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繡春刀2-裴輪的疑惑

  檢查著凌雲凱的屍體,確認已經一點氣息都沒有了。🌷♡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林墨從他的懷裡面,掏出了無常簿。走到了屋子內火盆旁邊,將無常簿扔了進去。

  第二天早上,北齋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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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墨坐在院子中,陸文昭著急的不停踱步著。屋內,幾個錦衣衛正在走來走去。

  「沈煉,你知不知道,你可是闖下了大禍了,那個凌雲凱,他可是魏忠賢的侄子啊。」

  林墨撓撓頭,緩緩的說道:

  「哇靠,我之前一直以為他在吹牛比呢,沒想到是真的啊,這,這可咋辦。」

  陸文昭一臉疲憊,說道:

  「咋辦,涼拌唄,我感覺我的千戶位置可能要不保了,可憐我前些日子才孝敬了200兩銀子,也跟魏公公有了一面之緣,沒想到,兩天不到,凌雲凱就死在了任務中,這,這他娘的我怎麼這麼倒霉啊。」

  陸文昭哭喪著臉,表情及其痛苦。

  「陸大人,人死不能復生,你也不必太過傷心啦。」

  林墨站起身,嘗試著安慰道。


  林墨低下了頭,心想,這個陸文昭也太脆弱了。

  這些年的官場生涯,腐蝕了他的初心。

  變得貪圖名利起來了。

  「哎呦,這不是陸千戶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林墨抬頭一看,這是一,一哥。

  啊不對,是裴輪。

  只見裴輪手裡拿著一塊點心,一邊吃著一邊不斷的發出咀嚼的聲音。

  「哎呀,裴賢弟,你怎麼來了啊?」

  陸文昭收起了眼淚,破涕為笑,馬上拍了拍裴輪的肩膀,以示親近。

  「這不是北鎮府司的錦衣衛死了嗎?錦衣衛死了,肯定是不能北鎮府司自己查了,你們都得避嫌了,這件事,已經交給我們南鎮府司管理啦。」

  陸文昭點了點頭。

  「陸兄,這是寶月齋新出的點心,你來嘗一嘗呀?」

  「不了,裴賢弟,我有點吃不下去啦。這位是當時和凌雲凱一起去執行任務的沈煉,你和他了解一下情況吧。」陸文昭把林墨拉了過來,給裴輪介紹到。

  裴輪那如狐狸一般狡黠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墨,緩緩說道:

  「沈兄,跟我一起進去聊聊吧。」

  林墨點了點頭。

  「那我就先告辭了啊。」陸文昭擺了擺手,痛哭一聲,轉身離開了。

  兩人來到了屋子中。

  裴輪把最後一塊點心,塞進了嘴裡,咀嚼了幾下,咽了下去。

  他閉上雙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

  「這屋子裡,有一股胭脂的味道。」

  頓時,林墨有些心慌,沒想到,這個裴輪還真的有兩下子呢。

  裴輪似乎看穿了林墨的遲疑,笑著問道:

  「沈兄,請問,兇手一共有幾個人,是男還是女。」

  「一個人,男的。」

  「那這胭脂味,怎麼解釋呢?你一定隱瞞了什麼吧。」

  林墨抬頭看了一眼天上,假裝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想起來了,那個男的,確實是塗了胭脂,難道,難道說,那個傢伙是女裝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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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輪面色一凝,說道:

  「沈兄,請給賢弟解釋一下,什麼是女裝大佬,女裝大佬,是多大,有多佬?」

  林墨輕咳了一聲,說道:

  「就是有的男的,他平時喜歡穿女人的衣服,學習女性的行為,心裡產生了變化。」

  「啊,我知道,我知道。」

  裴輪恍然大悟,說道:

  「前幾年,我們南鎮府司,抓過幾個暹羅國人,那些人樣子是女人,而實際上是男人。」

  林墨知道,所謂的暹羅國,就是古代的泰國。

  「這麼說來,沈兄所看到的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這種人了,好的,謝謝沈兄提供的線索。」

  裴輪繼續觀察著屋中的情況。

  他命令手下:

  「你們在屋子裡面找一下,看看他的無常簿是否在這裡吧。」

  「是。」一個年輕的錦衣衛垂手說道。

  幾分鐘後,錦衣衛們在屋子裡搜了好幾圈,包括凌雲凱的屍體上,一無所獲。

  「報告裴大人,沒有發現無常簿。」

  「怎麼可能?錦衣衛,冊不離身,怎麼會這樣,是誰拿走了他的無常簿?」

  「沈兄,請你再仔細的描述一下當時的情況。」

  林墨看著裴輪,面不改色的說道:

  「當時,我和凌總旗一起來到了北齋的住所,因為這個任務是千戶大人直接指派的,要殺的也是一個普通的畫師,所以我們兩個人就直接來了。」

  「當時凌總旗跟我說,他先進去,我在我們守著,以防不測,其實我知道,凌總旗是怕我搶了他的功勞,我其實也是無所謂,本來也不想跟他搶功勞的。就讓他自己進去了。」

  「當時是晚上,外面下著雨,我看見凌總旗翻身進去之後,大概一分鐘左右,就傳來了打鬥聲音。」

  「我當時就心想啊,不就是一個普通畫師嘛,難道,凌總旗一個人都對付不了嗎?」

  「我便沒有進去,打鬥聲持續了兩分鐘,我就聽見凌總旗喊我,沈大人,快進來幫忙啊,這個北齋太猛啦。」

  「我當時一聽,這凌總旗有危險,我必須得出手相救啊,我就提著繡春刀直接衝進去了。」

  「只看見凌總旗拿著繡春刀,正在和一個拿著菜刀的俊秀男子對砍著。」

  「等一等,你說是菜刀?」聽著林墨的敘述,裴輪皺起了眉頭。

  「是啊,裴大人,是菜刀,而且那個男的很瘦弱,皮膚白裡透紅,嘖嘖,美的很。」

  「行了,你別說了,我有點噁心,你接著說接下來的情況吧。」裴輪被林墨繪聲繪色的描述說的有點反胃。

  林墨清了清嗓子,說道:

  「接著我就提著刀沖了上去,沒想到啊電光火石之間,我腰間一疼,一直被那北齋一腳踹在肚子上,飛了出去,裝在了門樑上。」

  「你看,看這門梁,還有我當時撞的痕跡呢。」

  說著,林墨走到了門梁旁邊,指著門樑上的一處破損說道。

  裴輪走了過去,看著破損處,點了點頭。

  其實,這裡是被林墨一腳踹的。

  「接下來,我就聽了噗呲一聲,那北齋直接一刀砍中了凌總旗,凌總旗血噴了一地,死了。」

  「這就跪了?」裴輪瞪大了眼睛。

  「是啊,很出人意料呢。」林墨淡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