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昨日的事情你都忘記了?

    尤氏被郎中說的話嚇住,也不敢再生事端,但是她心有不甘,等著恢復精神定要讓李末末和大房的人付出代價。

    何武趁著尤氏出去後,坐到何文的身邊,他看著何文已經清醒,不似剛才那般虛弱,便將自己的想法跟他說了,何武想分家。

    「哥,我也早有此意,尤氏不好相處,惹出這許多風波,爹娘走了之後,我們一直不分家就是為了兩家有個幫襯,沒想到差點害了百合。」何文想到這裡,氣的猛咳了幾聲。

    何武嘆氣:「我們兩兄弟走到如今不容易,如今既然分家,就請了族裡的族老和村長來做見證。」

    「嗯,都聽哥的。」

    何武拍了拍何文的肩膀,讓他放心,「就算分家了,我們還是兄弟,你要是有什麼事儘管來找哥,哥一定會照顧你的。」

    何文熱淚盈眶,「謝謝哥,我沒事。」

    兩人商定後決定,等何文身體好了就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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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分兩頭,李末末回到末宅,拿出憑證交由齊佳雲,「阿娘,你拿著。」

    「末末,你這是?」齊佳雲不理解,「你真的要讓百合來當長工?」

    「嗯,到時候阿娘你就讓她跟著你吧,洗洗衣服,搞搞衛生,收拾一下菜地。」李末末說道。

    齊佳雲不解,她原以為末末只是為了救出何百合,故意說做長工,難道末末是認真的?

    「末末,你是認真的?」

    李末末一邊燒水一邊說:「阿娘,我沒有救她,我說過了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她選擇了做我們家的長工,就要放棄那段親事,是她自己掂量之後選的。往後我還要買下後山下面的那塊空地,準備種個果園子,也缺人手,現在攢點好人手,到時候咱們也不忙。」

    齊佳雲看著李末末,「你,你想買後山下的空地?那麼大的一塊空地,你要買下來種果子?」

    「嗯,我都想好了,阿娘,你放心,等我們攢夠了錢就買下來,阿娘,我說過我們的日子會變好的,你要相信我!」李末末信心十足地說。

    齊佳雲聽著這句話,是啊,要相信末末,之前就是因為相信末末,所以現在日子才能舒坦,她不再猶豫,既然是末末的決定,那她就要幫著,「好,阿娘跟你一起,咱們一起攢銀子。」

    「嘿嘿,嗯!」李末末笑著點頭,「等何百合過來,每月付她二百文吧,等日後咱們日子好了,再多給點。」

    「好,都聽你的!」齊佳雲幫著開始做飯,李末堂跑過來,雙手扒在灶台上,巴巴地等著吃飯。

    李末末摸了一把李末堂的頭,「阿堂好像長高了點,南亦寒中秋送了些布匹,阿娘,你得空了給阿堂做幾身衣服吧,我想讓阿堂去學堂。」

    「好,阿堂五歲了,是應該要去學堂上學,咱們也出得起束脩。」齊佳雲慈愛地看著李末堂,「阿堂去了學堂要好好上學,不能玩鬧知道嗎?」

    「阿堂知道!」李末堂說。

    娘仨開心地吃了一頓面,隨後李末末回到房間才想起來李末然不見了,估計是回家了,因為不練字李末然身上就不會酸痛,不過,李末然還不會放棄,要一段時間。

    她想了想,跟齊佳雲說了一聲,自己上了後山,路過南晉遠的院子時,站在門口張望了一會兒,隨後敲門,應聲來開門的正是黑墨。

    「三姑娘,你可來了,我們都要餓死了!」黑墨看著手上空空如也的李末末,「姑娘沒做飯嗎?」

    李末末一拍大腿,光顧著自己吃飯了,忘了給南亦寒他們留一點,她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忘了忘了,瞧我這記性。」

    

    此時,從黑墨的身後傳來幽幽地聲音,「那昨日之事,你也忘記了?」

    不提還好,一提李末末就想跑下山,忙活了一上午竟然把這茬給忘了,她掉頭就往山上跑,被追上來的南亦寒拎著衣領,拎回了院子。

    她收手收腳地坐在石凳上,頭都快跟地面來個親密接觸了,她不敢看南亦寒,畢竟昨天晚上實在是太丟人了!

    「你向來皮厚,如今怎的這般害羞?」南晉遠說道。

    李末末看著南亦寒的鞋子,然後看到南亦寒今天穿的是件藍色衣服,她偷偷抬頭,偷偷地瞄著,瞄到南亦寒的手腕那裡,便收回視線,「昨天我是喝多了。」

    「三姑娘那可不是喝多了,那是喝的太多了!三姑娘醉酒著實跟現在判若兩人,拉著我家公子就要再喝兩杯!」黑墨手舞足蹈的將昨天晚上的情景再現了一遍。

    李末末又再次重溫那個社死現場,她的青絲在黑墨的周身繞了一圈一圈,旁人看不到,那青絲都已經擺黑墨包成一個繭。

    黑墨說著說著,突然道,「咦,我怎麼覺得有東西包著我?」


    青絲一撤,黑墨說:「又沒了。」

    南晉遠看著黑墨,並無別的東西,「有何感覺?」

    「還挺舒服的,感覺透亮的很。」

    紅芍走過來,白了一眼黑墨,「你整日的胡說八道,小心公子讓你去白奕那裡。」

    黑墨摸著頭,確實是有東西,但是看不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也忘了自己要說什麼,退了下去,留紅芍伺候。

    李末末心中嘆氣,青絲是水形成,殺人的時候都有多種形態,剛才只是包裹著黑墨,她並沒起殺意,所以黑墨感受到的是透亮吧。

    「三姑娘,你別聽黑墨說,人喝多了做些傻事是正常的。」紅芍勸解道。

    李末末終於抬起頭,看著紅芍,我謝謝你,還不如不安慰。

    南晉遠見李末末面色難看,打發了紅芍,院子裡就剩下他跟李末末兩個人,他翹起腿,身體向前探了半分,「昨日你說,我不能走,是為何?金主爸爸又是什麼?」

    李末末如同石化在原地,張著嘴巴,不知道怎麼解釋。

    「昨日你扯著我的膀子,靠著我的肩,不讓我走,倒頭便睡,你這般耍酒瘋,來日可莫要貪杯。」南晉遠話裡帶著笑意,看著李末末。

    李末末僵硬了半天,將神識拉了回來,「是是是,昨天是我冒犯,是我耍酒瘋,我以後肯定不喝酒了!昨日的話,什麼金主爸爸,都是我胡說八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你別介意啊!」

    南晉遠見她難堪,也不再逗她,只是視線總是會落在她的唇上,昨夜那一抹唇紅,在他空閒的時候湧上腦海,揮之不去。他輕咳一聲,收回視線,掩飾剛才的失禮,「你今日來作甚?」

    見南亦寒轉移話題,李末末終於喘了口氣,「我想去後山看看那汪泉水,你不是還沒去過嗎?我帶你去。」

    南晉遠起身,正欲走,被李末末攔住,「吃飯,吃完飯再去,你們有什麼東西嗎?我先給你們做飯。」

    「紅芍,紅芍,做飯去了!」李末末轉身便去找紅芍。

    南晉遠看著她的背影,小丫頭,日後若是再敢跟人喝酒,便打一頓或是吃個大虧,不然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