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這麼一出，原來是莫藍星的事。
沈南姿的腰被他用力勾著，眼神淡淡的望著謝厭。
他眼裡的嫉妒之火，燃燒得熱烈。
看來他只是知道她去見了莫藍星，卻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麼。
「嗯，見了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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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輕描淡寫，沒有同他分享的意思，謝厭眼睛都氣紅了。
吃飯的時候，他把朝堂上的事情都講給了她聽，就怕兩人無話可說。
她可好，今日出去一趟，隻字不提。
他一直在等，等她開口，心裡像堵著一團棉花。
「為何要親自去？」
他的手臂強勁有力，兩人腰腹貼得沒有縫隙，眼裡的嫉妒中帶著懷疑。
「閒來無事。」沈南姿的身軀後仰著。
「閒來無事？」謝厭呵笑，帶著幾分無理的醋意，「我不是已經修改了規矩，前殿你隨便去嗎？」
「你想議政，讓承兒修改。」
「閒來無事就不能去看看我們嗎？為何要去看一個無關緊要的男人！！」
男人！！兩個字語氣極重。
沈南姿看著他，微微嘆氣，好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她會質問他，「又是哪個女人？」
心裡看到謝厭如此，她應該是痛快的，可是為何沒有痛快？
看著沈南姿眼底的無動於衷，謝厭心裡發悶。
懷疑剛才的語氣是否重了一點，聽起來不夠溫柔。
她如今不喜他，要不是承兒，她早就丟棄他走了。
不可以凶她，她會毫無眷戀的推開他的。
心火剛壓下，又想著她在方朔時，那個葉書隱對她上過手。
謝厭的心火又騰起，嫉妒讓他失去了理智。
不敢凶她，只能委委屈屈的投訴，「我知道他長得好看 ，你喜歡好看的。」
「你看看我，」他捉住她的手，往他的胸口摸。
沈南姿別開臉，「你的……我又不是沒摸過？」
上面都是傷痕，凹凸不平。
沈南姿的話讓謝厭更氣，「所以，你想摸別人的？」
嫉妒讓他惶恐不安，「你是不是摸過葉書隱的？」
這是他懷疑了很久，壓抑在心底最難堪的問題。
他每每想到這個，都讓他有蕩平方朔的衝動。
那時，他守在屋外，每晚都有無數次破門而入的念頭。
但是，怕打亂他們的計劃，而強忍著。
謝厭從未那麼憎恨自己，讓自己的妻兒獨自在外邦求生。
還依靠別的男人。
沈南姿搖頭，「他是想讓我摸，我沒摸。」
謝厭不知道是悲還是喜，不知道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嫉妒讓他煩躁的咬住她的唇。
她欲推開，他的手掌壓著她的脖頸，好像只有與她粘連在一起，心裡的嫉妒才能消磨。
想到她今日去見莫藍星，他煩躁的不行。
看到莫藍星就會想起葉書隱，葉書隱是謝厭心裡的另外一根刺。
吻也兇狠得像頭狼，沈南姿被他吻得暈頭轉向。
換氣的時候，正想踹開他，他預判了她的怒火，抱著她一起滾進湯池裡。
不大的湯池裡瞬間激起千層波浪。
沈南姿的身體瞬間被溫熱的水包圍，妙曼的身姿瞬間必現。
她的外衫不知何時被謝厭褪去，裡面的衫子薄如蟬翼。
謝厭抱著她，惱怒的道：「以後不可以單獨去見莫藍星。」
沈南姿不知死活的隨口拒絕，「不行。」
她的行徑為何要被他限制？邊陲十三國，個個都是將來承兒要防範的。
其他外邦，她都有身份，若是有事，她是要只身前往的。
「不行？」謝厭把她的阻擋撕開。
沈南姿聽著衣料被撕裂的聲音，「你撕掉作甚？」
「作！你！」話落，他悶6哼一聲。
沈南姿捶，打在他的肩頭，眼淚都疼了出來。
待初初的不，適過去，沈南姿咬著他的肩膀，「再……我咬死你。」
「咬死算了，總比被你氣死好。」
他難，受的前，行，扶，正她的肩膀，抵著她的額頭，眼尾泛著猩紅。
「我吃醋了，沈南姿。」
沈南姿睫毛輕輕一顫，腦子裡一片白，光閃過，根本沒聽清他的話，只余劫後餘生的。
自從昨晚說過後，他十分的溫柔，配合著她的感受，疼，痛過後，倒是讓她嘗到了幾分樂，趣。
話本子裡說得沒錯，此事是可以歡愉的。
謝厭捧著她的臉，吻著她，「沈南姿，我以後叫你南姿好不好？」
「隨便你。」沈南姿被吻得迷迷糊糊，湯池裡的水又熱，空氣好像不夠用。
謝厭又被她敷衍的態度氣到了，再次起來，「什麼叫隨便？你好好想想？」
沈南姿周身被水泡著，十分的舒適，不想理他。
沈南姿總是能肆意的挑起他的情緒。
曾經是，如今還是。
看著懷裡的沈南姿，輕柔了幾分，不甘心的又逼問，「你去莫藍星哪裡作甚？」
說起莫藍星的懇求，沈南姿嬌，哼了一聲，扶著他的肩膀：「他打起我們承兒的主意，要把方朔的兩位公主許給承兒。」
原來是此事，謝厭的心情瞬間大好，抱起她，走出湯池，到旁邊的長椅上。
俯身，再次，在她耳畔溫聲拒絕：「不行，承兒才七歲，不能過早定下婚事。」
沈南姿背後抵著長椅，承受著壓力。
知道謝厭考慮得是周全的，不到成年是不宜定下皇后的。
況且皇后的人選至關重要。
沈南姿壓抑著，待又一次過去，她才緩聲：「我沒答應，而且，伴侶之事，等承兒大了，讓他自己做決定。」
「怨偶雙方都痛苦。」
謝厭看著她，知道她怕承兒走他們的老路。抱著她，輕輕安撫，「對不起，沈南姿。」
「那兩個小公主，我答應了接來雲漢。」沈南姿想著和那兩個孩子母親的怨仇，「不能養在宮裡。」
謝厭：「自然不能養宮裡，讓莫藍星自己養著。」
湯池裡，沒了聲音後，難得的和諧。
*
趙將軍帶著承王軍隊增援祁王。
洛陽城恢復安寧。
打仗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趁著如今還算太平。
沈南姿想著給冽風找個妻子，讓姨婆問了他的意思。
不知道姨婆如何說動了他，他同意了。
沈南姿好像有了事情做，立即張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