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財帛

  酒店總統套房主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全景落地窗外,安南市的璀璨夜景連成一片流動的星河。

  臥室內,月光穿透玻璃,投下清冷霜白。

  霧靄灰柔紗裙正孤零零委頓在地毯邊緣,堆疊成一朵被揉碎的雲團。

  大床上,氣氛灼熱。

  夏知遙被牢牢壓制在床榻中央,動彈不得。

  男人赤著精壯的上身,肌肉線條壁壘分明。

  他側躺在女孩的身側,大手輕輕扣住她纖細的雙腕。

  「真的沒想過跑?」

  沈御垂著眼眸,視線巡視過女孩泛著緋紅的肌膚。

  勁長的手指順著她鎖骨滑下,探進細細的真絲肩帶,輕輕一勾。

  夏知遙將頭拼命往下低,幾乎要埋進男人滾燙的胸膛里。

  「沒……沒有……」她顫聲答道。

  「一點都沒有?」男人顯然不信,語帶威脅。

  粗糲的掌心順勢而下,半捧盈握。

  微微用力。

  「嗚……」女孩嗚咽一聲,

  「有……有想過一點……就一點……」

  完全是嬌嗔求饒的姿態。

  這任人宰割的模樣,讓男人眸色晦暗。

  「罰。」男人冷酷地下達判決。

  「啊?」夏知遙花容失色,抬起頭氣急敗壞地控訴,

  「你不能這樣!我只是想想,我又沒有跑!我都自己乖乖下樓找你了!」

  「想,也不行。」

  男人面不改色,嚴格執行。

  夜色漸濃,月光悄然隱沒在厚重的雲層後。

  所有的驚呼,都被他的吻盡數吞沒,只餘下心跳共振。

  ……

  四個小時前。

  十二樓,夏家。

  客廳里,夏母正迅速往一個舊帆布包里塞著衣服和證件。

  「遙遙,你說什麼?」

  夏母停下手裡的動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轉頭看向站在餐桌旁的女兒。

  「我……我不走……」夏知遙小聲說道。

  「遙遙,你可不能糊塗啊!」夏母急道,

  「你是不是被他威脅了?是不是他拿爸爸媽媽的命逼你?」

  夏父也從臥室快步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幾張存摺,滿臉焦急,

  「遙遙,你不用害怕。你聽爸媽的,咱們遠走他鄉。華國那麼大,他就算勢力再大,也不是那麼輕易能找到咱們的。大不了,爸爸這條老命不要了,我也得把你送出去!」

  「不是的,爸爸,媽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女孩拼命忍著沒掉下來,

  「他沒有威脅我。是我……是我自己……」

  她不知道該怎麼向父母解釋。

  「你自己?遙遙,你別怕,」夏母急得直跺腳,指著夏知遙頭上身上的各種首飾,

  「你頭上身上戴的這些東西,都摘下來,留在這,咱們統統不要!」

  「還有,你這幾個月寄回來的錢,應該也是他給的吧?我們一分都沒動過,到時候也全都還給他。」

  「錢?什麼錢?」夏知遙滿臉困惑地看著母親,「我沒寄過啊!」

  「你不知道嗎?這幾個月,每個月十號,都有一筆錢準時打進你爸爸的卡里。匯款人寫的都是你的名字。」

  夏母也很疑惑,讓夏父將流水單遞給夏知遙,

  「不是那個沈先生讓你匯的嗎?」

  夏知遙呆呆地看著那張流水單。

  上面清清楚楚地印著每一筆轉帳記錄,金額不大不小,剛好足夠一對失去工作的中年夫妻在安南市過上非常寬裕的生活,卻又不足以引起周圍人的嫉妒和懷疑。

  「我……我不知道……」夏知遙喃喃道,

  「他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啊……」

  夏父夏母面面相覷。

  ……

  主臥里的氣氛繾綣靡麗。

  夏知遙渾身酸軟,靜靜依偎在男人寬闊溫熱的懷中,臉頰貼著他微微起伏的胸膛。

  「沈先生……」女孩開口道。

  「嗯。」男人單手支著額頭,側身躺著。另一隻手臂牢牢攬著懷裡的溫香軟玉,指間把玩著她汗濕的長髮,閉目養神。

  「謝謝你……」

  「又謝我什麼。」沈御沒有睜眼,語調平淡。

  「我今天才知道,你一直……在給我爸媽匯錢。」

  夏知遙仰起頭,清澈的眼睛在黑暗中看著他,「你為什麼都不告訴我?」

  「錢,不就是拿來用的。」男人平靜道。

  幾個月前。

  帕孔。

  黑色的防彈喬治·巴頓行駛在塵土飛揚的街道上。

  沈御靠在后座,冷厲地看著窗外那些為了一點小錢就能當街互砍的亡命徒。

  「阿KEN。」他忽然開口。

  「在,老闆。」副駕上的阿KEN立即應道。

  「安排信託那邊,每月以夏小姐的名義,定期給她父母轉一筆錢。」沈御沉聲道,

  「低調些,保密處理。別讓人查到資金來源。」

  「是,老闆。」阿KEN迅速記下,隨即有些不解地多問了一句,

  「老闆,為什麼不直接給一筆安家費?以我們的財力……」

  「財帛動人心。」沈御道,

  「兩個從園區死裡逃生的普通人,手裡突然多出一筆來路不明的巨款,你覺得他們能活多久?」

  在這片土地上見慣了背叛與貪婪,沈御比任何人都清楚人性的陰暗面。

  錢,只能一個月一個月的打。

  不一次性大額轉款,是為了保護夏家父母的安全。

  來路不明的巨款太過扎眼,容易引來旁人覬覦。

  按月分批給,細水長流,才能保證二人能夠安穩度日,不惹禍端。

  ……

  夏知遙並不知道這背後深沉的保護,她只是覺得心裡漲得滿滿的,酸澀又柔軟。

  「嗯……但是我媽媽說,他們自己賺的錢夠花了。」夏知遙往他懷裡蹭了蹭,

  「她說你匯給她的錢,她一分都不會動,都會給我存著。」

  「存著做嫁妝?」沈御終於睜開了眼睛,戲謔道,

  「也行。」

  夏知遙小臉一紅,「什麼啊!誰要給你做嫁妝!我還要上學呢!」

  提到上學,她來了精神,從他懷裡撐起半個身子,

  「你答應過我的,讓我回去上學!我明天想回一趟安南大學,之前我媽媽幫我辦了休學手續,我……」

  她喋喋不休地兀自規劃著名美好的未來。

  「讓你上學。但有條件。」沈御打斷了她,繼續在夏家時沒說完的話題。

  「什……什麼條件?」夏知遙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沈御坐起身,順手拿過床頭的真絲睡袍披在身上,靠在床頭。

  「㥭國,和新加坡。你選一個。」

  「啊?」夏知遙大腦宕機了一秒,隨即大驚失色,

  「為什麼?!」

  女孩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