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豐身上那股燥熱感上來,他情不自禁地扭起了腰肢,雖然幅度很小,但是也嚇到了在一旁的太醫,太醫忙往旁邊挪了一點,生怕劉豐摔倒,砸在自己身上。
他們做太醫的,知道的事情比旁人多一點,劉豐那點子癖好,他們太醫院的人都清清楚楚,所以,多數人都不願意跟劉豐在一起。
但是劉豐最得皇帝寵信,他們也不得不壓下心中厭惡跟劉豐打交道。
「劉總管。」太醫輕聲叫道。
「嗯?」劉豐聲音帶著點情慾的尾音,才出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忙正色起來,壓住身上的燥熱,「王爺,皇上知道您被人刺殺,身受重傷。特地讓奴才帶太醫過來給王爺診治。」
李末末嗤笑,「若是真的關心,怎麼早不來?偏偏這個時候才來。」
「大膽!你是何人?竟然敢對咱家這般講話?」劉豐氣道。
南晉遠不咸不淡道,「她是本王未婚妻。」
此言一出,驚天動地!
外面看熱鬧的人都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攝政王有了未婚妻,還是個從未見過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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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紛紛向李末末投去探究的目光,長得眉清目秀,膚比牡丹嬌嫩,眉若青山柳翠,唇如胭脂嫣紅,雙目清澈冷厲,卻也如同星光般明亮透徹。
好個佳人!
劉豐愣在原地,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攝政王的未婚妻,聞所未聞啊!難道那個鄉下的野丫頭來到京都了?怎麼他都不知道?皇上知道嗎?
到底是在宮中多年的人,立馬換了諂媚的面孔,「原來是王爺的未婚妻,恕咱家眼拙,不知是哪位大人的千金?」
「這不是你該問的。」南晉遠冷冰冰地說,「皇上讓你來為了何事?」
劉豐也不敢多問,他心裡知道,南晉遠不是隨便可以招惹的,「為了給王爺診病。還請王爺……」
未等他說完,李末末向前一步,淚眼朦朧地看著南晉遠,聲音很輕,但是每一個字都很清晰地說道,「王爺……我是不懂事的人,比不得京都的千金大小姐,有家族有前程要考慮。我只希望能跟王爺相伴一生,所求也只願王爺身體康健。」
「當時聽聞王爺被人三番五次的刺殺,毒殺,我心憂慮萬分,日夜兼程趕來,還以為差點見不到王爺。幸得老天眷顧,蘇先生妙手回春,這才讓我能見到王爺一面。」
「王爺,王爺……」李末末豆大的眼淚落了下來,「王爺,你二十好幾還未成婚,那些個小人不知道在背後如何編排議論王爺,他們不知道王爺辛勞,我與王爺相伴多年,知王爺為國為民,為了這晉朝江山殫精竭慮!」
「連自己的終身大事都耽擱了。如今身受重傷,兇手還遲遲沒有抓到,不知道京都天子腳下,何人敢猖狂至此,暗殺王爺!現在,又來什麼太監來試探王爺,我……王爺,你怎麼這麼苦?你是王爺,是晉朝的攝政王,何故委屈至此?」
她的話音落地,愣的劉豐有些不知所措,他茫然地看向李末末。這丫頭是在找死嗎?她在胡說些什麼,什麼叫他來試探王爺?這是可以隨便亂說嗎?
他正欲發作,周圍便傳來百姓議論的聲音。
「王爺真是可憐,二十好幾還沒成婚,還要受這樣的窩囊氣。」
「都說貴族好,我看貴族也沒好到哪裡去,你猜忌我,我猜忌你,還有性命之憂!」
「皇上都不放心,還派人來試探,也不知道是不是希望王爺有事?」
劉豐猛地回頭,想看看是誰在背後嚼舌根,卻發現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卻又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好像是說這些,又好像不是,他一時間難以辨認。
他硬著頭皮說,「這位姑娘,請你慎言,咱家是皇帝身邊的人。」
李末末滿臉的淚水,「我知道你是皇帝身邊的人,我是個上不得台面的丫頭,也沒見過什麼世面。滿心滿眼的都是王爺,我再次懇求皇上,讓他緝拿兇手,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我也懇求皇上,讓王爺去郊外別莊休養,總不能連命都不要了吧。」
「你!」劉豐忙壓下怒火,「皇上只是讓太醫來給王爺診治,並非有別的意思。」
「是是,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王爺是皇上的皇叔,尊老愛幼這樣的事情,在我們鄉下可是很重視的,想必皇上也是忠孝之人。」李末末頗為誠懇地道。
「那自然是。」劉豐當著南晉遠的面又不好真的發作,可是眼前的丫頭說話口無遮攔,果然是鄉下的野丫頭,半點教養的沒有,「太醫,還不快給王爺診治?」
那太醫顫巍巍地向前,「王爺,微臣給您診治。」
南晉遠看著太醫,不溫不火地「嗯」了一聲。
太醫忙搭脈。
李末末見狀,哭的更是悽慘,「大庭廣眾下,王爺,這不是委屈你嗎?嗚嗚,王爺,他們欺人太甚,這麼欺負你,你還盡心盡力地操持國事,你這幅身子還要不要?難不成你想讓我年紀輕輕地就守寡嗎?」
「當初你怎麼說的,你說你等天下安定就娶我過門,如今倒好,天下安定了,你卻成了這個樣子,難不成是有人想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嗎?」
聽李末末越說越離譜,劉豐慌得都想捂著這個女人的嘴巴,可是他不敢。
南晉遠聞言,挑眉看著李末末,對上眼的時候,李末末朝他眨了一下眼睛,他明白過來後,臉上滿是疼惜,「本王知道委屈你了,你莫難過。皇上對本王很是敬重,你別擔心。」
李末末抽泣的肩膀一抖一抖,「人面獸心的我見的多了,我們那村子裡,都有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的道理……」
「放肆!」劉豐再也忍不住,指著李末末道,「來人,給我抓起來,把她抓起來!口出諱言,污衊天子,乃是殺頭的大罪!」
來的禁軍正要上前,等觸碰到南晉遠的眼神時,又嚇的後退一步,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