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末問是騙子

    柳氏衝上來抓著桂氏的頭髮撕打起來,「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麼要害我們,為什麼!都是你,是你挑唆的,都是你挑唆的!」

    如此一來,柳氏也算是自爆,這下李家的罪責便是板上釘釘了!

    李富業直接氣暈過去,到地之前還抱著一絲絲的希望看向李末末,可是直到閉眼也可沒見李末末看自己。

    沈深叫人將柳氏和桂氏分拉開來,「李家之人,你們還有什麼要狡辯的?」

    李大秋忙上前,「大人大人,這都是他們的事情,與我長房無關啊!」

    王三娘回過味,「是啊,都跟我們無關的!」

    縣令大人在旁冷笑,「你們可曾分家?」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

    「沒,沒有。」李大秋心虛地說。

    「既沒有,便是一家人!」縣令大人道。

    李大秋推著李大展,「二弟,二弟,大哥身子不好,受不得刑法啊,大哥一直都對你很好的,從不曾為難你……」

    李末末嗤笑,「從不曾為難?李大展你現在還沒明白嗎?他們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李家,可是李家現如今如何了,你又如何了?無立身之處,兒女被人欺負,媳婦也和離,你剩下一個人。現在你的好大哥又想讓你替他承受責罰,你還不醒悟!」

    「不,不是的,二弟,你別聽她的,我……」

    「李大展,李大秋現在過的什麼日子,你是什麼日子?若是你不聽他們的,早點分家,果斷與李家斷絕來往。那麼現在你就是荷花村最體面的人,吃喝不愁。」

    「他們拿著李家的臉面和門楣來要挾你的時候,他們做的是什麼?你是為了李家,他們可是為了自己!」

    李大展幡然抬頭,看著李大秋,往前的種種再次上了心頭,正等他回味的時候,柳氏一個巴掌打在他的頭上,「都是你都是你,不爭氣的東西!連自己的媳婦女兒都管不住,我怎麼生了你這麼玩意!」

    李大展愣愣地看著柳氏,「娘,我不是已經按照你們說的做了,為什麼還是打我?」

    「你還敢頂嘴!」柳氏的巴掌都落在李大展的頭上。

    李大展難得地抓著柳氏的手腕,「娘,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我做什麼都是錯的?大哥他什麼都沒做,你們對他都那麼好!為什麼?」

    此時人群里傳來熟悉的聲音,「因為柳氏當年是難產生下的你,痛了兩個日夜,你大哥只痛了半天就出來了。她自然不喜歡你。」

    陶翠芳昂首進來,跪在地上,磕頭之後就跪在李末末的身後,「末末,阿奶來了,別怕,阿奶就是豁出這條命,也不會放過他們!」

    「謝謝阿奶。」李末末回頭露出一個笑。

    李大展茫然地看著柳氏,「就因為這個嗎?」

    「孽障!打死你!」

    李大展鬆開柳氏的手,任由她打著,

    驚堂木起,沈深斷了案子,李家全數杖責五十!桂氏雖是從犯,但有檢舉之功,杖責三十!

    李氏族老請求將李家人在族譜上除名,並趕出荷花村,沈深應允。

    李家被趕出荷花村,名下所有田產和房屋盡數都給了李末末,王三娘拿出自己所有的銀錢,賄賂了執刑之人,對她下手輕點,她傷勢一好,原本想逃之夭夭,在找下家。

    不想才出城門就被故人發現,那人將其扭到縣衙,將王三娘做過的事情全數抖摟出來,之前被她害過的人家全數狀告,王三娘被判徒刑,終身做苦役。

    

    劉大秋在得知王三娘之前的行徑之後,氣急攻心,昏死過去,醒來後便神志不清。

    李富業因為年紀大,李大展到底是心軟替李富業和柳氏受了一半責罰,他下半身全部癱瘓,再無站起來的可能。

    李富業和柳氏在投奔親戚的半路上將李大展扔在半路上,任由他自生自滅。

    至此,李家再無消息,只有李末峰因為錢府暗中操作,保得一命,為了保住童生的功名,他不得已將桂氏接到家中照料。

    桂氏到了錢府,便開始了雞飛狗跳的生活,日日鬧的錢府不得安生。錢依依日日夜夜都在等著末問回來,一連一個月過去,荷花村的穀物都成熟收割,也沒有一點末問的消息。

    此時錢依依著急的抓耳撓腮,康氏不停地追問,末問到底什麼時候回來,那五萬兩銀子的事怕是瞞不住了!

    「娘,你別急!末問是神醫,他說能回來就一定能回來,咱們再等等。」錢依依心裡也直打鼓,她找人去問食客,花掌柜只說末問只是暫住在食客,是付了銀子的。

    後問沈仁,沈仁也只說末問是來尋他做幾天的幫手,也是給了銀子的,他們也不知道末問到底是何方人士,家住哪裡。

    錢依依找到曾經被末問看過病的人,他們都說是藥到病除,還說要送牌匾感謝末問,問了十幾人,都是同樣的說辭。

    這才讓錢依依的心稍微冷靜下來一些。李家的事情她已經知道,如今再籌謀只能靠李末峰,只要李末峰沒被牽連,就還有一絲生機!

    一旁的康氏看著錢依依,突然腦子裡反應過來,「依依,你的病是不是好了?」

    錢依依也愣了一下,大腦一片空白地看著康氏,臉色煞白,「娘,好像,是不癢了……」

    「還,還咳草嗎?」康氏追問。

    「也,也不咳草。」錢依依猛地站起來,哆嗦著嘴唇說:「也不做那噩夢了!」

    康氏上氣不接下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好了?」

    錢依依也心虛地厲害,她仔細回想,應該是從末問離開之後,也就是說,不用吃藥,不用什麼龍涎和血靈芝,病就好了!

    「娘,我……我,好了。」錢依依搖晃地坐下來,居然好了,折磨了她的怪病居然好了?「不不,管家管家,去請沈仁來!」

    沈仁先是收了診金,隨後替錢依依把脈,他也驚呼道,「小姐身體已大好,無性命之憂。」王爺已經吩咐過,不管三姑娘做什麼事情,他們只需聽從,無需過問其中細節,沈仁自然也不會多嘴。

    不過沈仁還是佩服三姑娘的手段,神不知鬼不覺讓錢依依身體出現怪病,又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她痊癒,難道是傳說的蠱嗎?

    「真的,大夫,我女兒真的好了?」康氏急道。

    「嗯,好了。」沈仁不想多留,拿起藥箱便離開。

    他離開之後,康氏喃喃自語,「難道,難道那末問是騙子,他給你下毒,然後又誆騙咱們家的錢財?」

    越想越有可能,康氏急火攻心,雙眼一閉,栽倒在地。

    錢依依也是渾身顫抖,她將嘴巴咬出血,她居然中了別人的圈套?是誰,是誰要害她?難道是李末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