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五嘟囔著說道:「讓我來,讓我來完成最後一刀。🍧☠ 🐊♥給我過過癮。」
刀吉不讓他動刀,兩人竟然開始了爭搶。
「這一刀該我來,你瞞著我,這是我們兩人的成果,你獨吞了,你該給我道歉!」華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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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我做事有始有終,不會半途而廢的……」
「我來……」
「讓開,我來!」
兩人竟然搶著刀,爭奪著到了門口。
刀吉突然吼道:「再不來就已經來不及了!到時候就不是成果了!」
華五才停止了爭搶,兩人蹲下身,刀吉輕輕的用薄刃在趙文的腳上劃開了一道口子,這一次,趙文竟然撕心裂肺的大叫了起來!
他能發聲了!也能感受到疼痛!
「刀吉叔,你在做什麼?」
刀吉一把按住他想要坐起來的身子:「你不要亂動,現在動了前功盡棄。唉……不好了,你的腳已經剝離不出來了……」
趙文始終不明白刀吉在自己身上動刀是什麼意思,他忍不住的問道:「刀吉叔,什麼意思?」
刀吉繼續說道:「你現在雖然能說話但是不能多說,說多了會傷害你的嗓子。現在的你,跟一個新生嬰兒是一樣的,你沒有多少的免疫力,不能動,一動,會牽扯到渾身的經脈疼痛……」
華五接過話頭說道:「那麼我們應該將他轉移到哪兒去?」
「無菌實驗室。」刀吉說,「這裡的無菌實驗室,只要呆上兩天,我輔以藥物,他就可以恢復。」
「為什麼不讓他的警察弟弟將他接走?你覺得他在這裡會安全嗎?」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刀吉說,「趙文,你不要說話,你心中的疑問我可以稍後給你慢慢解釋。你忍著一點,我給你的腳上動一刀,不然的話,你的右腳以後會比左腳大一倍。並且,上面還布滿鬚根,你不但找不到合適的鞋子,還會受到別人的嘲笑,說你是一個怪物。」
「我下刀了……」
這一回,趙文又一次的領略到了撕心裂肺的痛,感覺越來越真實,刀吉一邊動著刀子一邊提醒他不要大喊大叫。
「我告訴你,馮老的血液做成的藥丸,有劇毒,但是能驅散你體內的毒素,你自己中毒的跡象你也知道,將來你就會變成一條碩大無比的肥蟲子,會思考,不會說話,當然,你並不會具備攻擊能力。所以說,你就是一個失敗的小白鼠。而馮老就是一個成功的案例……說遠了。你服下藥丸之後,體內的毒素被排解出來,但是這毒素太厲害,出了你的身體之後,竟然在你的身體外形成了蟲的形狀。」
「如果不及時清除這個外殼,它將凝固在的皮膚上,要想去掉就困難了,所以我就快速的給你做了割離手術,由於我是切割的是毒素,所以你的身體並沒有感覺到疼痛。我要將一個巨大的蟲子裡面的你,剝離出來,就像剝一個蛋殼一樣,裡面是一個困住的小雞,你明白了嗎?」
「現在腳上這一點,就是因為剛才華五耽誤了時間,毒素就長在了你的身體上。」刀吉長舒一口氣,「最後一刀,完美!」
華五也不禁嘆道:「刀吉,你厲害!」
「來幫我將他送進無菌室。」刀吉說,「搬動的時候要慢一點,這可是個易碎品。」
華五有些擔心的說道:「馮老已經回來了,他要是問起來趙文的去處,可怎麼辦?」
「我再想辦法。」刀吉好像是胸有成竹的說道,「我一定會讓他沒有時間和精力來管趙文的事情。」
「你有什麼鬼主意?」
「等著瞧。」
兩人將趙文轉移到最裡面的無菌房,刀吉找來紗布,將趙文的身子輕輕的蓋了起來:「你現在不能穿衣服,你的皮膚不能有任何的摩擦。我的藥水太厲害,已經將你的皮膚破壞,破壞得越徹底,毒素排得越好,但是能恢復,你放心。」
華五說:「我這有藥膏,可以擦擦。」
華五將藥膏擦遍了趙文的全身,外面天快亮了,刀吉折騰了一個晚上,也有些困意。他交代趙文不要亂動,身上即使再癢,也不能動手撓。
「我要出去想辦法分散那些人的注意力了。」刀吉說,「順便試探一下馮老。」
「馮老昨晚不在監獄。」華五說,「所以,昨晚失血昏厥的那兩個人,跟他是沒有關係的。」
「你能肯定?」
「我親眼看見他的車開進來的。昨晚是他的生日和他老婆的周年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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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藥丸的事情怎麼解釋?他傷口自愈又怎麼解釋?」刀吉反問道,「華五,跟我走,我們一起想辦法給趙文爭取時間。」
趙文在他們的身後聽到談話,不顧刀吉剛才的叮囑,叫他不要開口說話,他低聲說道:「謝謝你,刀吉叔……」
「不要謝我,記得我們打賭就是。」刀吉毫不客氣的說道,「你說過的話,還算不算數?」
「算。」趙文虛弱的笑著回答,當刀吉和華五關了門出去,他終於支撐不住身體的虛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就在趙文沉睡的清晨,來上班的第一個實驗員,當一打開實驗室的門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殺人啦!快來人!這裡殺人啦!」
這突如而至的尖叫,讓還非常沉寂的早晨,頓時變得異常的躁動,昨晚發生的事情還沒有眉目,大家的心都還懸在嗓子眼,被這一聲喊,頓時都驚得掉到了地上。
當相關的人員到達現場的時候,馮老也來了,華五和刀吉也在其中。他們看見實驗室一片血腥。
一台原本明亮的實驗台上,染滿了新鮮的血液,那血液還在往下滴著,在地上濺起一些小小的血花。
距離實驗台一米的地方,倒著一個人,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瘦高個子,這裡的人都認識他,他就是馮老的兒子馮偉醫院裡的副教授——吳峰教授。
他平時與馮老走得近,也是一個少言寡語的人,一心專注於學術,每一天早上,都是他最先到達實驗室,一到實驗室就埋頭工作,一天說不到十句話。
「老吳!」馮老跌跌撞撞的走過去,他實在沒有想到,死亡的人會是吳峰,馮老老淚縱橫,蹲下身查看,只見吳峰的喉嚨處有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吸血鬼?」有人在後面驚叫道,「吸血鬼到了監獄來了!我的天!」
「大家不要胡思亂想,讓我們看看。」來了一批獄警,將現場的人員從實驗室里疏散到了門外。
實驗室里除了一具吳峰的屍體之外,沒有其他人。封閉實驗室,也就是昨天讓趙文在裡面觀察的實驗室的門大開著,裡面沒有人。
地上有一排明顯的血腳印,一直通往窗口,窗戶是開著的,這裡是二樓,很容易跳下去。
「馮老,你們實驗組的人,麻煩清點一下,還有誰不在現場。」
大家各自點了人頭,發現就少了吳峰和張山。
吳峰已經死了。
張山是從另外一個市調過來的病毒專家。
「昨晚值班的就是張山!」華五說道,「我和刀吉昨晚來替班,當時張山還在,他一直沒有走。這一點昨晚值夜班的預警可以作證,當監獄發現神秘人影的時候,我帶著獄警去宿舍區,離開了這裡。」
「我也隨後就離開了,回到宿舍睡覺。」刀吉說,「我走的時候,張山也還在這裡。」
一個獄警敏感的說道:「你們的意思是,張山是殺人兇手嗎?」
「只是覺得有些懷疑罷了。」華五說,「我們可不敢亂說的。什麼都要講證據的,你說是不是警官?」
「對,要講證據。現在你們實驗室失蹤的有兩個人,一個是張山,一個是趙文。」
華五說:「趙文沒那個本事作案的,昨天他才接受了藥物治療,本來是在封閉實驗室里觀察,他從裡面根本就打不開門的。我走的時候他還在,我還檢查門了,他確實打不開。馮老你說是不是?」
馮老點點頭道:「封閉實驗室的門確實是從外面關上的,裡面不能打開。」
「你們的意思是,張山殺了吳峰?」獄警說,「然後他帶走了趙文?」
「完全有可能。」刀吉說,「可能是他的什麼秘密被吳峰發現了,然後吳峰就被滅了口。」
馮老搖搖頭道:「張山能有什麼秘密?他也是一個在學術上非常嚴謹的人。你們不要懷疑他,說不定他也遇害了……」
「馮老你難道忘記了嗎?」刀吉提醒道,「你上一次,手受傷了,那麼深的口子,都能看見骨頭了,是張山給你的生傷藥,第二天你的傷口就完好無損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那能說明什麼呢?」馮老說,「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他的藥是秘方,他說過……」
「秘方?恐怕是見不得人的秘方吧?」華五大聲說,「我聽說過,吸血鬼的血液能使傷口有自愈的功能!」
「啊?吸血鬼?」現場頓時騷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