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晉遠看著李末末皺著眉頭的樣子,他手上用力,拉近了彼此的距離,直視著她的眼睛,「你竟是在想別人的事情?」
李末末歪了一下腦袋,「不然呢?之前我就奇怪,李末峰雖然高中童生,那西濟縣中童生的多了去了,為什麼單單就看中了李末峰?難道是看中了李家亂七八糟的事情,還是看中李末峰的長相?也沒多好看啊?」
她剛才說後山的時候,突然冒出一個想法,既然不是為了人,就是為了別的。
為了什麼呢?
她還是在想,根本沒察覺到南晉遠眼神變得炙熱。
南晉遠看著李末末不想自己的事情,還在想著別人的事情,那不可壓制的占有欲噴薄而出,握著李末末的手一拉,另一隻手托著李末末的後背,未等眼前人反應,冰冷的唇便覆在那片柔軟的紅唇上。
朝思夜想,念念難忘。
李末末腦子一片空白,看著湊到眼前的俊朗神顏,她的呼吸一滯,當下忘了要怎麼反應。由著南晉遠攻城略地,津液潤濕了彼此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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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黑墨有眼力勁地帶著李末堂飛了出去,李末堂「哇」了一聲,開心自己能夠起飛了。 ✮
李末末慢慢地神魂歸位,她想抽回手推開南晉遠,卻感覺渾身發軟,一點勁都使不上,她睜著眼睛,有氣無力地瞪著南晉遠。
看的南晉遠嘴下一松,他鬆開末末,柔情似水地看著她,隨後將頭埋在末末的頸窩裡,極力壓制自己想把人一口吃掉的欲望,「你看著我做什麼?」
李末末被吻的頭腦發昏,心神蕩漾,如今南晉遠濕熱的呼吸透過皮膚,惹的她心中火燒火燎的。她好容易手上有了點勁,本想狠狠捶他的後背,但是想到他之前受傷嚴重,身體雖然養好了,但她也心疼,只是輕輕地拍了他一下。
「我親眼看著你調戲良家大閨女!」
南晉遠聞言,身子一愣,隨後笑出聲,「感受如何?」
李末末意猶未盡,「不太夠。」
南晉遠壓下的火被李末末的一句話又撩起來,他抬起眸子,一雙猩紅的眼睛,似是要將眼前人吞噬殆盡,他呼吸沉重,大手用力將李末末拉進懷裡,扣著她的脖子,低頭便想將人吃個乾淨。
嘴還未下去,就感覺有什麼東西電了一下自己,他看著抵在自己胸前的小手,痴笑,「你電我?」
「你你,你控制些,這還是在家裡呢,要是被我娘看見,我怎麼解釋啊我!」李末末費力地抵著南晉遠滾燙的胸膛,她的臉上也紅的滴血,後悔剛才腦子一熱,撩了那麼一句。
「等以後的,你別急別急。」李末末胡亂的摸著南晉遠的胸口,被南晉遠一把抓著手,再這樣被小丫頭摸下去,他怕真的一點理智都沒有了。
「別動。」南晉遠沉聲道,頭靠在李末末的肩膀上,「你再摸,我怕我控制不住。我還不想,不想唐突了你。你讓我靠一會兒就好。」
李末末渾身僵硬,動都不敢動,但是心中卻感動不已,南晉遠想著她,不想唐突她,到底是為了她的名聲著想的。
她的心軟下來,聽著南晉遠有力的心跳聲,她的心也跟著鎮定下來。等南晉遠平復呼吸,抬起頭,眸子上泛起的水霧漸漸散去,變得清明理性。他沒有鬆開李末末的手,拉著她的手,餵食身體裡暴動的野獸。
半晌,兩人才恢復平靜。
南晉遠開口,嗓子有些干啞,李末末忙單手給他倒了杯茶水,「潤潤嗓子再說。」
南晉遠不動,「餵我。」
「我!」李末末看著南晉遠委屈的樣子,好像自己沒給他糖吃一樣,她心裡一軟,將杯子送到他嘴邊,「你別這麼看著我,看著怪嚇人的,還以為你要吃了我呢。」
南晉遠飲完杯中水,「若是眼神能吃人,你怕是早就被我吃乾淨了。」
「你!」李末末羞的不知道要說什麼,她嬌哼一聲,「哼。」
南晉遠摸了摸她的小手,「好了,不逗你了,我自己也難受。」
「難受死算了!如今不知道哪裡學的這麼放浪。」
「之前沒有心上人,自然不會這些,如今有了你,心裡的話總是要說出來的。」南晉遠笑道。
李末末趁著南晉遠沒注意,用力地抽回手,「誰管你!不跟你油腔滑調的,我說正經事情呢。」
「我做的也是正經事。」南晉遠一本正經地說。
李末末惱羞起來,這人怎麼開竅了之後,一整個不正經了!不能再繼續這個話題,不然一晚上都被南晉遠牽著鼻子走了!
「是是,正經事。我想去荷花村的前山,還有遠處的那一大片山脈,我覺得有點東西在這裡面。」
「荷花村的田地我也得好好看看。原以為錢依依嫁給李末峰不過就是蛤蟆看綠豆,對眼了。現在想來是有蹊蹺。錢依依要求我做的三件事情,件件都是跟錢和權相關。要荷花村的田地,要食客的分紅,是缺錢還是眼紅,若是缺錢大可要足食客的分紅便是,可是要田地做什麼?」
「雖說租出去也能有些銀錢,但是也不是大錢,憑著他們家花錢大手大腳,這點銀子都不夠他們塞牙縫的。除非……」
南晉遠接道,「除非他們想要的是田地下面的東西。」
李末末重重地點頭,「正是如此!荷花村想必是有什麼東西能讓他們將女兒下嫁,又費這麼大的功夫要田地。」
南晉遠眉頭皺起,「第三件事情是要讓李末峰跟著我?」
「嗯。是想直接跟你攀上關係,得些權勢。」李末末道。
南晉遠看著李末末,想著自己的考慮要不要告訴她,自己不想讓她擔憂,也不想她卷進事情的漩渦。可是如今樹欲靜而風不止。
「他們恐怕想要的不止這些,錢家恐怕已經投入一方勢力。」他開口道,「京都形勢不同樂觀,皇帝身後母家野心勃勃,手段狠厲,剷除異己。已經惹的朝堂非議,各方勢力蠢蠢欲動。」
李末末驚呼,「那太后和皇帝還對付你,這不是自斷臂膀嗎?」
南晉遠摸著李末末的頭,「若是有人要反,他們估計第一個想到就是我,況且我手中權勢過大,各方勢力勢必也會忌憚。」
李末末點頭,「有忌憚的,也有想拉攏的吧。」
「我的末末果然是聰明的。」南晉遠何曾想過,在荷花村小小一方天地,他跟末末在議論朝政。