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凌瑤歪了歪頭,嗓音低啞卻透著幾分無辜。
「小師妹是有哪裡不舒服麼?」
說話間,凌瑤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細細揉捻。
蘇黎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將出口的輕哼咽了回去。
大意了。
這兩天凌瑤表現得太過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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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險些忘了,這人骨子裡就是一頭貪得無厭的惡龍。
餓了那麼久,逮著機會怎麼可能輕易撒手。
早知道就不該答應這什麼破懲罰……
功法能壓制情感,卻壓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
體內那股莫名的燥熱。
被凌瑤徹底勾了出來。
火苗順著尾椎一路往上燒,燒得蘇黎腦子裡嗡嗡作響,理智都開始沉淪。
不能再由著她胡鬧。
蘇黎反手去抓凌瑤作亂的那隻手。
指尖剛碰到凌瑤的手背,就被反客為主。
凌瑤反手握住她的手掌,稍一用力,直接拽到自己面前。
那截雪白的皓腕暴露在她眼前。
上面纏著一條紅繩,綴著兩枚小巧鈴鐺。
自蘇黎掌握了蜃鈴的使用法訣後,便能控制其是否能發出聲音。
在凌瑤走後,蘇黎就再也沒讓其發出過聲音。
凌瑤本以為蘇黎已經把它摘了。
原來還戴著。
凌瑤嘴角那抹笑意擴大。
她低下頭,臉頰擦過蘇黎的手。
將那根礙事的紅繩隨意蹭到一旁。
緊接著,凌瑤張開嘴,犬齒抵住那片毫無防備的雪白肌膚。
用力咬下。
尖銳的刺痛襲來。
皮膚被刺破,鮮血湧出。
蘇黎吃痛,下意識想把手抽回來。
可凌的那隻手,卻陡然加重了力道。
腰間的酸軟感成倍放大。
蘇黎渾身一顫。
徹底失了力氣。
血珠順著手腕滑落。
凌瑤探出舌尖,將溢出的鮮血捲入口中,照單全收。
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
鎏金豎瞳深處的暗色翻滾不休。
凌瑤微微眯起眼,喉頭滾動,咽下那口心心念念的甘甜。
眼底儘是饜足。
手腕上傳來的刺痛壓不住尾巴根部的酥麻。
那股邪火順著脊椎骨一路往上躥,蘇黎面色潮紅,只能軟綿綿地歪在凌瑤懷裡。
原本支棱著的狐狸耳朵這會也徹底耷拉了下來,輕輕顫著,好不可憐。
凌瑤鬆開她的手,指尖抹過那處被咬出來的紅印。
龍涎帶起一陣涼意,細小的傷口瞬間癒合,只剩下一圈淡淡的齒痕。
凌瑤並沒有再咬破蘇黎的手腕。
解解饞就好,她不想真的傷到蘇黎。
凌瑤摟著蘇黎,正要低頭去尋蘇黎唇瓣。
吱呀。
隔間的木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小黎,快嘗嘗這個,南區那邊的烤魚簡直絕了,滋滋冒油……」
賀靈嫵提著紙包烤魚,興沖沖地跨進門。
話還沒說完,她就僵在了原地。
凌瑤停住動作,側過臉掃了門口一眼。
眼神似要殺人。
「那個……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賀靈嫵乾笑兩聲,正打算退出去,視線掃過蘇黎那張紅得快要滴水的臉。
她眉頭一皺,快步走上前。
「等等,小黎你這狀態不對。」
賀靈嫵伸手想去探蘇黎的額頭,卻被凌瑤揮手擋開。
賀靈嫵也不惱,盯著蘇黎那對不斷輕顫的狐耳看了一會。
「你……這是進入發情期了?」
這話一出,屋子裡寂靜一片。
蘇黎腦子發懵。
「發情期?」
她聲音都在發顫,透著一股子不可思議。
自己明明是個如假包換的人族,哪來的這種妖獸習性?
賀靈嫵一臉複雜地攤開手。
「怪我怪我,之前沒跟你說清楚。」
「原本以為你是人修,這種特質應該會被壓制。」
「但現在看來,你跟那枚雪狐妖丹融合得太徹底了,連帶著這些本能也一併繼承了過來。」
蘇黎咬著牙,只覺得體內的熱浪一波接一波。
「那……怎麼解決?」
賀靈嫵眼神變得有些玩味,視線在凌瑤和蘇黎之間來回打轉。
「狐族的發情期一般持續兩三天,體質特殊的可能會更久。」
「解決辦法嘛,要麼你自己硬扛,不過那種滋味,反正非常難熬就是了。要麼……」
她輕咳一聲,指了指抱著蘇黎的凌瑤。
「找你的道侶雙修,這是最快也最省力的法子。
蘇黎閉了閉眼,有點想罵人。
賀靈嫵見狀,非常識趣地往後退。
「行了,你們忙,我不打擾啊。」
話音剛落,賀靈嫵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順帶著還貼心地把門帶上。
蘇黎靠在凌瑤懷裡,只感覺體內的燥熱愈演愈烈,理智也搖搖欲墜。
她抬頭看著凌瑤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尤其是對方嘴角那抹壓不住的笑意。
「色龍……」
蘇黎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既然躲不掉,那就不躲了。
她索性勾住凌瑤的脖子,主動湊了上去,狠狠吻住那抹唇瓣。
凌瑤眸色一沉,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變被動為主動。
下一秒。
屋內靈力激盪,縮地成寸,兩人的身影憑空消失在狐齋。
再睜眼時,已是萬妖殿內凌瑤的寢宮。
……(大眼已發)
厚重的玄色帷幔低垂,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寢宮內沒有點燃薰香,空氣中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在相互交融,透著一股靡亂過後的慵懶。
寬大的靈玉床榻上,凌瑤半靠著柔軟的獸皮軟枕。
她一頭墨發散亂地披在肩頭,未著寸縷,只隨意扯了一條薄毯蓋在腰間。
蘇黎靜靜地躺在她的懷裡。
睡得很沉。
平日裡總是挺直的脊背此刻完全放鬆,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臉頰緊緊貼著凌瑤的心口。
隨著凌瑤的心跳,蘇黎的呼吸平穩而綿長。
凌瑤垂下眼眸,鎏金色的豎瞳里沒有了往日的銳利與冷酷,只剩下一片快要溢出來的柔光。
她抬起手,動作極輕地將蘇黎臉頰旁一縷亂發撥開。
指腹順勢貼上那瓷白的臉頰,輕輕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