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殘月好笑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此時柳思寒越發暴躁,他根本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只能轉頭一臉憤怒的看著嘴角一直噙著笑意,盯著自己看的殘月,他的心中在盤算著,等自己出去後,要如何報復殘月。
一直盯著柳思寒的殘月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挑了挑眉,然後一臉好笑地看著摔在地上的柳思寒。
「你不會天真地以為,你進了這裡,還能出去逍遙快活地當你的柳侯爺吧?」
「啊,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我是誰,怪我平時太低調了,不怎麼在人前出現,現在自我介紹一下,我呢,就是帝王身邊四大暗衛之一的殘月。」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殘月一臉笑嘻嘻地看著臉色漸漸慘白的柳思寒,幾名小妾在聽到這話後,嚇得直接暈了過去。
說起來,帝王身邊的四大暗衛他們在蒼臨大陸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只要是個正常的人都知道,他們每人手中都有一塊「如朕親臨」的令牌,可以代替帝王做很多事情,這也是帝王給與他們的信任以及賦予他們的權力。
他們雖沒有任何官職,可卻能隨意出入皇宮,他們的在朝堂的地位,等同於一品大員,除了帝王帝後太子公主外,他們不需要像任何人行禮,這也就是在他們聽到了殘月的身份後,才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當然帝後身邊的四大暗衛也同樣享有這樣的權力與榮譽。
「你你到底為什麼抓我來?」柳思寒這才稍微有些清醒過來,有些害怕的開口問道。
「咦,你不知道嗎?你自己借著帝後的名義,做了那麼多壞事你覺得帝王能放過你嗎?這裡可是皇宮中審理死刑犯的刑堂哦!」殘月有些同情地看著眼前這個以為自己做的一切都不用受懲罰的柳思寒。
此時的柳思寒才終於明白,原來他做的那些事全都在帝王的掌握之中,並不是不懲罰自己,只是想要一次就讓他翻不了身。
「哦,對了,剛剛你在府里大放厥詞,說想要帝後那樣的女人,還說當帝王真好,這樣的話帝王也一併知道了,你知道的,其實你借著帝後名義做那些事帝王也只是非常生氣,但是你說的那句話,可就觸碰到帝王的底線了,你就等死吧!」
殘月的話剛說完,柳思寒竟嚇得失禁了,殘月忍不住捂著鼻子走遠了幾步,他皺著眉頭盯著眼前這個人,有些懷疑,這真的是那個當初以身擋箭救下帝後的那個人嗎?這才幾句話就變成這樣,當初他哪來的勇氣救帝後?
「帝王駕到,太子駕到!」宮人的話大聲響起,刑堂的人趕緊起身接駕。
「參見帝王,參見太子!」眾人齊聲跪地行禮。
「都起來吧!」風灼華清冷的聲音在刑堂響起,柳思寒緩緩地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矜貴清高的帝王,這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見他,他有些瑟縮的往後移了移。
「就是他?」風灼華皺著眉頭,冷冷地開口問道。
「帝王,屬下有個大膽地猜測,懷疑這個人根本就不是當初救帝後的那個人,屬下才幾句話,這人就嚇得失禁,怎麼可能有勇氣為帝後擋箭!」
殘月突然恭敬的在一邊說道。
「哦」風灼華隨後又看著坐在地上,已經嚇得瑟瑟發抖的柳思寒,眉頭皺得越發緊了。
「說說看,你到底是誰?」風灼華清冷的聲音在柳思寒的耳邊響起,沒有大聲的斥責,沒有怒聲暴呵,可柳思寒卻覺得這樣的聲音才更加讓他膽寒。
被風灼華周身氤氳的寒氣與貴氣交迭壓迫下,柳思寒嚇得匍匐跪地求饒。
「帝王饒命啊,小的不是帝後的救命恩人,小的是柳思冬,那日柳思寒救下了帝後,小的看到那柳思寒竟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打聽之下才知道,原來小的是柳思寒的早年失散在外的雙胞胎兄長。」
「後來柳思寒被南王帶去了皇宮修養,小的沒法進去,只能待在柳思寒的家裡一直等他,果然,柳思寒養好傷後,就出了皇宮,只是有些心灰意冷的天天守在父母的墓碑前。」
「見到小的後,他才稍微欣慰一些,帶著小的去父母墓前哭訴,說終於找到了多年失散的兄長,說一定會好好照顧小的,可我讓他去領賞賜,他卻堅持不去。」
「小的一直不甘心,怎麼救了帝後能沒有賞賜呢,套他的話,才知道,原來是他拒絕了賞賜,然後南王給了他一樣信物,如果他後悔了可以再去找他,或者是拿著信物直接去見帝後,這也是帝後走前交代南王的。」
「小的一直勸說他去找帝後,可他不去,在一天晚上,小的就想偷偷拿走了他的信物,可他突然醒了過來,想要搶回去,結果後腦竟不小心撞到了床角,就這樣流血過多而死了,小的當時很害怕,可也沒有辦法,只能偷偷把他葬了,拿著信物來到了京城,冒充著他的身份,就這樣順利地見到了帝後,還得到了侯爺的職位。」
「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小的也很後悔,求帝王饒了小的這一回.」
柳思冬說著竟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拼命的求饒。
「休想,你害死了本宮真正的救命恩人,還享受著本該他享受的一切富貴,利用本宮的名義做盡了壞事,你覺得你還能活著嗎?」
花桃夭有些氣憤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冷冷地盯著地上這個與柳思寒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
難怪那次見到這個人,沒有一點好感,還有些厭惡,原來竟是個假冒的,是自己看走眼了。
風灼華看著突然出現的花桃夭微微有些皺眉,拉著她的手,帶著她走了出來,輕撫她那如瀑的黑髮,有些不贊同地說著。
聽到風灼華的話後,花桃夭也覺得自己太過激動了,然後柔順地靠在了風灼華的懷中,幽幽的開口說道:「是,我知道了,就是被這個人騙了心裡不舒服,你有沒有覺得嫁給你後我好像變傻了,連好人壞人都分不清了,都怪你,把我寵成這樣的!」
風灼華一聽,嘴角微勾,輕笑出聲:「呵,那又如何,我就是要這樣永遠寵著你,慣著你,這樣你就永遠都離不開我了,你不需要操心任何事,只需要好好待在我身邊就好了。」
「天凌,你陪著你娘親回流華宮。」風灼華看著跟著走了出來,站在不遠處的風天凌說道。
然後看著一臉溫柔淺笑的花桃夭,忍不住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溫柔寵溺的說道:「乖,先回去,這裡我來處理,等下我就回去了!」
「好!」花桃夭說完,就牽著風天凌的手朝流華宮走去,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直至不見,風灼華這才轉身朝著刑堂走去。
柳思冬一直跪在那等待著帝王的裁決,看著風灼華緩步進來,柳思冬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求饒聲。
風灼華聽著眉心微蹙。
「太吵了!」
殘月一聽,趕緊拿東西將柳思冬的嘴給堵了起來。
終於安靜了,風灼華這才開口說道:「隨便找個理由將他處理掉,不允許連累到帝後一絲一毫!」
「是,屬下.」殘月的話還沒說完,影塵就走了進來,恭敬的行禮後說道:「帝王,帝後說讓您回流華宮一趟,這個人之後再處置。」
風灼華皺眉,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殘月說道:「將他先關押起來把。」
「是!」殘月領命後,命人押著柳思冬關了起來。
風灼華轉身出了刑堂,心下有些著急,腳下的步伐越發快了起來,很快便回到了流華宮。
「怎麼了?是出了什麼事嗎?你有沒有怎麼樣?」一進來就一連串的問題,花桃夭有些好笑的看著異常緊張的風灼華。
「沒事,哪有什麼事啊,你這麼緊張做什麼?」花桃夭走過去,拉起風灼華的手,兩人一同坐了下來。
「我就是想說,柳思冬這個人的事,我知道,你肯定是想偷偷將他處理掉,然後不連累到我的名聲嘛。」
花桃夭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風灼華臉上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
「你沒有必要為了我這樣做,我說過的,這天下我會陪你一起守護,既然是我識人不清,導致出現了這麼多錯事,我自然要承擔這個後果,我希望你在所有人心中一直都是明君,你知道的,你一直是我的驕傲!」花桃夭雙眸璀璨地看著眼前這個天人般的男人,他說第一次見到她就一眼萬年,誰又不是呢!
「我並不想任何人質疑你,你知道,我爭這天下,就是想要給你一片可以肆意而活的天下,不是讓你為了這天下而委屈自己。」風灼華抱著花桃夭,溫和的話在她耳邊響起。
「我知道,所以我現在想要做我想做的事,你不准阻攔!」花桃夭怕風灼華再繼續說下去,竟抬頭吻上了風灼華的唇,風灼華眸中儘是無奈,明明知道懷中的人在用美人計,可自己卻甘之如飴。
第二天,風灼華醒來後,卻沒有看到身邊的人,他有些不習慣地蹙了蹙眉,朝著外面喊了一聲:「來人,帝後呢?」
「回帝王,帝後一早就起床了,還讓人不准吵醒您。」一宮人恭敬地答道。
「知道了,下去吧!」風灼華擺了擺手,讓來人下去了。
沒多久,殘月就捧著一張已經全城皆知的詔書走了過來,他額頭布滿了汗珠,這可怎麼辦啊?帝後怎麼一大早能做這麼多事啊?他一醒來,就有人拿著這個給他,他一看嚇得直哆嗦,趕緊拿著趕來了流華宮,站在帝王帝後的寢宮門口,殘月有些不敢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