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誅蘇雲九族!蘇世仁:我謝謝你奧!

  曲鶴堂深深的看了眼蘇雲。

  他總覺得,這人有些不一樣。

  處理完前面的瑣事,包不整上前一步,開口道。

  「大人。」

  「第十罪,草民狀告蘇雲,行騙五百萬兩之餘。」

  「案情此前已經陳述完畢。」

  「人證物證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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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望大人為那八百位商賈伸冤。」

  「不瞞大人。」

  「他們中的很多人,要麼賣房賣地,甚至借錢,才參與到這買賣中來。」

  「若是拿不回這些錢,不但他們自己流離失所。」

  「失去這些商賈支撐,京都乃至整個大周的繁華,都會受到影響啊!」

  而後,他看向蘇雲。

  「五百萬兩白銀,這數目,已經算是史無前例。」

  「按大周律例,九族當誅。」

  「另外,蘇雲雖然與蘇世仁斷絕關係,但大周律例並不承認。」

  「有血緣關係在,蘇世仁乃至榮桂蘭、蘇瀨等人。」

  「全在株連之列。」

  聽聞此言。

  蘇雲愣住了。

  他萬萬沒想到,包不整竟然會提出這麼個要求。

  此時若護國侯府的人在此,怕不是要弄死包不整。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包不整,老子護國侯代表全家,謝謝你奧!

  壓下心中驚奇,緊接著而來的,便是疑惑。

  蘇雲非常確定,他跟護國侯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那些商人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這事怎麼看也不該跟蘇世仁扯上關係。

  那些商賈無外乎為了利益,那麼這個問題,必然是出在……

  包不整身上。

  他嘴角微掀。

  看來這個包不整,也是目的不純。

  但他沒有點破。

  曲鶴堂將狀詞聽在耳中,看向蘇雲。

  蘇雲拱了拱手。

  「陛下,這最後一樁罪,草民不認。」

  曲鶴堂點點頭。

  「說。」

  「要拿出證據。」

  蘇雲的視線,落在包不整臉上。

  「你說我行騙。」

  「那請問,我騙誰了?」

  包不整皺起眉頭。

  他還沒開口,門外的黃興澤忍不住了。

  「蘇雲!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狡辯?」

  「八百位商賈血書!大人、右相、廠公、尚書全看著呢!」

  「這麼愚蠢的問題,虧你問的出來!」

  「快快伏誅得了!」

  聽聞此言,那些百姓皺著眉頭。

  但那些托可忍不住了。

  「就是啊!五百萬兩白銀啊,全是百姓的血汗錢,蘇雲你怎麼人心啊!」

  「還詩仙呢,我看你應該叫魔鬼!」

  「我要是你,我就一頭撞死到這!」

  不少看熱鬧的百姓被帶動,眾人齊齊發聲。

  「蘇雲!伏誅!」

  「蘇雲!伏誅!」

  喧囂之聲,傳入公堂。

  啪!

  「肅靜!」

  百姓安靜下來。

  蘇雲眯著眼睛。

  「包不整,本公子,在問你話。」

  包不整眼神深邃,開口道。

  「以柳南風為首的,將近八百號商賈。」

  蘇雲點點頭。

  「那好,我再問你,我怎麼騙的?」

  包不整眼中疑惑更濃。

  「我已經說過一遍了,既然你不清楚,那便再給你複述一遍……」

  蘇雲聽著,其餘人也在聽著。

  他們臉上沒有任何不耐。

  這種手段,怕是也能在大周流傳千古,已經有人想要效仿。

  包不整說完之後,蘇雲臉上笑意更盛。

  「就因為這個,你說我騙他們?」

  包不整面無表情,冷聲說道。

  「收了錢不按時交貨,這不是騙是什麼?」

  「你跟柳南風他們簽的契約,現在就擺在大人面前,你還想狡辯嗎?」

  蘇雲冷笑道。

  「你要不要搞搞清楚,究竟是我不交貨。」

  「還是他們壓根就沒想要貨?」

  「交貨之日,我與柳會長並行,本以為柳會長是來取貨的。」

  「沒想到,他連我明心鏡鋪的門都沒進。」

  「直接去了華園鏡鋪,要跟吳媛媛簽合同。」

  「吳媛媛賣的鏡子便宜,柳會長動了歪心思,違約的話,後續尾款不要交。」

  「他們付出的只是違約金。」

  「拿著這筆尾款,便能去吳媛媛那拿到更多鏡子,進而獲取更多利潤。」

  「這件事,你難道不知情?」

  包不整當然知情。

  他看似一直按照大周律例辦事,實則避重就輕的把戲,玩的駕輕就熟。

  「包不整。」

  「我現在說,是柳南風等人違約在先,並非我不交貨。」

  「你承不承認?需不需要我拿出證據?」

  這需要個屁。

  當時的情況,半個京城都知道。

  包不整僅僅是片刻慌亂,便恢復正色,這一刻開始,他眼神開始有了情緒。

  終於把蘇雲當成了自己的對手。

  「情況的確如此,我沒有狡辯。」

  「但是。」

  包不整掃了一眼柳南風和在場商賈,繼續說道。

  「事實是,你故意欺騙眾人,營造配方泄露假象,拋出低價鏡子,引誘這些商賈違約。」

  蘇雲搖搖頭。

  「他們違約在先,這是事實。」

  「包不整,枉你為大周第一狀師,大周律例你不懂嗎?」

  「光憑這一條,我就不需要賠償任何違約金。」

  「甚至他們還得賠償我的損失!」

  「但是,本公子今天心情好。」

  「我就跟你解釋解釋。」

  「我再問你,你憑什麼說我跟吳媛媛密謀誆騙那些商賈?」

  包不整聲音越來越低沉。

  「若非密謀,你配方泄露,怎麼會偏偏落在他手裡?」

  蘇雲一臉疑惑。

  「我什麼時候說配方泄露了?」

  「誰聽過我說配方泄露了?」

  「或者聽唐家的任何一個人,說過配方泄露?」

  包不整笑了。

  「那你就是承認,事先跟吳媛媛認識。」

  「也就是說,她開第二家鏡鋪,你也知情。」

  「降價手段,完全是你們自導自演!」

  蘇雲理所當然的說道。

  「對啊。」

  「沒錯啊,我就是跟吳媛媛認識啊。」

  「我還可以告訴你,華園鏡鋪的房契地契上,寫的還是我蘇雲的名字。」

  「那又怎麼樣呢?」

  包不整繼續說道。

  「你對柳南風等商賈,隱瞞自己跟吳媛媛相識的事實。」

  「進而自導自演,引誘他們違約。」

  「這還不是行騙嗎?」

  蘇雲一陣嗤笑。

  「好。」

  「大周第一狀師,我問你。」

  「大周哪條律例規定,我跟柳會長做生意,就得把我認識什麼人,全都告訴柳會長?」

  「你也知道我認識吳媛媛。」

  「她給我打工,她賣我的鏡子。」

  「所謂價格戰,是我們兩個在鬧著玩。」

  「我問你,又有哪條律例規定,不能這麼玩?」

  待他話音落下。

  公堂內外,一片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