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他!
這個男人趙文正面見過一次,他就是顧盼盼失蹤之前,出現在顧盼盼的別墅月光竹樓,並自己掏鑰匙打開門的男人。☜✌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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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照片下有他的名字:徐朗。
他是研究院的副院長。
孫巧看見趙文在那裡久久的駐足,也湊過來,對他說道:「你認識我們副院長嗎?」
「好像在哪兒見過。」
「你一定見過!」孫巧說,「他就是你們新興醫院的肖雪肖主任的丈夫!你看他們夫妻二人多成功啊。兩人也非常恩愛,徐院長經常去接肖主任下班,所以你覺得熟悉吧。」
「他就是肖雪的丈夫……」趙文的腦子裡突然想起以前徐小木對他說過的話,徐小木說,她的哥哥在生物研究院做研究,徐朗,徐小木,他們是兄妹?
「徐朗是不是我們院長徐遠志的兒子?」趙文問道。
「這倒是沒有聽說過。只知道他是肖雪的丈夫,不知道他是不是你們徐院長的兒子。怎麼啦?你對他感興趣?」孫巧說。
「對成功男人我都感興趣。羨慕嫉妒……」趙文感慨的說。
「我可不羨慕別人的日子。因為我知道我不是不可能一下子達到那麼好的生活。我喜歡腳踏實地的,平平淡淡的過日子。」
「你說徐朗和他老婆很恩愛啊?」
「你怎麼也這麼八卦?那可是我們這裡公認的模範夫妻,徐朗對他老婆非常體貼,他老婆也來過幾次,非常隨和,沒有架子。」
「我就隨口問問而已。在我的眼裡權力越大名聲越大的人,一般都非常的傲氣不一定家庭生活就處理的好。」趙文說,「倒是小老百姓,安安分分的過日子。」
「過幾天肖主任就要回來了,徐院長已經將喜糖都發給我們了。」
「發喜糖?」
「他說小別勝新婚,他就發喜糖咯!」
「看來他挺有情調的。」
「他們說做研究的人一般都不是那麼清高,不像做官的人那麼傲氣不可靠近。徐院長人挺好的……」
「你知道他在做什麼研究嗎?」
孫巧不好意思的笑笑:「這個……我也是只能八卦他的生活,卻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麼。再說,實驗室我們進不去的。」
趙文知道從孫巧嘴裡問不出什麼東西來。
他乾脆與孫巧分開打掃,不到兩個小時,孫巧負責的區域已經打掃乾淨。這個時候,天色已亮。孫巧擦著臉上的汗珠說道:「謝謝你啦!我的助手,我請你吃早飯怎麼樣?」
「吃早飯就能犒勞我?」趙文說道,「怎麼也要弄個大餐吧?」
「行!到早餐店隨你點!」
但事實上他只要了一份牛肉麵。而且吃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電話里卻是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後勤部主任。
他在電話里哭喪著一個聲音:「顧盼盼死了!」
這無疑是一個爆炸性的消息!趙文一口面噎在喉嚨里,驚得目瞪口呆。
「你快過來一下吧!」主任在電話裡面無助的喊著,「我就在月光竹樓她的家裡,你快點過來……」
趙文放下碗就跑。孫巧感覺到莫名其妙。攔著他問道:「發生什麼事了?要我幫忙嗎?」
「好好照顧你媽媽,有事電話聯絡!」他拋下這句話就出了門,上了一輛計程車。
月光竹樓,顧盼盼的家。
趙文闖進去的時候,主任在門口等著。
他腫脹著眼睛,看起來哭過,趙文一來,他馬上說道:「怎麼辦,怎麼辦?她死了。」
「在哪兒?」
「臥室里。」
主任帶著趙文來到顧盼盼粉紅色的臥室。在一張淡粉色的床上,一個人平躺著,穿戴整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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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慢慢地走近,沒錯,那躺著的女子就是顧盼盼。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婚紗,頭上戴著頭紗,雙手交叉在腰際,一身的潔白,讓她看起來有著從未有過的高雅氣質。
只是,她不是新娘,也沒有新郎來迎娶她,她臉色慘白,嘴唇青紫,渾身上下沒有一點活人的氣息。
「她自殺了……」主任抽泣著,「你看,床頭柜上放著杯子,還有藥瓶。這是她寫的遺書……」
主任指著顧盼盼床頭櫃說道。
趙文長嘆一聲:「報警吧。」
「她是自殺啊,還報警嗎?」主任覺得沒有必要報警,「我們通知她的家人回來。」
「一定要報警。」趙文說,「不管是他殺還是自殺,都得讓警察來調查。這樣,你也好給她的家人一個交代。」
主任一聽這話,馬上亂了方寸:「怎麼辦?她父母將她託付給我,我怎麼辦?我怎麼給姑父交代?我連死的心都有了……」
「報警,讓警察調查清楚,就是給她父母最好的交代。」趙文說。
主任哆哆嗦嗦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趙文拿起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報警?好不好呢?這樣好不好?」主任還在那裡嘀咕。
「不報警的話,家人回來也會報警的。」趙文說,「況且你和我在現場留下了足跡和手印,說不定到時候把我們也列為懷疑對象。」
主任沒有了主意,他哆嗦著給顧盼盼的父母打電話,又掛斷。
「不行,我不能直接說。」他說,「我給我老婆打個電話。」
「也好,讓你老婆轉述。」
主任給他老婆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他就哭了:「老婆……不好。這邊出事了……盼盼她……她自殺了!」
兩人等待警察的到來,主任著急的在屋裡走來走去。
「她怎麼就想不通呢?她為什麼要自殺?」主任不停的嘮叨著這兩句話。
「遺書你看了啊?」趙文問道。
「哪兒有心思看?」主任說,「我嚇都嚇死了。」
趙文有些不相信他這句話。按理說,他一發現顧盼盼死亡,就立即想知道她的死因,柜子上放著遺書,他不可能不先看一看。
「你是怎麼發現她死了?」
「這兩天都沒有見到她,打電話也不接。不知道去了哪兒。我突然想起她以前放了一把鑰匙在我家裡。因為她出國,所以放鑰匙讓我們抽時間過來看看房子。」主任心有餘悸的說道,「我一進來,就發現氣氛不對,來到臥室,我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你最擔心的事情?」趙文問道,「你難道知道顧盼盼會自殺啊?」
主任臉色一變,說道:「誰受得了那些傷痛?你看她遍體鱗傷,誰想過那種日子?」
趙文不是沒有見過顧盼盼痛苦的時候,他覺得奇怪,顧盼盼行走都不方便,疼痛起來就撞牆,她卻為自己選了這樣的死法:穿戴整齊,還是婚紗。留了遺書,這一番折騰下來,會費很大的力氣,需要很多的時間吧?
縱使顧盼盼愛美,但是一個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的人,要想死,那是巴不得立刻斷氣,哪兒還有這份閒心?
片警很快就來了,封鎖現場拍照,搬走屍體,並為趙文和主任做了筆錄。兩人如實相告自己知道的情況。
趙文在療養院請的假快到期了。趙武曾說過,下一次去上班的就不是趙文,而是趙武。
他一下子覺得失去了方向,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他有些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趙武的電話在半個小時以後打來了。
「給你說兩件事,哥哥。第一件:你給的監控視頻中的那個可疑男子,技術部已經處理出了影像,能看個大概的樣子。第二:你該準備準備,你要去監獄試第一批藥了。」
第一個消息讓他很高興,他恨不得趙武立刻將那處理後的照片給自己看看。
趙武卻說現在沒有時間,要等到晚上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