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南晉遠,他若動你,我便殺了他

    晉朝京都,攝政王抱病在身,不理朝事。

    皇帝昏庸,竟因為懷王發難,下令要斬殺太傅,幸得朝臣三番求情這才免於死罪,但活罪難逃,年近七十的太傅被皇帝杖責四十!

    老人家被抬出了皇宮,回到府中後便高燒不退,昏迷不醒,生命垂危,皇帝下令不許人給太傅看病。

    南晉遠帶著李末末來的時候,便看見滿府的人死氣沉沉,人人臉上都是哭喪的表情。

    蘇一暢在一側說:「人都還沒死,何故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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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末末推著南晉遠,跟在管家的後面,只聽得前面的管家說:「這位想必就是蘇公子了,聽聞您妙手回春,還望您施以援手,救救我家老爺。」

    蘇一暢冷哼一聲,「皇上下旨不許人給太傅看病,我若是給他看了,豈不是抗旨不遵?」

    那管家聞言,後背冒出冷汗,他豈能不知,但是老爺要是死了,他們這些下人要如何?所以就算知道是抗旨不遵的罪名,他也要求一求。

    「公子是張天師的關門弟子,皇上應該會看天師的面子。」管家戰戰兢兢地說。

    「太傅可是皇上的老師,皇上看太傅的面子了嗎?」蘇一暢眯眯笑道。

    管家一愣,尷尬地笑了笑,也不敢再說話。他一時著急竟然忘了蘇一暢是個嘴毒的主兒,誰人能在他嘴裡討到好的?如今是王爺在前,他還收斂些,若是王爺不在,這位公子怕是要狠狠冷嘲熱諷一番。

    他一邊在前面引路,一邊痛罵自己腦子抽了才會去招惹蘇一暢,「王爺,這邊請。」

    李末末忍著笑,推著南晉遠進入一處房間,屋裡是濃濃的草藥的味道,只見榻上半躺著一位花白老人。

    那人掙扎要起來,「老臣,見過王爺。」

    南晉遠揮手,「太傅免禮,好生休養。」

    任宏老淚縱橫,他扶著管家的手,還是起來欠身給南晉遠行了一禮,「老臣如今情形,旁人都避之不及,唯有王爺不避嫌肯來看望老夫。」

    「老大人不必傷心,皇帝少年心性,一時急躁而已,等過段時間,自會記起太傅的好。」南晉遠淡淡地說,「本王感念當年太傅教導之情,故而來看望一二。」

    任宏心中感慨,當年南晉遠也是他的學生,不論是人品還是學識都是一等一的出挑,自己當年若不是被太后蒙蔽雙眼,定然會鼓動南晉遠稱帝,絕不會讓五歲小兒登上皇位。

    皇帝登基以來,不過就是個傀儡,朝中事情都是南晉遠著手處理,這才有了晉朝十幾年的安穩,國富民安。可是皇帝不做人,長成之後便開始揮霍無度,日日沉迷女色,不理朝政,荒淫度日,杖殺國母和御前副統領。

    更是買下殺手暗殺一朝王爺,為殺人滅口,竟屠戮京兆府尹滿門?如此行徑實在令人髮指!

    「王爺,王爺仁德之心,天下盡知。老夫有幸,能得王爺當學生。當年先帝在時便對老臣說起,若論才智,他不及王爺。先帝曾說過,他也不知為何皇位會落在他的手上。」任宏試探地問著,「若是王爺能……」

    「太傅慎言。」南晉遠出言打斷,「這位是蘇一暢,想必太傅有所耳聞。」

    任宏忙抬頭看向一旁站著的少年郎,他便是張天師的徒弟蘇一暢,想來南晉遠的母妃蘇家,當年也是名門望族,奈何如今留下的人也不多了,其中緣由也不足外人道,這麼多年也沒人知道是為什麼。

    

    好像一夜之間,蘇家的人都沒了功利之心,經商的經商,學醫的學醫,從政之人幾乎沒有。

    「老夫有幸,得見天師愛徒。」任宏笑道。

    蘇一暢坐在一側的椅子上,「老大人不必多禮。南哥哥你不會是讓我給他看病吧?」

    「嗯,你幫太傅看看。」南晉遠神情如水地說。

    蘇一暢站起來,「我不看,你明明說的是帶我出來玩,去食客吃飯的,怎麼讓我看病了!」

    「看完就去吃飯。」南晉遠耐著性子說。

    「我不。」蘇一暢有些小孩子脾氣在身上,他可不是什麼人都會看病的,他轉過頭,想起顧楓身上的舊疾,動了腦筋,「除非,你讓她跟我走一趟。」

    李末末看著蘇一暢,這人在打什麼鬼主意?

    南晉遠眸子深沉,如同看不見的潭底,黑壓壓的讓人有些害怕,「她是何人,你心中沒數?你若是動了些心思,本王說過的話如今依然算數。」

    蘇一暢見南晉遠生氣了,他就像泄了氣的皮球,「知道了,我給他看就是了。」

    任宏也不敢插嘴,畢竟他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更何況他還希望蘇一暢能救他一命,所以不說話最好,等到蘇一暢給他搭脈的時候,他奉承道,「有勞公子了。」

    「診金一百兩,別忘了送到王府。」蘇一暢冷冷地說。

    任宏臉上一僵,忙道,「應該的應該的。」

    蘇一暢把完脈後對著任宏說,「老大人平躺下,我看一下傷口。」

    說著就捲起了衣袖,一副要扒別人褲子的架勢。

    南晉遠臉色難看,忙對著李末末道,「推我出去。」

    「哦,好。」李末末轉身推著他出了屋子,而後來到院子裡。

    身後傳來任宏的聲音,「給王爺上茶!啊——」

    殺豬般的叫聲在院子裡迴蕩,李末末好奇地看著南晉遠,「蘇一暢想讓我跟他去幹嘛?」

    南晉遠想到此處,心中不滿,「他若是敢動你,我便殺了他。」

    「他不會動我的,他是不是有事要求我啊?」李末末笑道,「你別像個老母子護崽子一樣的行不行,不知道還以為我是你豢養的金絲雀呢。」

    「我倒是希望。」南晉遠聲音極輕地說。

    「啊,你說什麼?」李末末其實已經聽到,但是也裝作沒聽見,她知道南晉遠是在擔心她,自從跟他講了生前的事情,他便一天十二個時辰都陪著她,生怕她被人傷害。

    南晉遠回過神,他抬起頭看著李末末,「他的事你不用管,馬上就是過年,府中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你等會回去看看可還有要補充的,告知程叔,他會辦妥當的。」

    李末末聞言,這才想起來馬上就要過年了,也不知道荷花村的一切都好嗎?有青竹和胡欽在,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她倒是有點想念荷花村的風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