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部分

  認了,許婉儀在外面有一個男人,你不知道?」明哥有些不相信地問道。69shux.com 謁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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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翠苗聽後,頓時慌了神,從椅子上一屁股滑到了地面上,接著她快速地舉起右手,瞪著眼睛對我們信誓旦旦地說道:「我發誓,我要是知道我不得好死。」

    我見狀,趕忙上前一把將她拉了起來,拍了拍她身上的塵土說道:「你這是幹什麼?」

    「小伙兒警官,我真的不知道啊!騙你們就等於騙政府,要坐牢的啊,我哪兒敢騙你們啊!」吳翠苗十分慌張地解釋道。

    我重新把吳翠苗扶到了椅子上,拿出明哥列印的照片,遞到她面前,問道:「那這個人你見過嗎?」

    吳翠苗雙手接過照片,眯著眼睛,皺著眉頭,瞅了起來。我蹲在地上幫她拍打著褲子上的灰塵。

    「見過,今天下午我出門的時候見過!」一句話從我的頭頂傳來。

    我本來沒有抱太大的希望,聽她這麼一說,我「騰」地起身:「什麼?你見過?」

    吳翠苗用手指著照片上男子的嘴角說道:

    「我雖然年紀大點兒,但是眼睛不花,我絕對見過,就在今天下午的時候。你看他嘴角的黑痣,就憑這一點我可以百分之百確定見過他。」

    「那你把見到他的經過跟我說說!」我沖明哥使了個眼色,他立馬會意,從桌子上拿出了筆和紙,準備記錄。

    「我是一點出門打的麻將,打到兩點鐘左右的時候,想回家解個手,當時麻將館裡的廁所堵住了,沒辦法上。因為麻將館離家裡也不遠,所以我就急匆匆地往家趕,剛走到單元樓門口時,我就看到這個男的站在那裡來迴轉悠。」

    「我在這兒幹了這麼多年,這小區裡面的人我基本都認識,我一眼就看出他是個生人。我看他鬼鬼祟祟的以為是小偷,就走近了一點兒,想仔細瞅瞅,哪兒知道,剛好跟這個男的打了個照面,男的看見我,轉身就走了。我看他也沒什麼大動作,就沒有太在意。我這人腎有些不好,憋不住尿,我也不想再往五樓上跑,就借一樓鄰居家裡的廁所用了一下,然後接著去打牌了。這個男的,就是照片上的人,絕對沒錯。」吳翠苗打包票說道。

    我扭頭一看明哥已經停下了筆,就對吳翠苗說道:「麻煩你了,我們就問這麼多,一會兒我讓人開車送你回去。」

    「欸,你這小伙兒警察可真懂事。」吳翠苗對我樸實一笑。

    送走了吳翠苗,我興奮地在屋子裡跳了起來:「看來現在終於水落石出了!這個叫蘇玉山的有死者家中的鑰匙,而且還在案發時間段里出現過,嫌疑人很有可能就是他。」

    明哥此時拿出蘇玉山的照片,在上面狠狠地畫了一個鉤,說道:「通知葉茜,讓刑警隊抓人!」

    由於蘇玉山很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我們技術室里沒有專門的審訊區,所以我們幾人立刻動身前往刑警隊等待抓捕結果。6⃞   9⃞   s⃞   h⃞   u⃞   x⃞   .⃞   c⃞   o⃞   m⃞其間葉茜也傳來調查的消息,基本上把劉建良和他兒子的嫌疑給排除掉了。現在所有的矛頭全部指向蘇玉山一個人。

    凌晨四點鐘,刑警隊的抓捕組在蘇玉山的家中將其抓獲。明哥得知消息後,迅速擬訂審訊計劃,因為目前的窘境是,在現場沒有提取到任何可以定罪的痕跡物證,一切都需要從口供上去找尋。

    一個小時後,蘇玉山被帶到刑警隊的審訊室內。

    「你們幹什麼?你們憑什麼抓我?我犯什麼法了?」蘇玉山沖我們所有人咆哮道。

    此時,我們都望向明哥,想看看他如何去滅蘇玉山這囂張的氣焰。本以為明哥會像對劉建良那樣拍桌子翻臉,可遺憾的是,明哥並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

    這時我才有工夫去打量眼前這個蘇玉山,他瘦高的身子,長相還算不錯,上身穿一件長袖襯衫,下身穿一條西裝褲,腳穿一雙鋥光瓦亮的皮鞋,從穿著不難看出,他是一個講究人。

    蘇玉山一邊咆哮,一邊使勁地想掙脫「老虎凳」的束縛。明哥就這樣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菸,一句話不說。當明哥把第七個煙屁股按在菸灰缸里時,蘇玉山汗流浹背地喘著粗氣,對我們大聲說道:「警官,我要喝水。」

    明哥依舊沒有說話,又點上一根。

    「我要喝水!」蘇玉山雙手使勁地晃動著鐵環,吼叫道。

    明哥乾脆掏出手機,看起了新聞。蘇玉山又折騰了十幾分鐘,然後毫無力氣地說道:「警官,我算服了,你問吧,問什麼我說什麼。」

    明哥抬頭看了一眼蘇玉山,沒有理會,接著玩他的手機。

    我站在一旁,看了一眼蘇玉山,又看了一眼明哥,搞不懂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此時坐在電腦旁邊準備記錄的葉茜,抬頭用詢問的目光看了看

    我。我讀懂了她的意思,沖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哎呀,我難受啊!警官,你快問吧。」蘇玉山突然齜牙咧嘴地說道。沒過一會兒,他的額頭上開始冒冷汗,還時不時地抽搐一下。

    明哥看到這兒,慢悠悠地收起手機,對旁邊的葉茜說道:「準備記錄。」

    就在這個時候,我又扭頭看了一眼蘇玉山,突然,他右手腕的一片針眼引起了我的注意。咯噔!我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一切疑問全部解開。我終於知道明哥這樣做的目的了。

    從那一片密密麻麻的針眼來看,蘇玉山一定吸食毒品,難怪他的脾氣會如此暴躁。估計明哥也早就注意到了這一點,才讓他在「老虎凳」上撒潑,這樣會加劇他的新陳代謝,使毒癮快速發作,等到毒癮將要發作而還沒有發作的臨界點,那蘇玉山就是砧板上的魚肉,想怎麼剁就怎麼剁。

    「我也看你耍寶一個多小時了,來說說,你跟許婉儀是什麼關係?」明哥吸了一口煙問道。🐙☢  ♣☢

    「哎呀,警官,我難受!」蘇玉山痛苦地說道。

    「你吸食的是什麼毒品?」明哥張口問道。

    「海洛因!」蘇玉山假裝無力地張口回答。

    「少在這兒給我裝,你最少還能挺兩個小時,咱們抓緊點兒時間,問完我就給你喝美沙酮(可以克製毒癮的一種藥物)。」明哥用力地敲著桌面說道。

    「警官,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蘇玉山渾身抽搐地說道。

    「那好,那我不問了。」明哥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警官,警官,別走,別走,我說,我說!」蘇玉山流著口水趕忙說道。

    「不難受了?」明哥走到他跟前問道。

    咕咚,蘇玉山咽了一口口水,使勁地搖著頭:「不難受,不難受。」

    「好,回答我,還是那個問題,你跟許婉儀是什麼關係?」明哥轉身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情人關係。」蘇玉山哆嗦著身體回答道。

    「多久了?」明哥點燃一支煙,遞給站在旁邊的我,示意讓我送過去。

    我把菸捲塞在了蘇玉山掛滿口水的嘴巴中,他使勁吸了一口,用牙咬住煙屁股,歪著嘴巴吐出一股煙霧,稍微平靜了一下,說道:「一年多了。」

    「說說你們兩個之間的情況。」明哥用右手頂著自己的下巴問道。

    蘇玉山停頓了一下,張口回答:

    

    「我跟許婉儀是高中同學,是在前年的同學聚會上聯繫上的。許婉儀以前追過我,我又是單身,所以就來電了,聚會結束之後我們就開了房,一直在一起混了一年多。不過我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聯繫了。」

    「因為什麼不聯繫?」明哥皺著眉頭問道。

    「就因為她發現了我吸毒,所以拒絕跟我交往。」蘇玉山吧嗒了一口菸捲說道。

    「我問你,你既然說你們兩個已經一個多月沒有來往,可昨天下午兩點鐘左右,你曾去過許婉儀的家裡,你去幹什麼?」明哥用右手使勁敲打著桌面,大聲問道。

    「警官,你以為我想去?許婉儀這女的,脾氣那叫一個狠,知道我吸毒,把我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我就是再不爭氣,我也是個男人吧?我也有尊嚴吧?她既然跟我分手,我是不可能去纏著她的。」蘇玉山吐掉嘴裡的煙屁股,挺著胸脯說道。

    「別扯那沒用的,說重點。」明哥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道。

    九索命電話

    蘇玉山不假思索地說道:

    「誰撒謊誰出門被車撞死。我是當天中午的時候接到了個電話,說許婉儀出事了,讓我去看看。我想了想,怎麼也在一起一年多了,她再不是玩意兒,我好歹也要去看看。於是我拿起衣服開著車就去了。20多分鐘後,我到了她家的樓下,正準備上去時,看見她家的保姆朝我走了過來。我一想她家的保姆都在家,那指定沒事,估計是有人跟我開玩笑,然後我就轉身走了。」

    「知不知道是誰給你打的電話?」明哥眯著眼睛問道。

    蘇玉山搖了搖頭:「打電話那人故意用低聲跟我說話,我連男女都聽不出來,怎麼可能知道是誰給我打的電話?」

    「你是怎麼認識許婉儀家的保姆的?根據我們的調查,她好像不認識你。」明哥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接著問道。

    「她肯定不認識我,但是我卻能認出她來。我好幾次跟許婉儀在她家裡偷情,她都半路趕回來壞了我的好事,我躲在許婉儀家裡看到這保姆好幾次,你說我怎麼不認識?」蘇玉山說得合情合理。

    「你手機上那個號碼是多少?」明哥趕忙問道。

    「我記不住,是一個固定電話,我手機通信錄裡面有,你們翻翻就

    能找到!」蘇玉山抬頭用下巴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一個男士皮包。

    明哥從口袋中掏出手套,迅速戴上,從包里拿出了一個蘋果手機,對著自己的手錶校對了一下北京時間,然後點開了手機的通話記錄。我這時也走到明哥跟前,伸頭望去。

    「13點48分,呼入15秒,電話號碼為05XX-234XX46。」

    明哥拿出筆記本,飛快地在本子上記錄了這一串信息,然後起身對坐在旁邊的葉茜說:「把蘇玉山的材料結掉,他吸毒的事交給派出所處理,他應該不是嫌疑人。國賢,你留下來陪葉茜。小龍、焦磊,你們兩個跟我走。」

    「好的。」我們幾個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明哥離開審訊室,直接走到徐大隊長所在的辦公室,他一推開門便說道:「徐大隊長,嫌疑人可能不是蘇玉山,撥打這個電話的應該才是真正的嫌疑人,你讓咱們市局行動技術支隊的同事查一下這個號碼的所在位置。」明哥說著,把筆記本遞到了徐大隊長面前,他不敢怠慢,趕忙撥通了行動技術支隊的值班電話。

    在每個地市的公安局內,都會設立一個行動技術支隊,他們掌握著公安局內各種先進的高科技手段,什麼手機定位、電腦定位,都是由他們來出面完成,全市的固定電話,在他們那裡都有記錄。

    「喂,我是刑警大隊徐石,請問今天誰值班?哦,是這樣的,麻煩你們給我查一個固定電話登記的地址,現在就要,命案上的電話。號碼為05XX-234XX46。好,你發到我手機上。」徐大隊長說完便掛了電話。

    最多半支煙的工夫,徐大隊長的手機響起,一串漢字顯示在了他的手機屏幕上:

    「醫科大學西門王兵便利店。」

    「電話是在案發現場附近打的。」我瞟了一眼手機,驚訝地說道。

    「看來嫌疑人是在殺完人以後,故意讓蘇玉山上鉤,好讓他牽扯到案件當中,這說明這個嫌疑人跟死者許婉儀和蘇玉山都有矛盾。」說完,明哥看了看手錶。

    「現在是早上七點。徐大隊長,你調幾個偵查員給我,我們到現場看看能不能找到監控,如果監控能拍攝到嫌疑人的清晰影像,這個事就好辦了!」明哥趕忙催促道。

    「我現在就安排,我跟你們一起。」徐大隊長說完,起身走出門外。

    半個小時後,我、明哥、胖磊,帶著幾個偵查員,開始在王兵便利店周圍找尋監控設備。由於便利店是沿街門面,周圍分布了不少攝像頭。經過一個小時的緊張調取,三十多段監控錄像,被導入了胖磊的電腦之中。

    一包煙,一壺水,胖磊開始一絲不苟地觀看視頻。我緊張地坐在他身後,希望能在監控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沒過多久,一個身著白大褂,嘴巴上戴著藍色口罩,留著一頭披肩長發,腳上穿一雙帆布鞋的女子進入了我們的視線。根據女子身邊的參照物,胖磊計算出她的身高約有一米七二。由於這裡是醫科大學的所在地,有很多人都是她這樣的打扮,所以她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本來我們還想找到這個女子的面部影像,可無奈視頻中都是她的背影。

    我們把最清晰的視頻截圖拿給蘇玉山辨認,他並不認識監控上的女子。一時間,案件又陷入了僵局。我垂頭喪氣地跟在明哥後面,雖然身心疲憊,但是卻無心睡眠。

    「明哥,下一步該怎麼辦?」我近乎絕望地問他。

    「從嫌疑人的穿著根本無法辨別她的身份,雖然她也穿著一身白大褂,但完全有可能是一種偽裝,畢竟在醫科大每天有那麼多人穿著白大褂,嫌疑人穿著這個作案,根本不會引起懷疑。這進一步說明這個嫌疑人很有可能事前做過精心的準備。而且從目前情況來分析,這個嫌疑人有可能跟死者和蘇玉山都有矛盾,應該不是劉建良的關係圈裡的人。現在許婉儀死了,蘇玉山辨認不出來,現場又沒有提取到有價值的物證,根本無從下手。」明哥一股腦兒說出了目前案件的窘境。

    「冷主任,你說連死者有一個情人劉建良都知道,他說不定能認出這個女的呢?」葉茜在一旁瞪著「熊貓眼」倔強地說道。

    明哥聽後,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沒有嫌疑人的清晰影像,只有幾張背影照片,要想辨認出來,除非劉建良跟這個女的十分熟識,並且熟悉她的舉止姿態,否則根本認不出來。這跟小龍剛從花山回來那會兒,你換了個裝扮,小龍站在你面前也沒有認出你來是一個道理。除非咱們能找到嫌疑人的正面照片,否則把劉建良找來只看『背影』意義不大。」

    葉茜聽後,立馬耷拉下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你們兩個先去休息一會兒吧,我現在去起草一個現場復勘的計劃,等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