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先敬二位一杯，以示歉意。」
說完，連喝三杯。
風四娘三十多歲的樣子，年紀嘛，在趙陽眼中完全算不上大，不過在這個時代，已經妥妥是個老姑娘了。
風韻猶存是肯定的，雖說是老鴇，並沒有如何濃妝艷抹，只畫著淡妝，一身素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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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胸口開得實在很低，僅憑打扮，完全看不出是個風塵女子。
趙陽沒有掃興，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風四娘性格豪爽，長袖善舞，完全是一路從男人堆里打滾過來的，只一眼，就看出趙陽是個雛兒，肯定從來沒有來過這等地方。
都說姐兒愛俏，趙陽又如此脫俗帥氣，風四娘便忍不住又逗弄他喝了幾杯。
這才把手一拍，招呼一聲：「姑娘們，進來。」
好傢夥，只見一排「妖艷賤貨」，花枝招展，魚貫而入。
「趙公子好。」
「文公子好。」
她們訓練有素，問個好都扭著腰肢，軟軟糯糯整齊開口，聽得趙陽骨頭都酥了。
趙陽哪見過這種陣仗，破天荒地有些失神。
文忠自然懂得起，自告奮勇，挑了幾個不同風格的留下。
一直到酒菜上齊，趙陽才稍微回過神來。
「姑娘別摸了，吃點菜吧。」
趙陽把大腿移開，給身旁美女夾了一個大豬蹄子。
「討厭~」
這美女以為趙陽在跟她調情，嬌嗔一聲，再度貼了上來。
趙陽一陣惡寒，有些難堪地往後挪去。
身後，亦是波濤洶湧。
趙陽自然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想把第一次浪費在這種地方。
生怕自己頂不住，趙陽不敢玩火，就想找個藉口打發走這些人。
卻苦於沒啥經驗，只好不住地給文忠使眼色，想讓他幫自己解圍。
經過之前的相處，文忠早把趙陽引為同道了，看到他打的眼色，文忠自以為很懂。
「依人，你跟優優換個位置，大哥喜歡胸大的。」
趙陽：「……」
如此香艷的氛圍中，趙陽如坐針氈，非常後悔自己的決定。
原以為這種「娛樂」場所是最容易收集震撼值的。
可現在一點震撼值沒加，還眼看就要把自己搭進去。
太虧了！
可能這就是長得帥的煩惱吧……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在趙陽準備犧牲自己的時候，外面卻猛然爆發出震天的喧鬧。
歡呼聲，鼓掌聲，吆喝聲，齊齊匯聚。
「這是……咋了？」
趙陽一臉懵逼，這動靜，怎麼有點像前世明星出場的陣仗呢。
文忠仿佛等這一刻很久了的似得，立馬扔開懷裡的美女，猛地站起。
「是司夏姑娘！」
拉起趙陽就往外跑，「大哥，你說話還算數不，一定要幫我拿下司夏姑娘，算我求你了。」
趙陽自然說話算話，很配合地跟文忠一起出去。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舍……
他真的喜歡胸大的！
從包廂出來，看到翠紅樓頭牌司夏姑娘，趙陽也是感到一種很熟悉的驚艷。
美！
一種精緻到極致，反而失去特色的美。
小臉紅唇，大眼瓊鼻，雪白玉肌，幾乎找不到任何缺陷。
腿長胳膊細，腰肢輕擺胸脯高聳，身材自然也是極佳。
要不是這個世界沒有整容這等妖術，趙陽還差點以為她是一個網紅呢，還是自帶濾鏡、十級磨皮那種！
就連她的打扮，活生生也是一個古代版的文藝女青年。
分明微笑著，卻總讓人感覺到有一種淡淡的哀愁瀰漫在她四周。
手中握著一卷不知名詩集，司夏完成亮相，在人前款步而行。
她這種弱不禁風的小資做派，是很容易讓男人產生保護欲的。
可一聯想到她的職業……
瞬間變成了性感尤物啊！
趙陽作為穿越者，算是見過世面的，沒有大驚小怪。
其他人可就不同了，一個文藝范的「女神」，加上能讓人立馬想到床的職業……
這種激烈的反差猶如一劑猛藥，完全激發了在座眾位的春情。
「司夏姑娘，跟我回家，我要娶你。」
「司夏姑娘，我想和你睡覺。」
這些老司機，一個個的，眼冒綠光，都恨不得一口吃掉司夏。
趙陽特意看了文忠一眼。
見對方並沒有被這些胡言亂語所左右，整個人也是面紅耳赤，呼吸粗重。
口乾舌燥，一副精蟲上腦的樣子。
趙陽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看來文忠只是饞司夏的身子，是下賤，而不是真的對她動了情。
這就好辦多了。
就當是感謝文忠帶我出宮，幫他一把好了。
如此想著，趙陽問文忠道：「咳咳，阿忠啊，如果你缺銀子，我這裡還有幾萬輛，你可以先拿去用。」
以文忠國公之子的身份，卻一直沒睡到司夏，估計是零花錢不夠，趙陽想當然地便伸出援手。
文忠魂飛天外，下意識應道：「銀子？我從來不缺銀子，我有的是銀子。」
不缺銀子？那是為什麼？
趙陽只好打開天窗說亮話，問道：「那你要想別人跟你一夜風流，需要什麼？總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文忠想了想，斬釘截鐵道：「詩！」
「濕？」
趙陽會錯意了，以為是鹹濕的濕。
「沒錯，詩。」文忠接著解釋說，「翠紅樓經常會舉辦一些詩會，所有人都能參加，從眾多詩詞裡評選出最優秀的十篇。」
「而司夏姑娘……」文忠逐漸激動，「則會挑選一篇自己最滿意的，邀請該作者做自己的入幕之賓。」
哦，原來只有人才有那個福氣，而不是淫才。
不過仔細一想，這方法，還真是一種高明的營銷方式。
用美色做噱頭，明面上是評選優秀詩詞，背地裡卻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才華、權勢、財氣彼此糾纏比拼，最後能被司夏看上眼的，不僅有面子，還有能與佳人春風一度這種里子。
頭牌不愧是頭牌，絕不明碼標價，路子就在那擺著，睡不睡得到，看個人的本事咯。
「那今天正好要舉行詩會？」
文忠拍手道，「對呀，本來我都沒準備來的，畢竟我舞文弄墨實在不行，又不想學別人請人捉刀代筆。」
「不過既然來了，不試一試未免也太可惜了。」
這小子果然太耿直了些，活該吃不到肉。
大廳里，司夏出場賺足了眼球，便輪到風四娘登台，宣布詩會相關事宜了。
「各位，正值科舉在即，八方士子匯聚，正是我京都文采鼎盛時刻。」
「我們翠紅樓，特意舉辦詩會，以文會友，希望大家踴躍報名。」
「照舊不限題材，只看詩句。」
敲鑼打鼓一通，風四娘賺足吆喝，隨之另有專人，把詩會規則講給大家。
其中比較重要的一條是：每個報名參與者，需繳納五百兩報名費。
不過能在此地消費的，倒也沒人會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