。
秦安不止一次說過,她的年齡還小,最起碼要等到十八歲以後。
杜秋月拒絕後,氣氛變得更加尷尬。
上官雪和夏十七相互看了一眼,隨即快速低下頭去。
「表妹,還是你去吧……」
夏十七謙讓道。
這些年來,她扮演的都是男人的角色,性格也跟個漢字一樣。
雖說遇到秦安後,芳心暗許,隱隱約約有了幾分女人的味道,甚至想過跟秦安圓房,可她內心始終邁不過那道坎。
思來想去,她還是覺得跟秦安之間的感情需要再沉澱沉澱。
「不行!」
上官雪下意識的回答道,反應無比強烈。
她對秦安的感覺更多的是崇拜,少了幾分曖昧。
雖說她也能接受這種事情,但如果有選擇的話她還是會拒絕。
「小雪,你不是喜歡秦安嗎?」
鐵錘疑惑的問道。
作為上官雪的姐姐,她甚至比上官雪自己還了解自己。
上官雪對秦安的心思寫在臉上,這可是個不錯的機會。
「我、我……」
上官雪變得結巴起來。
「我也小,小月剛才不是說秦安喜歡大的嗎?」
上官雪連忙回答道。
聽到這話,眾人嘆了口氣。
她說的沒錯,秦安的確喜歡大的。
所以說,上官雪也沒有機會。
想打這裡,三人齊刷刷的看向夏十七,好像只有她最合適。
不僅大,而且還跟秦安拜過堂。
「你們都看我幹什麼?」
夏十七支支吾吾道:「我跟他只是逢場作戲罷了,沒有感情的。」
「表妹,雖說我們從小分開,沒一起長大,但外公、舅舅他們的性格我很了解,他們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權宜之計,而是發自內心肺腑的喜歡。」
鐵錘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我、我……」
夏十七啞口無言。
她不得不承認對秦安的喜歡。
自從第一眼見到秦安的時候,就被秦安英俊的相貌吸引。
但她從來都不是一個顏狗,她更注重的事一個人的內在,所以說,第一次見面,充其量是對秦安有些好感。
然而,隨著她跟秦安接觸越來越多,發現秦安是一個敢作敢當、有勇有謀的人。
這不僅符合她的擇偶觀,對整個白馬寨也有利。
再後來,秦安用一次次出其不意的計謀制敵,完全把夏十七給驚呆了。
她對秦安萬分崇拜,並且深深的迷戀。
她甚至覺得自己不夠好,根本就配不上秦安。
「表妹,咱們這些人中,只有你跟秦安真正的拜堂成親,這件事情由你去做理所應當,相信秦安也不會拒絕。」
鐵錘繼續說道。
「沒錯,表姐,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上官雪也跟著附和道。
就連杜秋月都點點頭表示支持。
在三人的挑唆下,夏十七仿佛上了賊船,完全沒有退縮的理由。
「去就去,誰怕誰,不就是跟秦安同房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夏十七信誓旦旦的說道。
「加油!」
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說完,夏十七就要出門,立刻被鐵錘給攔住。
「十七,你去幹什麼?」
「跟秦安圓房啊,不是你們讓我去的嗎?」
夏十七一臉無辜,她不明白鐵錘什麼意思,難道後悔了?
「這大白天的有些唐突吧……」
鐵錘低聲說道。
夏十七也反應過來,圓房好像應該晚上去。
「表姐,時間還早不著急,不如這樣,我先幫你打扮打扮!」
上官雪笑盈盈的說道。
「打扮?」
夏十七擰了擰眉頭。
從小到大,她都跟男孩子在一起玩,從來沒打扮過。
「沒錯,你這一身行頭,跟個男人沒什麼區別,我要是秦安,也肯定不喜歡。」
上官雪回答道。
「的確需要好好打扮一番。」
鐵錘也跟著說道。
雖說鐵錘一直女扮男裝,但她好的還有大公主一層身份,也經常會穿女人的衣服。
也就是說,鐵錘需要辦成男人的時候她就是男人,需要辦成女人的時候那她就是女人,毫不違和。
而夏十七不同,她雖沒有故意女扮男裝,但整體的妝容、穿衣打扮都跟個男人似的,就連性格也男性化。
「我這身衣服有問題嗎?」
夏十七上下打量著身上的長袍,一臉無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