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妖帝,會不會受了傷?」
「你這老鬼,胡說些什麼啊!」
君陌在聽到白虎長老這句話的時候,一時也顧不上對方是長老的身份了,上前一步便是用自己的手將那白虎長老的嘴巴給捂了一個嚴嚴實實。
他捂住了白虎長老的嘴巴之後,朝著周圍看了看,在沒有感覺到其他的氣息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白虎長老,這沒有根據的話,還是免開金口,省得落人把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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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陌哭著一張臉鬆開了自己那捂住白虎長老嘴巴的手,抱了抱拳:「剛才事發突然,君陌的無禮,還請白虎長老見諒。」
「呸呸呸!」
白虎長老忍不住「啐」了幾口,然後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怒視著君陌,道:「我給你點面子,跟你說話稍微語氣好了些,你就給我蹬鼻子上臉了?」
「不不不,白虎長老您誤會了——」
君陌連忙解釋道,他也明白為何白虎長老會反應這麼大,要知道,這白虎長老的潔癖,是在整個妖界出了名的,而他剛才不由分說便碰了白虎長老,他不生氣,那才叫怪呢!
但是事情既然已經做了,君陌也只有不斷的陪著不是,白虎長老在擦了好幾下自己的嘴巴之後,這才接著說道:「君陌,你這算不算沒腦子,這裡可是妖王殿,你覺得誰有本事,能在外面聽到咱們在這妖王殿中的談話內容?」
「白虎長老,如今我擔心的不是外敵,而是內患啊!」
「內鬼?」
「不錯!」
君陌點了點頭,將之前妖帝跟他說的,二城的城主羅城主之前曾經想要上報,卻被人將這個消息強壓下的消息,給白虎長老說了一遍。
剛才為了安全起見,其實有些話,君陌並沒有全部都說出來,反正妖帝在場,當著妖帝的面這麼說,他的君上自然是明白他的用意的,不會懷疑他是否是別有居心,但現在,這裡只剩下了君陌自己跟白虎長老,那麼這話,還是可以告訴保護長老的。
「二城的城主知道?」
「嗯,」
君陌點了點頭。
「奶奶的,我這就去找那個混小子,問個清楚!」
白虎長老見君陌點頭之後,一把擼起袖子,就是一副想要找人干架的樣子。
「白虎長老,切莫打草驚蛇啊!」
君陌抽著白虎長老這麼沉不住氣,一時沒忍住,提醒道。
「你以為,我就像你現在看到的我這般膚淺?」
白虎長老沒好氣的白了君陌一眼,繼續說道:「老子當上長老的時候,你小子還沒出生呢,別以為我們這長老的位置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每個人都不像你想像中的那麼簡單,君陌啊——」
說到這裡,白虎長老突然一反之前那老大粗的模樣,表情甚是警惕的對著君陌招了招手。
這是君陌第一次跟白虎長老有這麼多的交集,見白虎長老還有其他的話要跟自己說,君陌還是第一時間就湊了上去。
「我剛才說的,你可不要當成玩笑話,我確實覺得,妖帝好像氣息不穩,像是受了傷的模樣,就算是他沒有受傷,但是我依舊認為,如今的妖帝,已經不是之前的巔峰狀態,而且剛才他的氣息當中,還夾雜了人類的氣息,我只怕是——」
白虎長老說到這裡的時候,眉頭鎖得更緊了。
他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接著說道:「我只怕是,這兩百多年來,咱們妖帝的狀態,一直都是身不由己,包括現在,但是儘管如此,我也是相信咱們妖帝的,但這信任歸信任,若是妖帝有麻煩了,咱們也不能坐視不理,君陌,如今你駐守在中心城,還是應該多加關注一下中心城內的變化,若是妖帝真的出現了,也好做好準備,畢竟,若是咱們妖帝,真的是身不由己才不得相見,若是被有心人知道,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白虎長老,您也覺得,咱們這當中,有內奸?」
「我老早就發現了,只是這證據不足,一切也都只是空談而已,其實我剛才在想,近來咱們妖界發生的這些事情,會不會是針對咱們妖帝的?」
「這——」
君陌的心中一陣遲疑。
「白虎長老,君上自兩百多年前消失,便一直沒有任何音訊,在咱們妖族,也沒有發生其他的大事,可現如今,君上這次出現,也只是因為除了一城的的那件事情,他才出現的,您又是如何覺得,這些事,是針對於咱們妖帝的?」
「容我捋捋,我先去二城,會一會那個小城主,看看能否將我的這些瑣碎的線索,串聯起來再說吧!就這樣,再見!」
白虎城主倒是一個乾脆的人,只見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身上便爆發出一道強光,強光過後,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此時整個妖王殿之中,只剩下了呆若木雞的君陌一人。
許久,他才從失神狀態中恢復了過來,先是無可奈何的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抬頭看向妖帝寶座上的那個玉簡,對著那玉簡深深的行了一禮之後,這才緩緩的走出了這間妖王殿。
話說在墨凌軒的房間之中,一個身著白衣的俊美男子,正湊在墨凌軒的跟前,狠狠的聞著,就在此時,一直閉著眼睛打坐的墨凌軒猛然睜開了雙眼。
人在睜開眼睛的時候遇到什麼事情會將人嚇一跳?
那就是一張開眼睛,就看到自己的面前有一張大臉!
墨凌軒亦是如此,只是他即使被嚇到了,但整體的表現還是很淡然的。
他只是跟眼前突然出現的那張臉,互相對視著,許久,等他終於反應過來之後,便是狠狠一腳,踹了出去。
「老墨,你這是要殺人啊!」
墨凌軒對面的那個白衣美男雖然口中是這樣說著的,可剛才墨凌軒踢過來的那一腳,他還是很輕鬆的躲開了。
而他的在倒飛出去的同時,身子也如同一隻蝴蝶般輕盈的落在了不遠處的那個座位上,他翹起了一個二郎腿,隨手端過旁邊放置的那杯茶水,先是喝上了一口,然後漫不經心的看向墨凌軒,緩緩的問道:「說吧,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了,我可不覺得,你就是因為想要請我喝茶,才讓我來的。」
「當然不是,我沒這閒心。」
墨凌軒一邊說著,一邊下了床。
「花明羽,你剛才湊我那麼近是做什麼?」
剛才那個人正是花明羽,他聽到墨凌軒問這個問題,於是便將手中的那杯子茶放回了原地。
「哦,我剛到你這裡的時候,發現你靈識離體,一時有些好奇,於是就開始打量你,結果我這一打量,我發現啊,你好像——身上人類的氣息,原來越重了哦!」
「廢話,我現在是人,當然有人類的氣息了。」
墨凌軒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花明羽回答道。
「不不不——是另外的一種感覺,就像是——」
花明羽還沒找到合適的比喻來解釋呢,墨凌軒便一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這些以後再說,我這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問你呢!」
「喲,居然還有事情能難得住你?你可以說說,我聽聽看,但你也該字的,咱們都是一類人,只要是與那件事情無關的事情,我是不會輕易幫忙的。」
「我知道,這第一件事情,鬼見愁那裡的封印,發生了變化,這事你知道嗎?」
「什麼!」
聽到墨凌軒這話,花明羽臉上的表情瞬間發生了變化。
「無雙現在所承受的封印,發生變化了。」
墨凌軒就全當是花明羽沒有聽懂他的話一樣,重新講述了一遍。
「這不可能,琉璃都死了那麼久了,怎麼可能現在那裡的封印,會發生變化?」
「信不信由你,哪裡的封印只怕是不能再等了,這次是辛虧得到了大量的靈氣讓無雙吸收之後,才將她的命保住,現在不儘快將她救出來的話,只怕,她在那封印之下,熬不了多久。」
「你每次都是說的簡單,若是琉璃當年下的那個封印這麼容易就能破解的話,無雙何必會被困在那裡?而且,琉璃已死,誰還會破解那個封印!」
「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誰。」
「你的那個小歡歡?拜託,墨凌軒你醒一醒,她不可能是琉璃的!」
「我知道,她不是琉璃,我也沒有把她當成琉璃。」
墨凌軒面無表情的回答道,看到墨凌軒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感情波動,花明羽只覺得心裡一陣陣的發毛。
「兄弟,你可別做傻事!」
花明羽只覺得心頭的不安越來越重,他猛然想起多年前墨凌軒就開始研究的那個陣法,突然心中一陣的惡寒,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直直的盯著墨凌軒。
此時花明羽的眼神有些冰冷。
「兄弟,那鎖靈陣,不會是你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