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北齋就跑不見了。✋👌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林墨回到了寺廟門口,騎上了馬,回到了京城家中。
第二天一早,殷澄叫醒了林墨。
「沈大人,千戶大人叫你過去呢,說是有重要的任務。」
林墨趕緊起床,穿好了官服,來到了錦衣衛衙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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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戶大人,也就是陸文昭,此時正坐在堂上。
屋內,凌雲凱也站在旁邊。
陸文昭正在津津有味的吃著一條魚。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
「看見這條魚沒有,這是我在魏公公釣魚的時候,他的魚線卡住了我直接跳了下去幫魏公公把魚撈了出來。他賞賜我的。以後你們要是能有這樣的機會,跟一些大人物接觸,也要像我一樣,親力親為才行。」
林墨和凌雲凱一起點頭稱是。
「叫你們兩個人來,是有一項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們。你們過來,給你們看一幅畫。」
兩個人湊了過去,陸文昭緩緩的在桌上攤開了一番春工圖,落款是北齋。
凌雲凱笑著說道:
「大人,想不到你的愛好如此的廣泛啊,難道你想要我們幫你多弄些這種畫嗎?」
陸文昭頓時臉色一沉,說道:
「你看看這首詩。」
凌雲凱開始仔細的閱讀起畫上的那首詩,漸漸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是誰,是哪個不要命的傢伙,竟然敢如此的編排我的舅舅,我一定要把他找出來殺了。」
凌雲凱氣的臉色漲紅。
「就是這個叫北齋的傢伙,你和沈煉,你們兩個人,去把他殺了,東廠的意思是,這個人要殺的乾脆利落。」
陸文昭將盤子中還剩下的魚吃了幾口,端起了盤子,悠然的離開了。
「砰」的一聲,凌雲凱一記重拳,砸在了桌上。
「我不殺北齋,誓不為人。」
林墨爺上前一步,說道:
「凌兄,讓我來祝你一臂之力,我平生最敬佩的人就是魏公公,他一向愛民如子,有很多地方都給他修了祠堂,把他當神明一樣供奉,我們絕對不允許魏公公被這樣的褻瀆。」
看著林墨堅定的眼神,凌雲凱頓時熱淚盈眶:
「沈兄,多謝你相助,今天晚上,咱們兩個就一起去找北齋。」
夜晚,兩個人按照情報的指示,來到了位於京城西邊的一個小宅院門口。
「沈兄,一會咱們兩個進去,看到北齋,不要廢話,直接上去就是一頓狂砍,怎麼樣?」
凌雲凱惡狠狠的說道。
「沒問題,今天,我就是來幫助凌兄的,功勞都歸凌兄。」
看著林墨如此回答,凌雲凱點了點頭。
兩人輕輕的向著房屋靠近。
凌雲凱率先從窗戶翻了進去。
林墨繞道了另一側窗戶,也翻了進去。
剛一落地,就聽見了凌雲凱的聲音。
「說,你是不是北齋。」
「快說,要不然,我一刀殺了你。」
凌雲凱的聲音充滿了仇恨。
林墨緩緩的走過去,看到了凌雲凱的繡春刀已經搭在了北齋白皙的脖頸上。
北齋瞪著無辜的眼睛,看了看凌雲凱,又看了看林墨,似乎在向林墨求救。
「我不是北齋,我只是租了北齋的房子而已。」北齋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辯解道。
「放屁,你租個屁房子,信口雌黃,該殺,該殺。」
凌雲凱已經無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緒了,揮起刀,就要劈下來。
「叮」的一聲,林墨的刀,直接擋住了凌雲凱的刀。
輕輕一彈,直接將凌雲凱的刀彈飛起來了。
「沈大人,你,你要幹什麼?」
凌雲凱驚訝的問道。
「我的意思是,我們還是先帶回衙門,仔細審問一番再說吧。說不定她不是北齋呢?那樣不就殺錯好人了嗎?」
「殺錯了又怎樣,多殺一個不多,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租過北齋的房子,一定和北齋有關係,砍了再說。」
凌雲凱語氣不容否定。
「不行,我不同意。」
林墨斬釘截鐵的說道。
北齋投來了感激的眼神。
林墨也報以輕輕的微笑。
然而此時的凌雲凱,似乎已經看穿了一切。
「你,你們兩個,是不是認識?」
凌雲凱猛的後退一步,拿起了繡春刀,警戒的看著兩人。
「別瞎說,我們不認識的。」林墨回答。
只見凌雲凱嘴角浮起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他從懷中緩緩的掏出了無常簿,拿出了毛筆,在舌尖上舔了幾下。
「沈煉,結交逆黨。」
他一邊說著,一邊寫著,一邊冷笑著看著林墨和北齋。
林墨站起身,說道:
「我勸你,最好別在無常簿上亂寫,否則的話,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凌雲凱上前一步,說道:
「告訴你,我舅舅是魏忠賢,說出來嚇尿你褲子。」
林墨看著害怕的北齋,內心一陣憐憫之情產生了。
「怎麼樣,怕了吧?」凌雲凱將無常簿揣進懷裡。
上前一步,繼續挑釁著林墨。
他把林墨的繡春刀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像一個無賴一樣的說道:
「來呀,我查三個數,你砍一刀給我看看,你要是敢砍我一刀,我讓我舅舅滅你三族。」
「來啊!來啊!」
林墨有點不耐煩了,嗎了必的屁話多的很。
「噗呲」一刀。
凌雲凱雙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噴著血的脖子,致死也不敢相信林墨真的出刀了。
「沈,沈煉,沒想到你還真砍了。」
凌雲凱倒在地上,死了。
「啊!沈大人,你殺了錦衣衛,你完蛋啦。」北齋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沒關係,回頭我就說是你殺的。」
北齋緊咬著嘴唇,說道:
「你們這些狗屁錦衣衛,沒有一個好人!」
「我要不是好人,剛才就不救你了,傻瓜。」
說著這話時,林墨輕輕的捏了一些北齋的臉,滑膩的感覺,也不知道她抹了多少脂粉。
「變態,死開啦,你殺了人,我可要跑路了,債見!」
北齋收拾了一下屋中的一些字畫,從後門出去了。
林墨沒有追趕,也沒有挽留。
他知道,暫時北齋還是安全的,他其實是信王的女人,現在信王還沒有想要殺他的意思。
看著地上凌雲凱的屍體,林墨哀嘆了一聲。
廢話多的人,容易被一刀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