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重生之:當朝左相給我當帳房

  蘇雲趕忙上前,嘴角抽搐。

  這特麼的左相,完全就是個老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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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的破破爛爛,抱著酒罈子不撒手,他拽都拽不開。

  蘇雲左右掃視一圈,這裡是京都最繁華的地方。

  他本就是名人,此刻已經有不少百姓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無奈之下,他只好說道。

  「唐虎。」

  「帶左相梳洗一番,給他搞一身新衣服。」

  唐虎點點頭。

  「得嘞。」

  二人離去之後,蘇雲才注意到。

  婉兒的眼神有些複雜。

  蘇雲壓下心中疑惑,什麼也沒問,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的秘密。

  等到想說時,自然會說。

  吱呀。

  蘇雲推門而入。

  不光是外面,屋裡的裝潢也是嶄新。

  桌子椅子,屏風包廂等等。

  處處體現工匠的智慧,別的不論,光是這裝修。

  這棟小樓,就堪比京都里的六星級酒店。

  「不錯。」

  「婉兒,這將是少爺的第一份產業。」

  婉兒眸子柔和幾分。

  「好。」

  二人上樓,推開窗,憑欄倚望。

  京都最繁華的地帶,所有風景盡收眼底。

  他的腳下,那些來來往往的人,還有一片片的建築,讓蘇雲豪氣頓生。

  不過。

  他這次倒沒有出口成章,視線定格。

  也就隔了幾百米,便是另一座高樓。

  那地方他很熟悉,正是他在這京都的揚名之地。

  鸞鳳樓。

  這樓里有大秘密,或許藏著二皇子真正的底牌。

  但現在,這不是他能夠探究的。

  「婉兒,白酒現在情況如何。」

  婉兒想了想。

  「唐村的人,在地底建了一處工坊,目前沒有任何人能發現。」

  「按照公子吩咐。」

  「四個時辰工作制,食宿全包,然後工錢是京都平均水平的五倍。」

  「現在不光村子裡的生活有改善。」

  「他們也很熱情。」

  「大多數人都不休息,主動要求連夜趕工。」

  蘇雲嘴角微掀。

  前世沒人能做的到的事情,這一世便從他這開始。

  「趕工可以,千萬不能馬虎。」

  「這酒的品質你也清楚,工序雖然沒那麼繁瑣,但無論哪一步出問題。」

  「最後的酒,都會差很多。」

  婉兒點點頭。

  「放心吧公子。」

  「唐明現在親自監工,唐村的人也完全信得過。」

  「那些殘次品,全都倒掉了。」

  「不過……」

  「公子,唐明說過一件事。」

  「咱們的那些酒,就算是殘次品,也要比現在大周那些所謂杏花汾等等。」

  「要強的多。」

  「倒了太可惜了。」

  蘇雲搖搖頭。

  「不必。」

  「這事我會找他談。」

  婉兒不再開口。

  也就在這時,樓下傳來唐虎的聲音。

  「公子!公子!俺回來啦!」

  蘇雲嘴角微掀,下了樓。

  婉兒並未跟在他身後,找了一處包廂,隱藏起來。

  來到一樓,蘇雲微微一愣。

  梳洗打扮之後,林若甫跟換了個人一樣。

  鬍鬚整潔,頭髮簪起。

  雖然身材消瘦,個頭也不高,但緋袍加身,上面有仙鶴飄搖。

  林若甫宰相氣質盡顯,溫儒渾厚。

  讓人不敢直視。

  蘇雲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

  「這才是我印象中的左相。」

  林若甫也不回答,快步走上前,朝蘇雲伸出手。

  「拿酒來。」

  蘇雲無奈。

  「沒有,左相若是想喝,不妨等到……」

  噗通。

  林若甫直接癱坐在地上。

  「老子不管!」

  「不給我酒,老子就在你這哭喪。」

  「不走了!」

  蘇雲皺著眉頭,哭笑不得。

  「你可是左相啊!」

  「能不能有點風度?」

  這老東西差點給他搞破防。

  林若甫毫不在意。

  「風度?能當酒喝嗎?」

  「小子,老頭子也不白喝你的。」

  「我們做筆交易。」

  「十壇酒,我告訴你一個消息。」

  看他那副無賴的樣子,蘇雲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別跟我開玩笑。」

  「還十壇,你知道這酒多珍貴嗎?」

  「我老師至今為止才喝到三壇!」

  「想都不要想!」

  「你愛怎麼樣怎麼樣!」

  他是看出來了,這老東西,性格或許有點跳脫,但畢竟是左相。

  不可能是這種模樣。

  這純純是跟他裝瘋賣傻,跟當初的唐明一樣。

  蘇雲轉身就走,林若甫直接抱住他大腿。

  「不許走!」

  「你還沒給我酒喝!」

  蘇雲低下頭,林若甫老臉堅定,一點不知道害羞。

  特麼的。

  若是京都的百姓看到這個畫面,還不知作何感想。

  他真想一腳踹在這老東西的臉上,但問題是,到底還是左相。

  若是大打出手,鬧僵了也不好。

  他只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左相。」

  「我沒騙你,那酒真的很珍貴。」

  「不過,你也不用著急。」

  「沒多長時間,就是江杭酒會。」

  「酒會之後,這純糧高度白酒,就會正式開售。」

  「這間店鋪,我準備開一家酒吧。」

  「酒吧?」

  林若甫微微一愣。

  「那是什麼東西?老子怎麼從來沒聽過?」

  蘇雲懶得跟他解釋。

  「所以說,左相不必著急,這酒有的喝,但不是現在。」

  撒潑打賴了半天,林若甫也是看出來了。

  這酒,蘇雲是真給不了他。

  他站起身來,拂了拂衣袖,一臉正色,又恢復成了那宰相模樣。

  「酒吧……」

  「小子,這樣吧。」

  「等你這個什麼酒吧開業,我來給你當帳房。」

  「酬勞就不用了,一個月十壇酒。」

  「你應該不會太為難吧?」

  蘇雲懵了。

  他做夢也沒想到,當朝左相是這副德行,如今還要給他當帳房。

  「這符合大周律法嗎?」

  林若甫點點頭。

  「當然。」

  「陛下只是規定不讓經商。」

  「但並非不讓做工。」

  「曾經老頭子缺酒喝,還讓林河去碼頭當過腳夫呢。」

  蘇雲嘴角抽搐。

  怪不得林河有點精神不正常,有這麼個爹,能正常就有鬼了。

  左相當帳房,既然不違大周律法,他也並非不能接受。

  這正好還能幫他宣傳一下。

  「行。」

  「那就這麼定了。」

  兩人一拍即合,林若甫是喜笑顏開,笑的毫無風度,鼻涕泡都差點頂出來。

  但僅僅是片刻,他臉上所有表情消失,只剩下凝重。

  「蘇雲。」

  「你要大禍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