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求和?提親

  「玥兒是來看炎兒的對麼?」很小聲很小聲的說了一句。

  想到玥兒是因為想他所以才來看他的,心裡比吃了蜜還要甜,覺得好開心好開心。

  離月清冷的眸子閃了一下,從鼻腔里發出一個單音:「嗯。」

  她是臨時想到了皇甫炎,所以才決定來看他的,沒什麼不能承認的。

  剛剛說完,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傻笑,「炎兒也想玥兒了,只是米公公說大婚之前我們不能見面,所以炎兒每天都在等,可是這太陽它就是不下山。」

  說著又是一陣懊惱的撓了撓頭髮。

  離月微愣,他坐在宮門口仰著天是為了看太陽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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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他傻傻的話語,想著他幼稚的舉動,讓離月有一種備受重視的感覺,那種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覺讓她有些害怕,第一反應竟是想要逃離。

  「剛才見過皇上,所以順便來看看你,沒事的話,我先走了。」離月說得很急,有史以來第一次這麼驚慌,想要逃離的感覺。

  說完,也不等皇甫炎反應過來,便先行離開了晨曦宮。

  皇甫炎本來還一臉欣喜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待他轉過身,就看見一道白色的殘影,嘴裡喃喃自語:「玥兒……」

  原本璀璨如星辰的眸子一下子失了它原有的神采,失落的神情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臉上,駝著錦被躬著身子慢慢朝著宮殿走去,背影十分蕭條和落寞。

  然而,離月被封青衣候一事再一次傳遍大街小巷,有人歡喜有人憂。

  肖府

  正廳里,肖致遠一臉的頹廢坐在主位上,莫氏也是怒不可遏,指著肖致遠便是一頓大罵。

  「你到底是怎麼搞的,現在不但連我們鋪子被封殺,就連太后姑媽的暗衛都全軍覆沒了,再過不久,太后姑媽就會回京了,到時候看你怎麼跟她交待。」

  莫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指責他,一雙怒目恨不得要噴出火來。

  「你現在怪我有什麼用,當初是你主張要剌殺他的,要怪就怪那些暗衛沒用。」肖致遠被氣昏了頭,有些話便不經大腦的說出來了。

  「肖致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麼?」莫氏怒吼,一拍桌子,全身都氣得發抖,「我看你是不要命了,居然連這種都說得出來。」

  居然敢說太后的人沒用,如果這話傳到太后的耳朵里,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砍的。

  肖致遠面色蒼白,一陣後怕,他也是被氣的,剌殺離月沒成功,還賠了夫人又折兵,現在居然還被皇上封為青衣候,以後要對付離月就更難了。

  「他現在搞什麼抽獎促銷把我們成衣鋪的生意全搶光了,用不了幾天我們的成衣鋪也得關門了,你說現在該怎麼辦?」莫氏一愁莫籌,想不到離月狠起來連太后的面子都不給。

  肖致遠也後悔不已,早就知道是這樣,他幹嘛要主動去招惹離月啊,那些鋪子可都是肖家所有的經濟來源,是肖家的金錢支柱,現在連生路都被離月給封了,日後肖家就算是名存實亡了。

  「夫人,不如我們主動求和怎麼樣?」大丈夫能屈能伸,當初他也是腦子一熱,現在想想當初的想法確實不夠深思熟慮。

  「求和?怎麼求和?離月他會答應求和麼?」莫氏皺眉,如果離月真是那麼好對付的,以往就不會有那麼多人被迫流落街頭了。

  想起日後要流落街頭,莫氏就是一陣惡寒,臉色蒼白難看。

  肖致遠眼睛一閃,然後說道:「要不然這樣,等太后回宮以後,讓太后給我們搭線,我就不信離月不買太后的帳,讓他放我們一條生路只是一句話的事。」

  「那銘兒的仇不報了?」莫氏的聲音撥高了幾分,顯然是不同意的。

  離月廢了她的兒子,這個仇她是非報不可的,等太后回來,她就要離月好看。

  「夫人,仇是一定要報的,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便我們鋪子,沒有鋪子我們吃什么喝什麼。」這個女人就是目光短淺,假意求和都不明白麼?

  莫氏聞言,只要能報仇,那就按他說的去做吧!

  魯國公府,皇甫弘匆匆趕了過來,一臉的肅然,臉色非常不好,進了書房便開口喚道:「舅舅,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走?」

  這青衣候的頭銜是給離月按上了,但下面具體應該怎麼做,他必須得聽聽魯國公的看法。

  江善文看了他一眼,問道:「這是你的主意。」

  雖然是問的話,但用的是陳述句。

  皇甫弘點頭應道:「是。」

  江善文嘆了一口氣,有心想要說他兩句,卻又想到雖然是舅侄關係,但始終有別,便不再多言。

  「舅舅,我們是不是得儘快把容茵這枚棋子捏在手裡?」皇甫弘眸光一冷,面帶陰驁,似乎有點迫不及待了。

  江善文抬手:「不急,眼下我們並不知道離月此舉是真是假,萬一只是故弄玄虛,我們會得不償失。」

  依照離月的性子,確實有可能這麼高調的認義妹,但凡事都有可能,更何況還是陰晴不定的天下第一公子。

  「不管是真是假,容茵這枚棋子我是用定了。」皇甫弘斬釘截鐵堅定的說道,絕對不能讓容茵落入皇甫紹的手裡,絕對不行。

  「那你有什麼打算?」江善文何嘗不知道這些,只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

  皇甫弘眸光一閃,拱手道:「這件事還要請舅舅幫忙。」

  江善文趕緊虛扶了一把,驚了一跳,他可受不起這麼重的禮:「弘兒說來便是,能幫的舅舅一定會幫。」

  不管如何,他江家一門終是與皇甫弘連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此,侄兒便說了。」皇甫弘心裡極為滿意江善文態度,心裡也舒坦了很多,嘴角一勾,「我想讓舅舅去容府提親。」

  「什麼?」江善文驚愕道,蹭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滿臉的震驚,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你讓我去容府向容二小姐提親?」

  「沒錯。」皇甫弘定定的看著江善文,不過江善文的反應卻是令皇甫弘蹙起了眉,心下不悅起來。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母后的意思?」江善文臉色頗為難看,不禁問道。

  讓他江府去求娶一個失了貞節的庶女,縱使那個人女子是離月的親妹妹,他也很難接受。

  皇甫弘聞言,臉色一下子冷了幾分,斜視了江善文一眼,「怎麼?舅舅不願意了?」

  態度跟剛才明顯不同,有一種拿身份壓人的感覺,這種氣氛很詭異。

  江善文的臉色何其難看,雙手緊握了握,咬緊牙關,只能說道:「這事我還需好好考慮考慮。」

  儘管宜傑不夠出息,可終究是他的嫡長子,對宜傑還是抱有一定希望的,如果迎娶了容茵,將來魯國公府的風光他是一點都占不上了。

  皇甫弘冷哼一聲,「那就請舅舅好好考慮考慮,別因小失大才好。」

  說完,一甩衣袖便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晚間,一隻鴿子停在憑空的臨欄上,「咕咕咕」的叫了兩聲,白果走過來從它腳下取出一個小竹筒子,從裡面把東西拿了出來。

  「小姐,青黛那邊有消息了。」白果將消息遞給離月。

  離月接過一看,瞬間眼前一亮,清冷的眸子染上了一層喜色,「好,青黛做得不錯,讓他再查。」

  「小姐,是不是東西有下落了?」白果湊了上去,忙問道。

  離月點了點頭,唇角一勾:「嗯,青黛查到肖致遠手裡也有一樣這個東西。」突然話鋒一轉,又道:「只是丞相府里的東西到現在還沒有找到。」

  撫了撫額,這是最難辦的,就算知道東西在丞相府,因為沒有見過,就算找到了也不知是不是,這讓離月很鬱悶。

  「小姐,難道忠叔也沒有見過那東西?」白果可是清楚的知道,這東西可是個關鍵,找到東西就可以替主子的父親翻案,洗脫冤情。

  離月搖頭,按了按眉心,青黛他們已經將丞相府翻了個底朝天,可就是沒有找到想要找的東西,就連許丞相的秘室都找過了,卻一無所獲,這讓她感到莫名的惆悵。

  「忠叔見過他一定會知道,只是我父親做事一向謹慎,大概除了我大哥沒有人會知道這東西的存在。」

  想她初來異世,除了母親就是大哥對她最好,只是這份溫暖還沒來得及享受,就被無情的破壞掉,她心裡有恨,恨不得隻身闖入皇宮殺了堯帝,可時間一長,她也慢慢冷靜下來。

  有史以來,有多少錯假冤案又真是帝王的錯,如果不是手下那般庸臣,也不會有冤案的發生。

  白果沉默了,主子的遭遇雖然她不知道,但也猜得出幾分,更何況還有七皇子時不時的來幾句,所以她大概能猜得出來主子原來的身份。

  「對了,白薇怎麼樣了?」想起那個性子跳脫的小丫頭,離月就是一陣無奈,從小看著她們一起長大,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也是最親密的人了。

  說到白薇,白果就是唉聲嘆氣,除了無奈就是哭笑不得。

  離月見狀,眉梢一挑:「怎麼了?還在生我的氣不成?」

  想她那副彆扭的小模樣,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白果一愣,真想給主子豎起大拇指,主子,你太神了,居然連這個都猜得到。

  只是,白果還沒有回答,就有暗衛來報:「主子,楚管家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